武拾光看着她,似乎在等一个解释,小黄鼠狼更是直接贴上来问。
羽嵐回看过去,
“我在那条断尾上附着了我的灵力,这样我就能感受到它的气息,刚才人多,感觉很模糊,但是现在,气息很明显不在你们身上。”

她很诚实。
虽然不知道哪来的信任,但武拾光知道她做不出假,哪怕他没看见羽嵐什么时候的动作。
信任归信任,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现在能感知到小唯的方向吗?”
看来他想直接从自己身上下手。
“如果能把断尾拿到手上的话就会更明显一点,我现在只能排除你们两个。”


“我要是小唯,我也会给自己打上死咒的。”
“就为了减小自己的怀疑?把性命交付给不认识的人,这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羽嵐对这种想法表示嫌弃并点了个踩。

“那声惨叫响起的时候你们都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挖心,你有吗?”
鼬尺似乎把羽嵐当成了自己阵营的人,分析的时候甚至看向她,似乎在问她的意见。
羽嵐也从善如流,摇了摇头。
“我没有。”

当素食主义者很久了好不好。

“妖法万千,千里之外亦可取人首级,而且,谁说小唯只有一个人,就不能有帮手了?”
“你看我干嘛,我以为你跟我说这么多是已经相信我了呢,不会还觉得是我吧?”

羽嵐一惊一乍,跳着向后双手抱胸,嘴上说着可怕表情却一点没变——很明显她没当回事。
武拾光叹了口气,感觉眉心在跳,

“你的可信度也不高,但在他们的嫌疑没洗清之前,你可以往后排。”
他都这么说了,羽嵐觉得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
她会找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打听一下这个法师到底想到哪一步了,既然现在是唯一的暂时“犯罪不嫌疑人”,她就可以…

“但相对的,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要做什么也要向我报备,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押送去侍鳞宗。”
“?”

侍鳞宗?
那是什么东西?
“我本来是真心想来帮你的,武法师。都说打一棒子给颗甜枣,我这枣还没吃进嘴呢你这闷棍就来了?”

羽嵐无语地发笑,她也算是碰上牛皮糖了。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算了算了,小孩子耍赖皮,她活这么多年了,作为长辈就多点耐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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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给她的建议就是去跟踪她觉得可疑的人,她用排除法跟了,但她没想到,跟踪的路上还能和武拾光碰上。
还有个也是跟踪的雾妄言。
“我们怀疑的居然是同一个人吗?”


“她不可疑吗?我去问过玉小姐了,她可不是一直和玉小姐在一起。”
是了,他们追的同一个人,便是韦府的管家罗帷。
“你要这么说,那玉小姐相对的,是不是也有私人时间?而且她是新娘,是韦府未来的女主人,主动性看起来更强哦。”

羽嵐没想这么多,只是单纯想给一个不一样的角度,但在武拾光看来,事情好像就不是这样了。
从雾妄言说明,玉小姐和罗帷分别是为了让她去找韦郎,但作为“因为怕出事所以主动找武拾光来假扮新郎”的管家,

“她明明就知道,韦郎就在绣坊的柜子里。”
“…好吧,那我还是选择相信玉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