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自然是不信的,他还是多设了一层结界,然后自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随身的小黄鼠狼放了出来。
黄鼠狼名为鼬尺,一直跟着武拾光,一直到现在。
在大家都中了死咒的现在,他倒是显得那么安全。

“没中死咒的三个人里,我觉得最有嫌疑的就是柳为雪,都醉成那样路都走不直了,还能精准醉倒在绣坊?我不信。”
鼬尺自说自话分析着,没想到得到了武拾光的肯定,

“不信就对了,他是特意去找罗帷的。”
那似乎是个痴情人追逐爱情却不得回应的故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腔热血错付于人。

“这韦府,空间不大,关系倒是盘根错节的,令鼬头疼啊…”
“头疼的话,要来一颗清心丸吗?”


“谁!”
鼬尺上一秒还在捂着脑子闭着眼,一副大脑过载的样子,下一秒恨不得朝着声源方向放出臭气弹攻击。
“不愧是主仆,见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

就这个警惕心,这辈子也就是当个宠物了。
羽嵐暗地里评了几句,却在看见鼬尺的一瞬间闭嘴了。
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家伙。
那他还是当个无忧无虑的黄鼠狼就好了。
颜值即正义。
她愿意对长得好看的小家伙多点耐心。1
长得好看,但是臭呀!你想想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人,但是你一靠近他就能被臭晕。颜值再好也没有欣赏的心情。

“你从哪里过来的?”
武拾光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多了几分警惕。
羽嵐看了想笑:虽然说他们只是刚见几面,但这法师也太容易应激了。
想笑就笑了,她带着几分笑意慢慢走向武拾光,直接无视掉他的戒备扔出来一个理由,
“你刚才看到的那柄月轮小刀是我的本源武器之一,而我能感知到它覆盖的区域内所有生物的动向,你说呢。”

又是那股子自信。
武拾光反而松了口气。
一如既往的自信总比看起来到处都是坑的对话要让人放心。
“而且相对来说,我确实也更相信你——能够找到小唯的真相。”


“这个小唯到底是谁啊,也太神秘了吧。”
黄鼠狼头疼,黄鼠狼放弃。
鼬尺甚至打算自暴自弃随便瞎猜一个,但他发现,该死的,所有人的可疑程度都是一样的。

“但总不可能是玉小姐吧?”
据说玉笙惟昨晚进了韦府就一直和罗帷在一起,正常情况下这便能互相作证,但,

“谁又能确定互相作证,不是互相包庇呢?”

“啊!!烦死了!那不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可能嘛…”
黄鼠狼逼近崩溃边缘。

“别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怕什么,还不到最后一刻,还没有定论呢。”

一个轻轻拍了拍鼬尺的头,一个将手放在了鼬尺的肩上,但都是为了安抚他。
鼬尺刚想感谢,却发现两个人都看向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

“我的触觉…没了。”
“这个死咒还真是众生平等,我都想偷学过来了。”


“这是禁术。”
那又如何,她还是凶兽呢。
凶兽,禁术,听起来就般配。
武拾光乜她一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黄鼠狼更是震惊,急得团团转,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给你送终!不然我们去找他们,人多,总能想到好办法!”
“人多还是非多呢。”


“我不信他们。”
“你看。”

羽嵐一撇嘴,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不过也不是没进展,虽然我不知道谁是小唯,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这只小黄鼠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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