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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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点慌。

姜念念看着他，眨了眨眼。

常华森噎了一下。

姜念念弯了弯嘴角。

常华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一下。

姜念念愣了一下。

常华森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

他在生日之前就知道要拍这个写真，所以生日的时候缠着姜念念一起拍照，第一次拍情侣照他想跟姜念念一起

常华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站起来。

——

停车场里，夜色微凉。

常华森打开驾驶座车门，待姜念念坐进副驾驶后，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写字楼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轻轻晃动。

安静的车厢里，姜念念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台小巧的拍立得相机

常华森愣了一下。

举起相机，对着他。

咔嚓。

“咔嚓”一声，快门轻响，相纸缓缓从相机里吐出来。姜念念伸手接过，轻轻甩了甩，放在掌心，静静等着它慢慢显影。

画面里，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姜念念看着那张照片，点点头。

常华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念念把照片递给他看。

常华森低头看了一眼——确实不丑，还挺自然的。

他把照片小心地放在中控台上。

姜念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相机收起来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宁夏的夜色很美。

——

饭店是姜念念选的，一家当地特色的餐厅，人不多，很安静。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常华森拿起桌上的湿巾，开始擦桌子。从自己这边擦到姜念念那边，把桌面上可能沾到的油渍都擦干净。

姜念念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拿起茶壶，倒了热水，把两人的餐具放进去烫了烫，再用筷子夹出来，摆在她面前。

姜念念看着他，忽然开口。

常华森笑了笑，姜念念是有一点洁癖的。

姜念念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当地的特色，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手撕鸡鲜嫩多汁，牦牛奶醇厚香甜，炕锅羊肉热气腾腾，每一道菜都透着浓浓的宁夏风味。

姜念念夹了一筷子手撕鸡，放进嘴里，嚼了嚼。

常华森也夹了一筷子，点点头。

牦牛奶上来的时候，姜念念看了一眼，是一碗白色的奶制品，上面撒着一点糖。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

常华森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一小口一小口，但速度不慢。吃到好吃的，眼睛会微微眯一下，像只满足的猫。

和以前一样。

炕锅羊肉是最后上的，热腾腾的一锅，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搭配着土豆、洋葱和辣椒，色泽诱人。

姜念念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然后顿住了。

常华森看着她被辣得微微泛红的嘴唇，笑了。

他把牦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

姜念念喝了一口，继续吃。

——

吃完饭，两人沿着美食街散步。

夜市很热闹，各种小吃摊冒着热气，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念念走得不快，目光在各种摊位上扫来扫去。

然后她停在一个摊位前。

姜念念摇摇头，看向常华森。

她点点头。

常华森掏出钱包，买了两个，一个原味，一个撒了芝麻。

姜念念接过来，掰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她眯起眼睛。

常华森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姜念念一边走一边撕着馕吃，吃得很认真。

吃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块，皱了皱眉。

她四下看了看，朝路边的垃圾桶走去。

刚抬起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手里的馕接走了。

姜念念愣了一下，转头看。

常华森已经把剩下的半块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姜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嚼着那块她吃剩的馕，表情自然，像在吃自己的那份。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常华森看了她一眼，笑了。

姜念念摇摇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常华森一边走一边吃那块馕，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芝麻。

姜念念走在他旁边，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尖，有点红。

夜市的灯光很亮，人声嘈杂。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刚才那个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他接过她吃剩的馕，很自然地放进嘴里，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常华森指了指前方。

姜念念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往糖葫芦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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