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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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里，蛋糕吃了一半。

常华森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四十。

姜念念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姜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常华森顿了顿。

姜念念眨了眨眼。

就这？她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常华森凑过去，两人肩并肩坐着。姜念念举起手机，镜头里是他们两个——她穿着白裙子，他穿着牛仔外套，中间放着那个插过蜡烛的小蛋糕。

常华森立刻弯起眉眼，笑得温柔又灿烂，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咔嚓”一声，快门按下，定格下这温柔的瞬间。

姜念念看了一眼照片，点点头。

常华森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给得太快了。

快得像是在说“就这？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

姜念念摇摇头，正要说话，化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小陈探进头来。

常华森站起来，看向姜念念。

姜念念愣了一下。

姜念念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

天桥离直播场地不远，走路五分钟。

午夜的杭州很安静，天桥上偶尔有车辆驶过，橘黄色的路灯把桥面照得暖暖的。

摄影师已经架好设备，看见常华森过来，挥了挥手。

常华森走到栏杆边，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摆姿势。他靠在栏杆上，看向远方，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风吹起额前的碎发。

姜念念站在摄影师旁边，安静地看着。

拍了几张，摄影师不太满意。

常华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很自然，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

咔嚓”一声，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姜念念在旁边继续输出。

常华森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姿势也变得自然流畅，快门声在天桥上不断响起，定格下他一个个温柔的瞬间。

拍完单人照，摄影师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抬头看向两人。

姜念念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她站得很乖，双手自然垂着，肩膀微微内收，和平时那个干脆利落的样子不太一样。

常华森低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咔嚓。

摄影师捕捉到了那个瞬间——他低头看她，她看着镜头，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很安静，很暖。

姜念念按照摄影师的指示移动脚步，走到栏杆边。

栏杆有点高，快到她的腰际，她试着往上坐，腿轻轻抬了一下，没够到，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姜念念转头看向常华森，指尖轻轻指了指栏杆。

常华森点点头，伸手扶住她的腰，很轻，很稳。

他从后面托了她一下，把她轻轻抱了上去。

姜念念坐稳在栏杆上，回头看他。

他已经松开手，站在她面前。

但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栏杆上有点高，脚离地悬着，她下意识有点怕，手往前伸，搭在他肩上。

常华森的手轻轻扶在她身侧，没用力，但给了她安全感。

摄影师举起相机。

咔嚓。

画面定格——她坐在栏杆上，低头看他，他站在她面前，微微仰着头看她。天桥的灯光把两人的轮廓勾成暖黄色，背景是午夜的杭州城。

姜念念正要下来，手机忽然响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姜琦。

挂了电话，她从栏杆上下来，看向常华森。

常华森点点头。

姜念念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轻轻点点头。

姜念念应了一声，转身往天桥口走。

常华森送她到天桥口，看着她上车。

车子启动，她隔着车窗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

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常华森回到天桥上，摄影师正在收拾设备。

常华森点点头。

摄影师把相机递给他。

常华森接过相机，翻着刚才拍的照片。

单人照，他笑得很自然，是她指挥的那些。

双人照，第一张——他低头看她，她看着镜头。第二张——她坐在栏杆上，他扶着她，她搭着他的肩。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

摄影师笑了，语气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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