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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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化妆室门口，就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小陈。小陈看见姜念念，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上前打招呼。

姜念念示意司机把手里的三层大蛋糕递给小陈，语气轻声叮嘱。

小陈看周经理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

小陈连忙接过蛋糕，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眼里满是了然，心里暗暗想着，森哥要是知道姜小姐来了，肯定会开心坏了。

周经理把她带到化妆室门口，推开门。

姜念念道了谢，走进化妆室，轻轻带上了门。

化妆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镜子前摆着常华森的东西——他的包，他的外套，还有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姜念念看了一眼，没动。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将手里的小蛋糕盒轻轻放在茶几上，安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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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进行中。

常华森坐在镜头前，和主持人聊着新剧、聊着日常，偶尔笑一笑，偶尔接几句话。

弹幕刷得飞快，密密麻麻全是“森哥生日快乐”“祝常华森二十二岁生日快乐”“愿你岁岁皆安，事事顺意”，满屏的祝福，温暖而热烈。

他看着那些祝福，笑着道谢。

手机不在身边，他不知道有没有新消息。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主持人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灯光再次亮起，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小车缓缓走了上来，车上放着那个三层的大蛋糕，奶油裱花精致，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大大的“常华森，生日快乐”。

常华森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笑着站起身，对着工作人员和主持人道谢。

他拿起刀，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

弹幕瞬间刷爆，全是“好吃吗森哥”“看起来好香”“羡慕了羡慕了”。

他嚼了嚼，忽然顿住了，这个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又看了看那个造型。

奶香浓郁，甜度刚好，戚风胚松软细腻——和她在纽约做给他吃的那个，一模一样。

是她，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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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化妆室的门被推开，常华森走进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那个聊天框，还停在昨天下午，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然后他直接拨了语音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清晰而熟悉，却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而是从他的身后。

常华森猛地转过身。

化妆间的门口，姜念念站在那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卷成大波浪，手里拎着一个盒子。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常华森愣在原地，忘了呼吸。

姜念念走上前，把手里的小蛋糕盒放在他面前

常华森低头看着那个盒子，打开。

是一个小蛋糕，奶油裱花精致，上面写着——“常老师，生日快乐”。

他抬起头，看着她。

常华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华森想起那张告示，想起小陈说的“关店三天”。

她关了三天店，就为了给他做蛋糕。

姜念念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常华森看着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满了。

门口，小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溜走了。

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低头在包里翻了翻，她掏出一个东西。

常华森愣了一下，看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根数字形状的蜡烛——是“2”和“2”。

姜念念一边拆包装一边问。

常华森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姜念念把蜡烛插在蛋糕上，

她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

小小的火苗在化妆间里跳动，映在她的眼睛里，亮亮的。

常华森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四个月前，她在纽约机场送他，说“到了告诉我”。四个月里，她忙着那个没完没了的项目，消息回得越来越慢。他以为今天等不到她了。

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他从来没见过的白裙子，头发卷成波浪，从包里掏出蜡烛，让他许愿。

常华森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底默默许下愿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轻轻吹灭蜡烛。

姜念念在旁边轻轻拍手，很小声，但很认真。

然后她顿了顿，忽然开口。

常华森愣住了。

她在唱生日歌。

常华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唱完了，放下手，看着他。

常华森摇摇头。

姜念念眨了眨眼。

常华森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很满。他想起刚才那个愿望“希望明年生日，她也在。”

他没说出来，但蜡烛听见了。

姜念念弯了弯嘴角。

常华森低头看着那个小蛋糕，拿起刀。

他切下第一块，装在盘子里，递给姜念念。

姜念念没接。

常华森没再推，把第一块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切了第二块，递给她。

姜念念接过来，咬了一口。

常华森也吃了一口。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着蛋糕，谁都没说话。

但那个沉默，和下午在化妆间里的沉默不一样，下午是空落落的，现在是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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