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别墅的灯火在雨夜中逐渐远去。
贺峻霖那辆黑色的跑车像一道幽灵,划破了雨幕,朝着市中心的私人公寓疾驰而去。
车厢内流淌着低沉的大提琴曲,冷气开得很足,试图驱散他刚从那个充满混乱信息素的房间里带出来的燥热。
贺峻霖单手扶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皮革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眉头紧锁,镜片后的双眸里翻涌着一种名为“困惑”与“烦躁”交织的情绪。
作为一名拥有顶级医疗执照的医生,同时也作为一名极其挑剔的Alpha,贺峻霖自诩见过无数Omega。
娇弱的、妩媚的、清纯的、心机的。
在他眼里,这些Omega不过是被基因支配的可怜虫,或者是利用基因优势上位的投机者。
尤其是像苏软这种,能在四个顶级Alpha之间周旋,还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滥情。”
贺峻霖冷笑一声,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刻薄而冰冷。

“明明身体已经被张真源标记了,腺体里却还留着丁程鑫、严浩翔,马嘉祺和刘耀文的味道。”

“贪得无厌,不知所谓。”
静等打脸🙃
他在心里给苏软贴上了最恶劣的标签。
在他原本的世界观里,这种Omega只配被扔进垃圾堆,根本不值得他半夜冒着雨出诊。
如果不是张真源那个疯子拿诊所的股份威胁他,他才懒得管这种烂摊子。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贺峻霖熄火,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他走进那间充满了极简主义冷淡风的公寓,随手将那件沾染了雨水和别墅气息的风衣扔在沙发上。
他没有去洗澡,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一整面墙的实验台。
这里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和试管。
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型采样管。
那是他临走前,趁着张真源不注意,偷偷从苏软后颈腺体附近提取的一点点皮肤组织液。
他将采样管插入分析仪,按下启动键。
屏幕上开始跳动起复杂的数据流。
贺峻霖双手抱胸,靠在桌沿边,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那些数据。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几分钟后,分析结果出来了。
贺峻霖看着屏幕上的图表,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随即瞳孔剧烈收缩。

“这怎么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条呈现出完美正弦波动的信息素融合曲线。
数据显示,苏软体内的四种信息素不仅没有发生排斥反应,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莫比乌斯环”式结构。
这种结构意味着,她的身体在不断地吞噬、转化、再生这些外来的信息素,将其转化为维持她生命体征的能量。

“不仅仅是体质特殊。”
贺峻霖喃喃自语,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那是科学家面对未知领域时的战栗。

“她是一个活体培养皿,一个能够无限包容顶级Alpha暴戾因子的……圣杯。”
这种体质,在医学史上闻所未闻。
她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无论倒入多少滚烫的岩浆,都能将其温柔地接纳,并化为平静的海水。

“呵,难怪那五个疯子会为了她发狂。”
贺峻霖关掉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种体质,对于那些控制欲过剩的Alpha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可惜,是个脑子不太好的蠢货。”
他转身离开实验台,心里的那点震撼迅速被惯有的傲慢所掩盖。
即便体质再特殊,也改变不了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事实。
贺峻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他身上残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在别墅卧室里的那一幕。
那个少女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迷茫地看着他。
还有她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软乎乎得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最要命的是,当她无意识地蹭向他的手掌,发出那声软糯的“贺峻霖啊”时。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体内那股向来高冷自持的鸢尾花信息素,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瞬。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朵开在冰雪里的花,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花瓣。

“该死。”
贺峻霖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厌恶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掌,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不过是一张长得稍微能看点的脸,声音甜一点而已。”

“贺峻霖,你清醒一点。”
他在心里冷冷地警告自己。

“这种女人,今天能对着张真源撒娇,明天就能对着别人…。”

“她在你面前装得那么乖,不过是因为她本能地知道你是医生,能救她的命。”

“全是演技。”

“全是算计。”
贺峻霖关掉水,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冷峻、眼神阴鸷的自己。
镜中的人有着足以让无数Omega尖叫的容貌,但他此刻只想把那个在苏软面前产生了一丝动摇的自己给掐死。

“朝三暮四的蠢货。”
🙃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贺峻霖闭上眼,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
可是,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蜜桃甜味的信息素味道,却像幽灵一样,顽固地钻进了他的鼻腔,萦绕在他的舌尖。
那是苏软的味道。
即便他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那股味道仿佛已经刻进了他的嗅觉记忆里。

“真令人作呕。”
贺峻霖皱着眉,低声咒骂。
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虽然让他从生理上感到厌恶,觉得她脏,觉得她滥情。
但刚才在床边,当她毫无防备地把脸贴在他掌心时,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
竟然该死的让他不想把手抽回来。

“只此一次。”
贺峻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声音冷硬如铁。

“下次再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我一定亲手给她教训。”
必须火葬场!🙃😠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卧室,背影决绝而孤傲。
他躺进冰冷的被窝,拉高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像猫一样的女人。
但在意识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他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竟然是苏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在说——
“贺医生,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做梦。”
贺峻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低语。
可他的心跳,却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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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一张我觉得有些合适的图


宝子们,就是后面应该是**,家人们要素的还是荤的( ͡°ᴥ ͡° ʋ)
荤荤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