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绵密而沉闷的夜雨。
卧室里,张真源原本正闭目养神,但属于顶级Alpha的敏锐直觉,让他突然察觉到了怀里人的一丝异样。
他睁开眼,眉头微微蹙起。
苏软还在睡,呼吸均匀,但她的体温却高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睡衣,张真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不正常的滚烫。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后颈,鼻尖在那块红肿的腺体附近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张真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虽然他在几个小时前对她进行了暂时标记,属于他的冷杉信息素理应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可是此刻,他竟在那股冷杉味的深处,嗅到了其他极其微弱、却又顽固存在的味道。
蜜桃奶油的甜腻,冷冽如冰的烟草薄荷,甚至还有一丝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烈酒味。
丁程鑫、马嘉祺、刘耀文……
他们三个人的信息素,竟然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扎根在苏软的腺体深处,
并且和他刚刚注入的冷杉味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坚不可摧的平衡。

“这到底是什么体质……”
张真源低声喃喃,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普通的Omega在发情期被标记后,体内的信息素会被标记者的味道完全覆盖。
可苏软不仅没有被覆盖,反而像一个巨大的容器,
将四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全部容纳了下来,甚至还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存。
如果不赶紧弄清楚这种平衡的机制,一旦苏软体内的发情期彻底爆发,这四种互相排斥的信息素绝对会在她体内引发灾难性的冲突,到时候,她可能会直接痛死。
张真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被扔在地毯上的手机,开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大半夜的,张真源你最好是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慵懒,却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声音。

“贺峻霖,带上你的医药箱,立刻来半山别墅。”
张真源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废话,

“她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哪个‘她’?”
哇喔
贺峻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也是,”

“能让你张真源半夜发疯的,除了那个被你们圈养起来的小Omega,还能有谁?”

“少废话,十分钟内不到,后果自负。”

“啧,真是欠了你的。”
电话被毫不客气地挂断。
半小时后。
别墅一楼的大门密码锁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张真源没有下楼,而是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等待。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白色长款风衣的男人走了上来。
他有着一张精致到近乎妖孽的脸,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与厌世。
空气中,一股清冷幽暗的鸢尾花信息素淡淡地散开,中和了楼道里残留的焦躁气息。
贺峻霖一上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张真源。
他上下打量了张真源一眼,目光在他嘴角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上停留了两秒。

“哟,这是被谁咬了?”
贺峻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嘲讽,

“堂堂张少爷,居然也会这么狼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张真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道路:

“进去看人。治不好她,我拆了你的诊所。”

“脾气还是这么臭。”
贺峻霖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走进主卧。
当他看清床上那个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巴掌大小脸的少女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收敛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软。

“这就是那个把你们几个疯子耍得团团转的小东西?”
贺峻霖微微俯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唔……”
苏软在睡梦中被弄得不舒服,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脸蛋。

“你是……贺峻霖啊?……”
苏软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见面前的人迟迟没有回应,翻个身,又睡去了
贺峻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漂亮脸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松开手,指尖顺势在苏软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

“我是来给你收尸的医生。”
贺峻霖冷冷地开口,语气毒舌,但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他掀开被子,将苏软的手腕拉过来,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同时,他微微低头,凑近苏软的后颈,闭上眼睛仔细嗅探。
几秒钟后,贺峻霖猛地睁开眼,原本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

“张真源,你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张真源大步走过来,站在床边。

“你自己闻闻。”
贺峻霖松开苏软的手腕,眼神变得极其严肃,

“这丫头简直是个怪物。”

“什么意思?”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沉。

“字面意思。”
贺峻霖冷笑一声,目光在张真源和苏软之间来回扫视,

“她体内现在像个炸药包。丁程鑫的朗姆酒,马嘉祺的烟草薄荷,刘耀文的雪松,还有你刚刚强行注入的冷杉。”
他伸出四根手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四种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不仅没有互相排斥把她撕碎,反而在她体内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平衡。她现在就像一个完美的容器,在贪婪地吸收着你们所有人的味道。”

“虽然之前就知道,但现在看到她体内有多了种信息素,还是会震惊”
贺儿什么时候才能和女主有感情戏🧐
张真源死死盯着苏软那张毫无知觉的睡颜,眼神晦暗不明。

“能打破这种平衡吗?”
张真源沉声问道。

“打破?”
贺峻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

“张真源,你疯了吧?”

“这种平衡一旦打破,她就会立刻陷入极度的发情期暴走,到时候你们四个谁上?

“还是说,你们打算一起上,把她直接弄死在床上?”
张真源脸色一黑,拳头瞬间捏紧。
贺峻霖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重新看向苏软,目光在她那张胶原蛋白满满、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脸上流连。

“不过嘛……”
贺峻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她体质这么特殊,那就好办了。只要维持住这个平衡,她就不会有事。”
他转过头,看着张真源,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至于怎么维持……这就得看你们几个‘共犯’,愿不愿意一直把她拴在身边,随时给她‘补充能量’了。”
苏软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了贺峻霖身上那股清冷的鸢尾花味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下意识地往贺峻霖的方向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苏软的头发。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笨蛋。”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看向张真源,语气恢复了高冷,

“行了,人我检查完了。她暂时死不了。但你们最好祈祷,别让她离开你们的视线太久。”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张真源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顺便提醒一句,张真源。你们把她当成私有物锁在笼子里,但有没有想过……”

“也许,她才是那个把你们全都困住的猎手呢?”
门被轻轻关上。
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睡颜恬静的苏软,眼底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苏软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管你是什么体质……”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她宣誓,又像是在对自己警告。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系统:叮!检测到关键人物“贺峻霖”已上线!宿主,你的鱼塘……啊不,你的修罗场,又壮大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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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д⁼̴́๑)
来啦来啦,之前一直在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