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教堂外的警报声尖锐刺耳,红蓝警灯将斑驳的墙壁映得光怪陆离。
严浩翔倚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个被他随手扔出来的打火机,桃花眼半眯,似笑非笑地看着缓步走来的马嘉祺。

“马会长,好大的阵仗。为了查个消防故障,连你这个大忙人都惊动了?”
马嘉祺停下脚步,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冷得像冰。
他没有理会严浩翔的挑衅,目光直接穿过他的肩膀,落在画室深处那个缩在画布旁的娇小身影上。
苏软正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鹌鹑。察觉到马嘉祺的视线,她抬起头,眼尾红红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幅“恶犬与兔子”画布的一角。
她在害怕。
马嘉祺的心脏莫名揪了一下。

“严浩翔,学生会接到举报,苏软涉嫌违规进入禁地。我是来带她回去做笔录的。”

“笔录?人是我带来的,要带,也得我带。”

“你确定要在这里,当着安保队的面,讨论谁有资格带她走?还是说,你想让他们看看,你屋里那幅‘艺术作品’?”
提到那幅画,严浩翔的眼神闪了闪。
那是他对苏软的占有欲宣誓,也是他越界的铁证。如果被马嘉祺公之于众,哪怕他是严家继承人,也会在讲究规矩的帝都大学掀起不小的波澜。

“行,马嘉祺,你狠。”
严浩翔侧过身,让开道路,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别以为你能护住她。马家的规矩,可是最吃人的。”
马嘉祺没有回应,径直走进画室。
苏软看着他走近,鼻尖萦绕的朗姆酒味还没散去,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薄荷味。

“马嘉祺…”
她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跟上。”
马嘉祺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之人,看不出一丝波澜。
苏软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坐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空间狭小,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幽蓝光。马嘉祺坐在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盯着前方。
苏软缩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宿主!马嘉祺的信息素在波动!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他现在很生气!而且……还有一丝奇怪的兴奋?

他生气什么?生气我没完成任务?还是生气我给严浩翔欺负了?

统子觉得,他在吃醋!而且是那种“虽然我也没多喜欢你,但别人碰了就是不行”的恶人逻辑!
苏软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车门那边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马嘉祺极力维持的平静。

“过来。”
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

“啊?”
马嘉祺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苏软瑟缩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颈侧那道被严浩翔留下的淡淡红痕。
那是别人留下的记号
在他眼皮子底下留下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他不想看她怕。
他想让她只看着他。
想让她只依赖他。
马嘉祺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

“啊!会长你要干什么?”
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落下。
相反,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唔!”
苏软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下一秒,已经跌进了一个坚实而清冷的怀抱。
马嘉祺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驾驶座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别动。”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苏软僵住了,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会、会长……这不合规矩……”

“规矩?”
马嘉祺低笑一声,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蜜桃味的信息素,因为她的惊恐和体温,变得更加甜腻、更加浓郁。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呼吸流遍他的四肢百骸,瞬间击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这就是失控的感觉吗?
真好闻。
真想……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马嘉祺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勒断。

“苏软,我就是规矩”
他抬起头,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神坛之人,此刻正抱着一个女孩,眼神贪婪而疯狂。
神坛,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抓紧我。”
马嘉祺发动了车子,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们要去哪?”

“回家。”
马嘉祺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系统已经佛系了,这几个男主人设已经崩的体无完肤了
这几个男主只有随缘了,起希望于其它男主
特靠谱看着控制版面几个男主对苏软的好感值,但似乎也不现实

(大不了我拿我的休假换!!)
特靠谱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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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终于来了🌚✌


谢谢宝宝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