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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影视:与众不同的人生

炎拓去了三天。

沈知岁不知道他在柔山具体做了什么。她留在档案室,照常整理卷宗,照常抄录记录,照常把那些旧纸一张张翻过去。但她能感觉到基地里的气氛变了。蒋叔的办公室门关着的时间比平时长,进出的人脚步都快。聂九罗来过一次档案室,找一份关于地枭迁徙路线的手绘地图。沈知岁帮她翻了出来,她拿着地图看了很久,道了谢,走了。余蓉也来过,问她有没有关于柔山矿业地下管网的记录。沈知岁从铁柜里翻出一份旧施工图,复印了一份给她。

第三天傍晚,炎拓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沈知岁正在档案室里整理新到的一批猎枭记录。她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比平时慢,比平时沉。她放下笔,站起来,推开门。走廊尽头,炎拓靠墙站着,大衣上全是泥,从下摆一直溅到胸口。左边袖子的肘部有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的深色内衬。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唇色发白,眼下有一层很深的青。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变了——焦味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新的东西,像是某种湿冷的、从地底深处带上来的气息。

他看到她,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他伸手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她。是一只旧信封,牛皮纸的,边角磨得发毛了。上面没有字。

沈知岁接过来。信封很轻,里面像是只有一两张纸。她没有当场打开。

“在柔山矿道里找到的。”炎拓的声音有些哑,“压在一块石头下面。旁边还有一截绳子,烂了一半。”

她捏着信封,指腹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父亲的?”

“可能是。上面没有名字。但那个位置,和十年前你父亲巡山记录里标注的路线,只差了几十步。”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信封。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把信封的一角吹得微微翻动。她把它按住了。

炎拓靠着墙,像是站不太稳。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他的左臂垂着,不太动。袖子的裂口下面,隐约能看到里面缠着什么东西,颜色比布料深,像是渗出来的。

“你受伤了。”

“小伤。”

“进来坐。”

她侧过身,让开门口。炎拓走进档案室,在靠墙的旧椅子上坐下来。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她走到柜子后面,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有几卷干净的纱布、一小瓶碘酒、一包棉球。是她在医疗室门口放止血草药那次之后,从库房多领了一份收在这里的。

她拿着铁盒走回他旁边,蹲下来,看着他左臂的袖口。

“要处理一下。”

炎拓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他把大衣脱下来,里面的袖子卷上去。小臂上有一道伤口,不算深,但很长,从肘弯下方一直延伸到手腕,边缘不齐整,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开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周围红了一圈,沾着泥和细碎的碎石。

她用棉球蘸了碘酒,沿着伤口边缘轻轻擦拭。他的手在她碰触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她擦得很慢,很稳,把泥和碎石一粒粒清出来。然后她拿纱布从肘弯下方开始缠,一圈叠一圈,每一圈都压住前一圈的一半。她的手很稳。缠完之后她把纱布末端用胶布固定好,轻轻按了按边缘。

炎拓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臂。纱布缠得很整齐,不松不紧。

“你学过?”

“没有。但人在基地里待久了,包扎这种事总要看会。”

他没有接话。他把袖子放下来,把大衣搭在膝盖上。他的手指碰到那个旧信封,停了一下。沈知岁站起来,把铁盒放回抽屉里。然后她坐回柜台后面,把那个信封放在桌面上,没有打开。

“你不看?”炎拓问。

“等我一个人的时候。”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把大衣搭在肩上。“我明天再来。”

“好。”

他走了。这次脚步比来时稳了一些。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低下头,把信封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它很轻,很薄,像一片干枯的树叶。她没有立刻打开。她把它放进抽屉里,和笔记本放在一起,上了锁。然后她关灯,回屋。

躺下之后,她没有立刻睡着。她把手放在枕头下面,指尖碰到那只旧信封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它在枕头下面,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纸。她闭上眼睛。明天他还会来。明天,她会打开这封信。1

段评

内容很有意思,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