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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影视:与众不同的人生

从那天起,沈清辞不再躲在暗处。

她还是在卯时起身,还是去药圃干活,还是做所有杂役该做的事。但宫远徵开始让她进石屋了。不是让她帮忙配药——他还不会完全信任一个无锋刺客——而是让她整理药材、研磨粉末、清洗器具。

石屋的门不再关了。

沈清辞蹲在石屋角落,手里拿着药杵,一下一下地研磨雷公藤的根茎。宫远徵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手札,正在记录新毒的药性。两个人都不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默契,像两根琴弦,虽然不响,但频率是相同的。

“清辞。”

“嗯。”

“你见过这个吗?”宫远徵把一个小瓷瓶推过来,“里面是霜降。我配的新毒。”

沈清辞放下药杵,接过来闻了闻。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氰化物?”她问。

宫远徵看了她一眼。“你懂这个?”

“无锋教过基础。氰化物中毒会呼吸困难、抽搐、迅速死亡。但霜降的气味比普通氰化物淡很多——你加了别的成分?”

“曼陀罗。”宫远徵说,“氰化物太快,容易暴露。曼陀罗会先麻痹神经系统,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中毒者不会挣扎,不会叫喊,就像被霜冻住了一样。”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所以才叫霜降。”

沈清辞把瓷瓶推回去,没有说话。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

“你用过吗?”她问。

“用过一次。”宫远徵的目光暗了暗,“去年,无锋的刺客潜入角宫。哥哥让我处理。”他没有说细节,但沈清辞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

“你呢?”他忽然问,“你杀过人吗?”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

“没有。”

“真的?”

“真的。在无锋,我连试毒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怨恨,也没有自怜,“我是浮萍,最低等的刺客。没人在意我,也没人给我重要的任务。”

宫远徵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不是同情——他最讨厌被人同情。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找到了同类的东西。

“那你现在想杀人吗?”他问。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死。”沈清辞说,“杀人容易,活着难。”

宫远徵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一闪而逝,但沈清辞看到了。她低下头,继续研磨药材。药杵在石臼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她的手很稳,但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那是宫远徵第一次在她面前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的笑。

宫尚角开始频繁来徵宫。

不是因为他怀疑沈清辞——虽然他确实在盯着她——而是因为宫远徵最近不太去角宫了。以前,弟弟每天都会去角宫陪他吃饭。但这段时间,宫远徵总说“忙”,连消息都很少回。

宫尚角走进徵宫时,天色已经暗了。游廊上的灯笼还没点,只有远处石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