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无题

综影视:与众不同的人生

沈清辞提着包袱,跟在管事嬷嬷身后,穿过一条条游廊。越往深处走,空气中药草的味道越浓,混着泥土和露水的清冷气息。

“你住这间。”嬷嬷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窄小的厢房,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草药。

“每日卯时起身,洒扫庭院,辰时去药圃帮忙,酉时收工。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看的东西别看。”嬷嬷的语气很硬,像是提前警告她。

“是。”沈清辞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嬷嬷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沈清辞走进房间,关上门,把包袱放在床上。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外面是徵宫的后院,一大片药圃,月光下密密麻麻种满了各种草药。她认出了几株——断肠草、雷公藤、马钱子,都是剧毒之物。也有普通的当归、黄芪、白术,混种在一起,不懂行的人根本分不清。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窗台,指尖沾了一层薄灰。这里很久没人住了。她是徵宫里最低等的侍女,不值得费心安排。

她回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

灵力共振——不,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她有的只是前几世积累的洞察力和耐心。她竖起耳朵,听窗外的风声,听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听草丛里虫豸的鸣叫。徵宫很安静,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安静只是表象。

她睁开眼,从袖口暗褶里摸出那枚薄刃,放在掌心。

很小,很轻,淬了毒。

她用指尖摩挲着刀锋,感受那几乎不存在的锐利。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底气。

“活着。”她在心里说,“先活着。”

她把薄刃收回袖中,躺下来,闭上眼睛。

卯时,天还没亮。

沈清辞准时醒来,她没有赖床的习惯。起身穿衣,把头发简单挽起,推门出去。

徵宫的清晨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过药草的沙沙声。她拿起靠在廊下的扫帚,开始洒扫庭院。扫得很慢,很仔细,每一片落叶都被她扫到墙角,堆成一小堆。她一边扫,一边观察——徵宫的布局、侍卫换岗的时间、各间房的使用情况、哪间有人住、哪间是空房、哪间门口的药草长势最好。

药圃很大,分成好几个区域。入口处的草药都是普通的,越往里走,种类越稀有,毒性也越强。最深处有一间独立的石屋,门窗紧闭,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沈清辞没有靠近。

她在药圃边缘蹲下来,开始除草。

这是她第一天在徵宫正式干活。没有人教她,也没有人检查。管事嬷嬷只在辰时时分来了一趟,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沈清辞低头干活,像所有不起眼的侍女一样。

她注意到药圃里有些草药的采摘痕迹很新鲜——断肠草的叶子少了几片,雷公藤的根被挖走了一段。是宫远徵。徵宫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碰这些东西。

午时,太阳升到头顶。沈清辞收拾工具,准备去吃午饭。经过药圃深处的石屋时,她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像是瓷瓶被碰倒,又像是药杵捣药。她没有停下脚步,低着头快步走过。

回到偏院,她打开包袱,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裳和一包干粮。她把干粮分成几份,藏在不同地方——枕头下、窗台缝隙、门框上面。这不是因为她多疑,是习惯。在无锋长大的孩子,都不相信明天。

下午的工作和上午一样,除草、浇水、松土。她做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夕阳西下时,她收拾工具,准备回房。

“站住。”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年轻,冷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沈清辞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转身。她先低下头,调整呼吸,让肩膀微微缩起,做出胆怯的样子。然后缓缓转身。

宫远徵站在药圃深处,背对着夕阳,脸隐在阴影里。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锦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刀刃上沾着草汁。

“你是新来的?”他问。

“是。”沈清辞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

“叫什么?”

“沈清辞。”

“谁让你来药圃的?”

“管事嬷嬷。”

宫远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石屋周边。”他说,“其他地方随便。”

“是。”

他转身走了。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石屋门后。风铃在风中叮叮当当响,衬得四周更加安静。

她垂下眼,转身走回偏院。

她没有在石屋周边停留过。她甚至没有靠近过。但宫远徵对她说“不许进石屋周边”,说明他在监视每一个进药圃的人。他疑心重,这很正常。她今天离开的时候,刚好经过石屋附近,他可能注意到了。

没关系。她是“浮萍”,不值得被记住。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从窗台上掐了一片草药的叶子放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皱了皱眉,细细品味。是普通的薄荷,没有毒。

她把窗台上的几盆草药一一辨认过去,记下它们的药性、特征、采摘季节。

夜幕降临,徵宫彻底安静下来。沈清辞没有点灯,她坐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听窗外的风声。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片朦胧的白。

她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