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皇宫,宫门大开。
连城率领城外驻军进入皇宫,士兵们手持火把,将皇宫照得通明。
朝臣们被堵在宫门外一夜,此刻看到军队进城,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连城骑在马上,甲胄在身,剑在腰侧,目光如炬。
他穿过宫门,穿过广场,直抵皇后寝宫。
皇后瘫坐在凤座上,脸色惨白。丞相被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马湘云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连城大步走进来,看了马湘云一眼,确认她没事,才转向皇后。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你们的事,败露了。”
“你……你是北汉太子!”皇后指着连城,“你一个北汉人,凭什么管我蜀国的事?”
“凭这些军队听我的。”连城淡淡地说,“凭马殷将军的虎符在我手里。凭你们谋害皇帝、篡权夺位,天理不容。”
“你血口喷人!”
“证据呢?拿出来。”丞相挣扎着喊道。
连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到地上。
“这是你与边关将领的密信,商量如何里应外合。你没想到吧,那个将领是我的人。”
丞相的脸色彻底白了。
皇后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皇帝已经醒了,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太医在一旁把脉,神色凝重。
“皇上,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
众人退下后,皇帝看向连城和马湘云。
“是你们救了朕?”
“陛下,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马湘云跪下。
连城没有跪,他只是站着,看着皇帝。
“陛下,我救你,不是因为我是蜀国的忠臣,而是因为我不想看到蜀国大乱。”
皇帝苦笑:“你倒是诚实。”
“陛下,皇后和丞相已经被控制。如何处置,陛下定夺。”
皇帝沉默了片刻,说:“皇后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丞相满门抄斩。”
马湘云心中一凛。
满门抄斩。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则,残酷,但有效。
“陛下,”她开口,“丞相有罪,但家中老小未必知情。请陛下开恩,只诛首恶。”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心善。”
“臣女不是心善。臣女只是觉得,杀孽太重,有伤天和。”
皇帝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准。丞相本人处斩,家眷流放。”
“陛下英明。”马湘云叩首。
马殷从边关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女儿站在院子里,笑着迎接他。
“父亲,您回来了。”
马殷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湘云,你没事吧?”
“女儿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马殷松开女儿,上下打量她,确认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我听说了。是你调城外驻军进京的?”
“是。”
“是你联络北汉太子的?”
“……是。”
马殷沉默了很久。
“湘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女儿知道。但女儿没有别的选择。”
马殷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成熟。
“湘云,你长大了。”
“父亲,女儿早就长大了。只是您一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