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云

马湘云正在帮父亲收拾行装。

“父亲，这一去，凶多吉少。”

“我知道。但边关告急，我不能不去。”

“女儿担心的不是边关。女儿担心的是京城。”

马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女儿：“你是说……”

“丞相和皇后，会在您离开后动手。他们的目标，不是您，是皇帝。”

马殷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女儿做了那个梦。梦里，父亲出征后，京城大乱。皇帝被废，丞相掌权。父亲在边关被陷害，含冤而死。”

马殷的手微微发抖。

“湘云，你告诉我，这个梦……是真的吗？”

“梦里的事，不一定会成真。但梦里的那些人，他们的心思是真的。”

马殷沉默了很久。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父亲，您去边关，守住国土。京城的事，交给女儿。”

马殷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舍。

“你一个女孩子家……”

“父亲，女儿不是普通的女孩子。”马湘云抬起头，目光坚定，“女儿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弟弟。您放心去，等您回来，京城还是原来的京城。”

马殷最终点了头。

马殷率领大军出征，马湘云和马度云在城门口送行。

“父亲，保重。”马湘云跪下。

“父亲，一定要回来。”马度云也跪下。

马殷扶起两个孩子，看着马湘云，欲言又止。

“湘云，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活着最重要。”

“女儿答应您。”

马殷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策马而去。

马湘云站在原地，看着大军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尘土中。

“姐，我们回去吧。”马度云说。

“不。”马湘云摇头，“我还有事要做。”

皇后正在与丞相密谈。

“马殷已经走了。可以动手了。”丞相说。

“不急。”皇后慢悠悠地喝茶，“等他在边关站稳了，再动手。到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救不了京城。”

“娘娘英明。”

“对了，马殷的女儿马湘云，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个女子，翻不了天。”

“不要小看她。”皇后放下茶杯，“本宫觉得，她不简单。”

“娘娘放心，我会派人盯着她。若有异动，立刻处置。”

皇后点了点头。

马湘云坐在书桌前，写了一封信。写完后，她将信折好，交给春兰。

“春兰，这封信，你帮我送到城外十里坡的酒馆。交给一个叫老赵的人。”

“小姐，老赵是谁？”

“你不用知道。送过去就行了。”

春兰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马湘云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都城。

她在信上只写了一句话：“丞相与皇后，将于三日后动手。速来。”

收信人——连城。

她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她别无选择。

蜀国都城，深夜。三日后。

街上静悄悄的，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马湘云没有睡，她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坐在窗前，等着什么。

“小姐，您今晚不睡吗？”春兰打着哈欠。

“你先睡，我还不困。”

春兰刚躺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马度云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姐！出事了！”

“什么事？”

“宫里传来消息，皇帝遇刺了！”

马湘云的心猛地一沉——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皇帝怎么样？”

“没死，但昏迷不醒。皇后已经下令封锁宫门，说是有刺客潜入，要全城搜捕。”

马湘云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街上已经出现了巡逻的士兵，火把通明。

“姐，我们怎么办？”

“不要慌。”马湘云放下窗帘，“他们今晚的目标不是我们。是那些不听话的大臣。”

“那我们……”

“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