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五毒神掌的剧毒带着刺骨阴寒,一点点往心口钻,我半边身子都渐渐麻木,握剑的手都开始发颤。李莫愁的狞笑越来越近,红裙在阴冷的甬道里像一团噬人的火,她手中长剑直指我心口,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师妹,别挣扎了,乖乖把《玉女心经》交出来,再把藏在里面的小崽子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她脚步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死死咬着唇,逼回喉间的腥甜,撑着长剑半跪在地,白衣上已经沾了点点黑紫毒血,模样狼狈,可眼神依旧没有半分屈服。
我不能倒,身后是藏着杨过与孙婆婆的秘室,只要我守住这最后一道要道,他们就还是安全的。脑中飞速运转着,想着化解剧毒的法子,想着古墓里能克制李莫愁的机关,可毒素蔓延太快,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内力运转受阻,根本无力再施展精妙的玉女剑法。
“怎么?不说话了?”李莫愁见我沉默,愈发得意,长剑往前递了半寸,剑尖已经抵住我的衣襟,“我数三声,你若是再不交,我就先废了你这双手,再一步步把你折磨死,然后亲自去把那两个藏起来的人揪出来!”
她的声音阴恻恻的,满是威胁,我心头一紧,刚想运起仅剩的内力拼死一搏,一声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呼喊,突然从甬道深处传来:“不准伤害我师父!”
我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杨过不知何时从秘室里跑了出来,小小的身子站在不远处,手里紧紧攥着我平日里练功用的木剑,小脸惨白,眼眶通红,却没有半分退缩,一步步朝着我这边走来,挡在我身前,用他瘦弱的身躯,护住了半跪在地的我。
孙婆婆跟在他身后,脸色煞白,急得连连跺脚:“过儿,快回来!你不要命了!”她想上前拉他,却又怕激怒李莫愁,只能站在原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哦?原来藏了个小娃娃。”李莫愁看到杨过,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刺耳的讥笑,眼神扫过他稚嫩的脸庞,满是不屑,“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护着她?简直是自不量力。”
杨过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挡在我身前,握紧手中木剑,对着李莫愁厉声喊道:“我不许你伤我师父!你这个坏人,快离开古墓!”他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稚嫩,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勇气,平日里灵动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愤怒与决绝。
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心头又酸又涩,又惊又急,强撑着力气伸手拉他,声音沙哑:“过儿,快回去,听话!”他根本不是李莫愁的对手,李莫愁心狠手辣,若是动了杀心,他瞬间就会丧命,我拼了命护着他,就是不想让他卷入这场危险,可他还是冲出来了。
“我不回去!师父受伤了,我要护着师父!”杨过执拗地摇头,不肯回头,目光紧紧盯着李莫愁,小脸上满是坚定,“师父教我武功,就是让我保护她的,我不怕你!”
李莫愁被他这副模样逗笑,眼中杀意渐起:“好个忠心的小崽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成全你!”说罢,她手腕一转,弃了我,抬手就朝着杨过拍出一掌,五毒神掌的阴寒掌风,直逼杨过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不要!”我目眦欲裂,不顾体内毒素肆虐,拼尽全身内力纵身跃起,想要将杨过拉开,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过竟没有躲闪,他想起我教他的古墓轻功,身形猛地往旁边一纵,脚步轻盈,竟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掌!掌风擦着他的耳畔划过,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身子也踉跄了几步,却依旧没有后退,反而握着木剑,朝着李莫愁的腿上狠狠砍去。
他招式稚嫩,力道不足,根本伤不到李莫愁,却也打乱了她的攻势。李莫愁没想到这孩子竟会古墓派轻功,微微一惊,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