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江小骨指尖攥住他的衣摆,眼尾泛红,声线慵懒发糯:
“你这般乖巧,自然该宠。”

张泽禹眼底笑意加深,狡黠中掺着浓烈的占有欲,俯身吻上她的唇角。
不同于旁人的青涩或偏执,他的吻温柔缱绻,却带着掌控节奏的笃定,不疾不徐,循序渐进,像狐狸慢慢收拢包围圈,一点点将她卷入自己的温柔漩涡。
他的手始终掌控着分寸,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顺从的臣服,又藏着反客为主的狡黠。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带来粗糙又撩人的触感,青筋在薄皮下隐隐起伏,藏着克制的力道。
江小骨沉溺在他温柔又掌控欲十足的动作里,指尖不自觉缠上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张泽禹顺势加深了吻,呼吸渐渐粗重,却依旧掌控着节奏,温顺的表象下,是步步为营的谋算,将温柔与掌控,藏在每一个亲密的动作里。
日光透过廊下的花影,斑驳地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软榻轻轻晃动,暧昧气息弥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张泽禹埋在她颈间,低喘着低语,声线裹着狡黠的虔诚。

“臣只想做太后掌心最听话的人,也做最能拿捏太后的人。”
江小骨浑身微颤,指尖猛地攥紧他后背的衣料,眼尾泛红,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嗔责,带着被戳穿的恼意,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
“……放肆。”

话音轻得像叹息,却偏偏带着勾人的慵懒。
张泽禹低笑出声,非但没收敛,反而更紧地贴住她,温热呼吸扫过她耳畔,狡黠又虔诚。

“臣只对太后放肆。”
他的动作愈发温柔缱绻,却每一下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尊卑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只剩温柔下的暗潮翻涌,狐狸谋心,终是在这场纠缠里,以温柔为刃,牢牢俘获了她的心神。
……
张泽禹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被她按在唇侧的指尖仍留着温软触感,指腹薄茧蹭过她肌肤时,带着几分克制的轻颤。
江小骨松了手,慵懒靠回软榻,青丝垂落肩头,眼尾笑意未散,却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指尖轻叩榻沿,漫声问:
“御花园新栽的那片兰草,是你亲手打理的?”

他垂首应声,语气恭顺,眼底狡黠却未敛。

“回太后,是臣。”

“知太后素爱清雅,臣便多费了些心思。”
“心思倒是巧。”

江小骨轻笑,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肩线。
“只是方才看你侍弄花草时,倒不似这般温顺。”

张泽禹喉结微动,抬眸时眼底添了几分坦荡,指尖垂在身侧,却不自觉蜷起。

“在太后面前,臣自当守分寸。”
殿内静了片刻,唯有烛火摇曳。江小骨支起身,指尖轻挑起他下颌,目光灼灼:
“分寸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眼底的东西,瞒不过本宫。”

他未躲,反倒微微仰头,任由她指尖触碰,低哑声线裹着暗涌。

“臣的心,本就摆在太后眼前。”
暖光漫过二人,尊卑依旧,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拉扯,暧昧藏在言语缝隙里,暗流无声涌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