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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日光温软,闲书被随意搁在软榻一侧,江小骨指尖仍勾着张泽禹的手不放,唇瓣擦过他指节的温热气息,缠得人呼吸发乱。
张泽禹垂眸望着她,眼底温顺的笑意下藏着狐狸般的狡黠,被她攥着的指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轻反勾住她的指尖,力道轻缓却缠人,像藤蔓悄然缠上花枝,带着不动声色的掌控。
江小骨眼尾微挑,指尖松开他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迫使他直视自己。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映出眼底暗涌的情愫,长睫轻颤,明明是受制的姿态,周身却透着一股稳敛的笃定。
“倒是比旁人懂事。”

她声线慵懒,带着几分餍足的玩味,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缓缓下滑,掠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停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张泽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喘,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微微仰头,主动贴近她的指尖,顺从又带着撩拨。
他的手缓缓抬起,没有逾矩,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轻薄的宫衣,触到温热的肌肤,力道克制却精准,每一下都贴合着她的呼吸节奏。

“太后想试,臣自当尽心。”
他低哑开口,声线裹着温润的磁性,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搭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看似顺从,却悄然掌控了贴近的距离。
江小骨轻笑一声,索性往后倚在软榻上,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带近。
张泽禹顺势俯身,撑在软榻两侧,将她圈在自己与软榻之间,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日光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的动作始终温柔,没有半分急切,指尖轻轻拂开她散在颊边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可指腹下的力道却藏着隐忍的张力,指背青筋随着呼吸微微凸起,与他温顺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

“太后今日心情好,倒愿宠信臣。”
他低低呢喃,唇瓣擦过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带着草木般的清浅香气,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她的肩背,力道轻缓却缠人,每一下都精准撩动心尖。
江小骨指尖攥住他的衣摆,眼尾泛红,声线慵懒发糯:
“你这般乖巧,自然该宠。”

张泽禹眼底笑意加深,狡黠中掺着浓烈的占有欲,俯身吻上她的唇角。
不同于旁人的青涩或偏执,他的吻温柔缱绻,却带着掌控节奏的笃定,不疾不徐,循序渐进,像狐狸慢慢收拢包围圈,一点点将她卷入自己的温柔漩涡。
他的手始终掌控着分寸,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顺从的臣服,又藏着反客为主的狡黠。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带来粗糙又撩人的触感,青筋在薄皮下隐隐起伏,藏着克制的力道。
江小骨沉溺在他温柔又掌控欲十足的动作里,指尖不自觉缠上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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