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夕阳把赛道染成暖橘色,其他人陆续散了。
宋眠刚要发动车子离开,仄言就几步靠过来,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车座后方,语气带着点赖皮的温柔:“车没油了,捎我一段?”
不等宋眠拒绝,他已经长腿一跨,稳稳坐在了后座。
车身微微一沉。
宋眠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耳尖又开始发烫:“……坐好,别乱动。”
“好。”仄言乖乖应了一声。
可话音刚落,他就轻轻往前靠了靠,胸膛若有似无地贴上宋眠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后颈。狐狸耳软软蹭过他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红酒信息素,缠得人心里发痒。
宋眠浑身一僵,油门都差点拧错:“说了别乱动!”
“我没动。”仄言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手却很不安分,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只敢虚虚搭着,不敢用力,却足够让宋眠浑身紧绷,“是车在晃。”
宋眠咬着牙不说话,发动车子慢慢驶离赛道。
风一吹,仄言就更过分了。
他下巴轻轻抵在宋眠肩上,一只粉瞳在夕阳里格外软,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耳尖上,故意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
“你身上好香。”他轻声说,语气撩得克制,动作却步步试探,“比糖还甜。”
“闭嘴。”宋眠声音发紧,视线都不敢乱飘。
仄言低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揽住他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布料。过减速带时车身轻轻一颠,他就顺势往宋眠身上靠得更紧,像只黏人的狐狸,赖着不肯安分。
“宋眠。”
“嗯?”
“你开慢一点。”仄言在他耳边轻声道,热气洒在皮肤上,“我还没靠够。”
宋眠的耳尖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薄粉。
他握着车把,心跳快得跟赛道冲刺时一样,却偏偏舍不得把身后的人赶下去。
仄言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体,眼底笑意更深,手指轻轻挠了一下他的腰腹。
宋眠浑身一颤,差点握不稳车:“仄言!”
“在呢。”他乖乖应声,动作却半点没收敛,反而轻轻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撩,
“我就安分不了。
谁让你坐我前面。”
机车碾过傍晚的林荫道,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宋眠被身后那点若有似无的撩拨弄得浑身发紧,车速不自觉慢了下来。
仄言的下巴依旧轻搁在他肩上,呼吸温温地洒在颈侧,揽着腰的手也不老实,指尖偶尔轻轻蹭过他腰侧软肉,惹得宋眠车身微微一晃。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在路上。”宋眠硬着声音警告,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仄言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麻得宋眠心头一颤。
“别丢我。”他声音放得又软又乖,手下却微微收紧,把人圈得更近些,“我只对你这样。”
风卷过路旁行道树,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开。
宋眠抿紧唇不说话,手指死死扣着车把,连呼吸都放轻了。仄言就仗着他嘴硬心软,得寸进尺地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惹得怀中人猛地一颤。
“你耳尖好烫。”仄言轻声说,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害羞了?”
“没有。”宋眠立刻反驳,声音却发虚,“是……是晒的。”
“哦?”仄言故意拖长语调,狐狸耳轻轻扫过他的鬓角,“可太阳都要下山了。”
宋眠一时语塞,干脆拧了把油门想加速躲开,却被仄言轻轻按住腰侧。
“慢点开。”仄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又缠人,“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宋眠的心猛地一软,车速真的慢了下来。
见他服软,仄言更加不安分,指尖轻轻往上挪了挪,隔着薄薄的机车衣,轻轻碰了碰他后腰的弧度。宋眠浑身一僵,刚想呵斥,就听见身后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原来我们宋眠,也不是一直都那么硬。”
宋眠脸颊爆红,咬牙切齿:“仄言——”
“我在。”他应声听得乖巧,手下却轻轻收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语气认真又缱绻,
“以后,你的后座只能是我的。”
这一次,宋眠没有反驳。
风轻轻吹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玫瑰甜香,混着仄言的红酒信息素,缠缠绕绕,飘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