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是作为粉丝，怎么就被注意了？

杨星凝的办公室在十八层，创意总监的牌子金光闪闪。门虚掩着，杨星凝推门进去时，看见姐姐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杨星凝转过身，看见门口的杨朵朵，对她使了个眼色，继续对着电话说。

电话挂了。

杨星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抱起手臂，上下打量杨朵朵。

杨星凝一字一顿。

杨星凝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批注那页。

杨朵朵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该怎么说？

说马嘉祺发现了她的偷拍，不仅没生气，还给了专业建议？

这听起来比笔记本本身更荒谬。

杨星凝看了眼手表。

杨星凝走到她面前，替她理了理衣领，声音压低。

杨朵朵垂下眼睛。

杨朵朵猛地抬头。

杨星凝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截图，举到她面前。

那是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前。

截图到这里结束。

杨朵朵看着那行“粉色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丁程鑫看见的，不止是她的手机屏幕。

他看见了她用粉色荧光笔做笔记，看见了笔记的内容，现在，他甚至“捡到了”一支根本不存在的粉色笔。

这不是巧合。

是明明白白告诉杨朵朵：我看见你了，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有证据。

杨星凝收起手机，看着妹妹苍白的脸。

杨朵朵靠着门框，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概率公式、假设检验、p值……所有她熟悉的数学工具在这一刻全部失效。因为当样本量太小，变量太多，事件发生的原因就不再是数学问题。

它是人性问题。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