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猝不及防的接触

丁程鑫马哥说耳机在练习室？

杨朵朵（内心os）这不是丁程鑫的声音么……

杨朵朵（内心os）我去，好像刘耀文也在……

刘耀文嗯，他说让那个实习生帮忙拿。

杨朵朵猛地回过神。

她不能在这里被撞见。

绝对不能。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练习室后侧的更衣室。

来不及多想，她抓起耳机，闪身躲了进去。

更衣室很窄，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汗水的味道。

墙上挂着几件训练服，椅子上搭着条毛巾。

杨朵朵背靠着门板，屏住呼吸。

丁程鑫没人啊……

杨朵朵（内心os）我去，怎么还在这聊上了？

刘耀文耳机也不在钢琴上。

刘耀文的脚步声在靠近。

刘耀文奇怪，马哥明明说……

更衣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杨朵朵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她绝望地看向手里那副黑色耳机——现在放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拉开一条缝。

光线漏进来。

刘耀文的脸出现在门缝后，带着一丝困惑，然后，是惊讶。

四目相对。

刘耀文你……

刘耀文的目光从杨朵朵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耳机，再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

然后，他笑了。

不是昨天那种玩味的笑，而是真的，很明朗的笑。

刘耀文杨朵朵……

他念她的名字，每个字都拖出一点上扬的尾音。

刘耀文你是在这里——帮马哥找耳机，还是在找别的什么？

门外，丁程鑫的声音响起。

丁程鑫耀文，找到没？马哥催了。

刘耀文没回头，只是看着杨朵朵，眼睛弯起来。

刘耀文找到了。

他扬声说，然后伸手，从杨朵朵的手里拿过耳机。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很轻，很快。

刘耀文不过……

刘耀文晃了晃耳机，声音压低了，只有她能听见。

刘耀文下次躲的话，记得把脚也藏好。

他指了指地面。

杨朵朵低头，看见自己的一截帆布鞋鞋尖，正明晃晃地露在门缝底下。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杨朵朵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笔记本从怀里掉出来，摊开在最新一页。

那行她自己写的概率公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p^n，当p<1时，随n增大而递减。

可是马嘉祺记住了巴赫，刘耀文发现了她的鞋尖，宋亚轩知道她不是实习生。

那这个p，究竟是多少？

更衣室外，隐约传来丁程鑫带笑的声音。

丁程鑫那个实习生还挺有意思的，是吧？

然后是刘耀文的回答，带着某种杨朵朵听不懂的深意

是啊。特别有意思。

杨朵朵把脸埋进衣服里。

她想，她可能需要重新算一遍这个概率。

杨朵朵完蛋了完蛋了……

耳机还残留着掌心温度时，微信消息已经追了过来。

杨朵朵抱着笔记本和那副黑色耳机，在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三条消息。

时间显示：从她冲出三号练习室到现在，只过了七分钟。

马嘉祺「耳机拿到了吗？」

刘耀文「跑得挺快。更衣室挺闷的吧？」

宋亚轩「朵朵，你昨天那本概率论，是张志让编的那版吗？」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不禁觉得，这三个人好像在戏弄她。

她背靠着冰冷的防火门，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被观察的小白鼠，每一步反应都被记录。

更可怕的是，观察者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