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贼心虚

二十一层的休息区里，刘耀文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刘耀文她刚才……

刘耀文说她在行政部？

宋亚轩正在刷手机，头也不抬。

宋亚轩嗯，怎么了？

刘耀文行政部这周在十七楼装修，全员调去分公司办公了。

刘耀文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刘耀文这是马哥昨天开会时说的。

宋亚轩抬起头。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了三秒。

宋亚轩所以……

宋亚轩慢慢地说……

宋亚轩她不是行政部的。

刘耀文而且她对我们很熟。

刘耀文熟到能用后台抓拍当壁纸——那张照片，我记得是三个月前巡演后台的，非官方摄影师根本进不去。

宋亚轩粉丝？私生？

刘耀文不像……

刘耀文回想杨朵朵那双干净又慌张的眼睛。

刘耀文她看我们的眼神……不像。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眠。

宋亚轩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

宋亚轩要告诉马哥吗？

刘耀文再说吧……

刘耀文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刘耀文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种玩味的弧度。

刘耀文我有点好奇了。

刘耀文一个不是实习生、却天天在公司晃悠的学霸粉丝——杨朵朵，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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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五十分，杨朵朵站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休息室门口，手心全是汗。

那本要命的笔记本就在里面。

而她必须在九点前拿到它——九点整，父亲有一个高层会议，马嘉祺作为艺人代表需要提前到场等候。

七点五十八分。

走廊里已经有员工走动的声响。

杨朵朵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闪身进去。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靠墙的书架上放着些财经杂志和行业报告。

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茶几第二层抽屉——姐姐发来的照片显示，本子就在那里。

她拉开抽屉。

空的。

杨朵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跪下来，把整个抽屉抽出来，里面只有几支签字笔和一盒没开封的回形针。

杨朵朵（小声说）不可能啊……

杨朵朵（小声说）姐姐不可能记错的……

她站起来，环视整个房间。

书架，沙发缝隙，甚至垃圾桶——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视线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而旁边，放着一只黑色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一个小小的银色“M”。

那是马嘉祺的杯子。

杨朵朵脑子里“嗡”的一声。

杨朵朵他来过？

杨朵朵难不成他不仅来过，还在这里停留过，甚至可能……看过。

她机械地走过去，拿起笔记本。

封面上那张小小的TNT合照依旧，但她贴在内页边缘作为页码标记的彩色胶带，角度变了——有人翻过。

不只是翻过。

在记录“9.15 机场路透”的那一页，空白处多了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清瘦有力。

“构图不错，但曝光可以+0.3”

这是她偷拍的马嘉祺机场图那一页。

这是她偷拍的马嘉祺机场图那一页。而那句批注，精准得像专业摄影师的修图建议。

休息室的门把手忽然转动。

杨朵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摊开在最新的一页——那是她昨晚失眠时随手画的涂鸦，一个Q版小人抱着《概率论》课本。

「如果偶遇的概率是p，那么连续n天偶遇的概率是p^n，当p<1时，随n增大而递减，所以——我一定是被命运针对了。」

门竟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