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暮色把半山别墅染成暖橘色,没有了往日的压抑紧绷,却依旧藏着两人刻进骨血的偏执占有。
王橹杰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翻看着手里的合作文件,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尖锐,多了几分沉静,却依旧带着不容小觑的强势。张桂源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顺势坐在他身旁的扶手上,垂眸看着他,目光温柔又偏执,像在盯着此生唯一的珍宝。
“凉了,别在外面待太久。”
张桂源的声音低沉温和,早已没了当初强行囚禁的狠戾,却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掌控欲,伸手替他拢了拢披在肩上的羊绒毯,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脖颈,惹得王橹杰微微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习以为常的无奈。
“我不冷。”王橹杰合上文件,看向他,“倒是你,最近又偷偷动了林氏的人?”
林氏老总前几日在酒会上多看了他两眼,还出言调侃他与张桂源的关系,不过隔日,林氏就接连出了好几桩麻烦,资金链险些断裂,明眼人都知道是张桂源动的手。
张桂源没有否认,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熟悉的疯批占有,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谁让他看你的眼神不干净,谁敢对你不敬,我就清掉谁,橹杰,你只能是我的,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哪怕如今两人并肩相守,再无算计与反抗,张桂源的偏执也从未消减,只是从强行禁锢,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护短独占,他容不得半点觊觎王橹杰的人存在,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病娇,这辈子都改不了。
王橹杰没恼,反而勾了勾唇角,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反用力将人拉低,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他眼底带着与张桂源如出一辙的强势与疯戾,一字一顿道:“张桂源,你别忘了,你也是我的。你若敢背着我跟旁人走得近,我比你更狠。”
他从不是被动接受的一方,双强的爱意从来都是双向绑定,他允许张桂源独占他,同样,他也要独占张桂源,谁也别想有二心,谁也别想挣脱这份枷锁。
张桂源闻言,眼底瞬间漾开狂喜,低头狠狠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撕扯狠戾,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偏执,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彼此。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是你的,只属于你。”
一吻结束,王橹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的衣料,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假意顺从、布下反制局的日子,想起生日宴上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想起后来并肩御敌的瞬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时候他满心都是逃离与反抗,恨极了张桂源的囚禁,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困在了这份双向偏执的爱意里。
张桂源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声音轻缓却坚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强行囚禁你,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守在一起,权势共分,风雨共担,谁也不离开谁。”
“嗯。”王橹杰轻声应下,难得的温顺,却又很快补充道,“但你别想管我太多,我们依旧是势均力敌,不是谁依附谁。”
张桂源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满满的宠溺与偏执:“好,势均力敌,双向独占,一辈子互相缠着,至死方休。”
暮色渐浓,晚风轻拂,露台之上,两人紧紧相拥,没有了往日的硝烟与算计,只有双向奔赴的疯批爱意,与刻进骨血的共生羁绊。
他们的爱情从来都不普通,没有温柔缱绻的平淡,只有势均力敌的拉扯,偏执入骨的占有,是互相禁锢,也是彼此救赎,是烧不尽的爱意,到死都不会停歇。
往后岁岁年年,他们都会这样,守着彼此,守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共生枷锁,直到岁月尽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