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至死方休

危机解除，所有仇家被尽数制服，办公楼里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些许凌乱。

王橹杰的手臂，在打斗中受了轻伤，渗出血迹，张桂源看着那道伤口，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立刻拉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都怪我，不该让你陷入危险。”

“不关你的事。”王橹杰淡淡开口，没有再抗拒，任由他处理伤口，语气平静，“是我自己要护着你，跟你无关。”

张桂源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偏执的爱意：“橹杰，别再嘴硬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王橹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别过脸，看向别处，耳尖却悄悄泛红。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场长达数年的纠缠里，他早已深陷其中，恨他的偏执，却也爱他的护短，厌他的掌控，却也离不开他的陪伴。

他们是双强，是对手，是彼此的枷锁，也是彼此的救赎。

张桂源放下手里的药棉，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牵着，语气认真又疯戾：“橹杰，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不再试图掌控你，不再囚禁你，我们平等相待，一起并肩走下去，好不好？”

王橹杰转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张桂源，我不会做你的附庸，也不会完全依附你，我们依旧是势均力敌，依旧是各自独立，可我答应你，不再想着逃离，不再刻意算计你，我们……就这样绑在一起。”

不是妥协，不是认输，是两个双强疯批，最终的和解，是极致的占有与爱意，最终的归宿。

张桂源欣喜若狂，紧紧抱住他，力道很大，却又带着小心翼翼，仿佛抱着稀世珍宝，声音颤抖：“好，好，都听你的，势均力敌，并肩而立，一辈子绑在一起。”

从此，没有囚禁，没有假意顺从，没有互相算计。

他们依旧是彼此最强的对手，依旧是骨子里疯批偏执的人，依旧容不得旁人靠近对方半分，可他们学会了平等相待，学会了并肩同行，学会了用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去占有，去相爱。

他们的爱情，从来都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带着锋芒与偏执，是双强的共生，是疯批的相守，是至死方休的纠缠。

往后余生，权势共分，风雨共担，爱恨共生，谁也别想逃出彼此的掌心，直到生命尽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