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糖糖宝宝我爱你

黑影们动了。

没有声音，但阴气如潮水般涌来。林朔辞急速后退，同时从腰间抽出特制的短刀——刀身刻满镇邪符文，对灵体有额外伤害。她旋身挥斩，最先扑来的男怨魂被拦腰斩断，化作黑烟消散。

但更多的涌上来。

西柚信息素不断释放，形成半径两米的净化领域。怨魂撞上领域边缘，皮肤会像被灼烧般冒烟，但它们数量太多了。前仆后继，不知恐惧。

“烦死了。”林朔辞咬牙，短刀舞成一片银光。

但体力是有限的。Omega的体能本就弱于Alpha，她又是控制系而非强攻系。十分钟后，呼吸开始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信息素的释放也开始不稳定——时而爆发驱散一片，时而衰弱让怨魂突进。

旗袍女鬼始终站在外围，微笑着观看。

“累了？”她柔声说，“累了就乖乖让我吃吧。放心，不会很痛的……等你信息素被我吸干，变成空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朔辞没理她，大脑飞速运转。

宅子的门就在身后十米，但被两个怨魂堵着。窗户都封死了。天井……天井有那棵槐树，槐树聚阴，是这些怨魂的力量来源。如果能毁掉——

“糖糖！”

她突然朝阴影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旗袍女鬼笑得更欢了：“叫帮手？这宅子被我下了禁制，外面的灵进不来，里面的信息素也传不出——”

话没说完。

天井的枯井里，慢吞吞地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破旧的碎花棉袄，脸色惨白，眼睛很大，但瞳孔是浑浊的灰色。她爬得很慢，动作僵硬，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缝合线。

小僵尸。

林朔辞在任务前调查过这座宅子的历史。民国时期，这家的主人是个富商，有个早夭的女儿，死时才七岁。富商信了邪术，用禁法把女儿做成了僵尸，想让她“活”过来。后来宅子突发大火，全家死绝，包括那个小僵尸。

“糖糖？”旗袍女鬼愣住了，“你……你怎么能动？我明明把你封在井底——”

小僵尸抬起头，用灰蒙蒙的眼睛看了女鬼一眼。

然后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饿。”

就这一个字。

下一秒，小僵尸动了——速度快到拉出残影，直扑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怨魂。那小嘴一张，竟然生生从怨魂身上撕下一大块阴气，咕咚吞了下去。

被撕的怨魂惨叫着消散。

其他怨魂都僵住了。

林朔辞也愣住了。她刚才喊“糖糖”纯属是想起资料里这个小僵尸的名字，想试试能不能引起什么变数，没想到……

小僵尸吃完一个，转向下一个。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扑、咬、吞。但效率惊人，转眼就吃掉了四五个怨魂。每吞一个，她惨白的脸上就多一丝血色，眼睛里的灰色也淡了些。

旗袍女鬼终于反应过来，尖啸一声扑向小僵尸。

“你竟敢吃我的收藏——”

“定。”

林朔辞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