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四代：几对CP同时翻车了？》_张桂源，623分（二） - 没礼帽

成绩单的画面终于翻过去了。

张桂源刚松了半口气。

【灯光。烟雾。低音炮。

舞台中央两个人——张桂源和朱志鑫。

《Sweet Venom》。

双人舞。

跳舞时的张桂源和坐在练习室里的张桂源像是两个物种。

舞台上那个少年眼神像是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占据，肢体的控制力和攻击性完全不像十六岁。每一个定点都稳得像钉在舞台上，和朱志鑫的配合严丝合缝——三代跨四代的舞台火花，压在小小的屏幕里都烧得人眼睛疼。】

陈思罕是真的没看过这段。他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小声说了一句："……他什么时候练的这个。"

聂玮辰的语气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嘻嘻哈哈的了，带了点认真的郑重："很早了。这段他和朱哥合了很久。"

【一页文件。

手写字。

检讨信。

只出现了一秒半，就被下一帧画面覆盖了。但所有人都看清了。】

左奇函收了笑。是那种你能听出他在收的收法——呼吸顿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主动放了下来，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了半寸。

没人提那一帧。

聂玮辰比任何人都快地接上了话："但是他跳舞是真的绝——那个定点转身你们看到了吗？朱哥都给他让了半个身位的视觉中心。"

杨博文跟上了："嗯。"

一个字。但这个"嗯"来得恰到好处——它不是在评价检讨信，它是在确认舞台。

这是杨博文的本事。永远知道该在哪个时刻把话题推到正确的方向。

左奇函也回过神来，拍了一下自己膝盖："说真的啊这段跨代合作我当时就在后台看的，看完我跟聂子说的什么来着——"

聂玮辰接上："你说的是'张桂源这个人不能小看'。"

左奇函："对！就是这句！我当时就说——"

张桂源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能关了吗……真的能关了吗。"

陈浚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桂源哥，你跳得真的很好。"

十三岁的少年说话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管理，就是在陈述他眼睛看到的事实。

张桂源没有放下手。

但手指缝里能看到耳朵尖已经红了。

沙发另一端，张函瑞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屏幕。

从成绩单到凌晨的台灯到飞机上的课本到Sweet Venom到那一帧检讨信——他全看了。

表情没变。

一点都没变。

但他的呼吸频率在过去三分钟里变化了两次。

第一次是成绩单出现时，慢了。

第二次是检讨信闪过时，停了半拍。

张桂源不知道。

但坐在他们中间那个空位两端的距离，好像在过去十分钟里，缩短了几厘米。

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

【白字。黑底。

写着："默契度测试：张桂源 & 张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