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总的伪装·证据确凿

顾佳的呼吸变慢了。她盯着那份合同，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触。

我抽出照片，一张张平铺在茶几上。动作不快，但每一张都对齐边角，像归档残卷时那样精确。仓库全景、货架特写、积尘的秤杆、空货车厢。拍摄时间统一显示上午10:17。

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远景照上。同一扇门框下，云岫茶厂·春季收储点的横幅挂着，布料崭新，无风微动，显然是刚挂上去的。

顾佳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碰了碰那根空秤杆的照片。她的肩线一点点塌下去，不再僵直。

许幻山捏着烟包的手松了松，插进裤袋里。他没再说话，只看了她一眼。

我合拢照片，装入文件袋，封口压严。动作平稳，如同完成一次例行归档。

顾佳抬起头，声音很轻。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下来的清醒。

窗外雨声清晰起来，打在阳台檐角，节奏稳定。茶几上的文件袋静静躺着，封口朝上，边角整齐。我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带着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纹丝未动。

顾佳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了些。她没看合同，也没再碰那些纸页。只是望着我，目光平静，像是终于从某个错觉里走出来。

许幻山靠在窗边，手还插在裤袋里。烟仍未拆封。他的眉头松开了，视线落在我手中的文件袋上，神情不再是质疑，而是一种确认后的沉默。

我没有后退，也没有向前一步。站的位置没变，脚尖对着茶几边缘，与半小时前相同的角度。颈间的玉佩贴着锁骨，温度未散。

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痕连成片，模糊了外头楼宇的轮廓。屋内灯光稳定，照着三个人静止的姿态。

顾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我的呼吸与心跳维持在同一频率，像修复古籍时那种必须保持的稳定节奏。任务尚未结束，系统无提示，证据已落地，反应交由现实承接。

文件袋的封口严实，未拆。

雨还在下，细密地敲着阳台檐角。灯光照在茶几上，文件袋封口压得严实，边角对齐如裁切过一般。我站着没动，脚尖仍对着茶几边缘，与半小时前相同的角度。

顾佳的手从照片上收回，缓缓放在膝上。她没有再看合同，也没有说话。许幻山靠在窗边，烟包捏了又松，最终插进裤袋里。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中的文件袋上，反应不再是质疑，而是一种确认后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