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各族集结，共抗魔尊

剑锋落下，风凝月抬手将它收回鞘中。阳光照在甲衣上，泛出一层浅银。她转身看向楚珩，声音不大。

楚珩点头，护心灵镜贴在胸前，纹丝未动，一道金光自天边而来，落于台侧。传讯灵鸟展翅盘旋一圈，口中吐出玉简。

风凝月伸手接过，玉简微温，字迹浮现——魔尊残部蠢动，各族当合，共抗邪祟。命战圣、护阵将军即日启程，游说四方。

她收起玉简，望向远方山影，楚珩已走到她身侧，低声道。

两人未再多言，离了庆功台，径直出营。将士们仍在原地伫立，无人喧哗。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道口，才有人轻轻放下手中兵器。

北岭深处，林木遮天。风凝月与楚珩步行入谷，不带一兵一卒。谷口立着三根石柱，刻满古纹，是妖族祭坛的边界。守卫拦住去路，手中长矛横出。

风凝月解下腰间凝天剑，交予楚珩。她空手向前一步。

守卫迟疑片刻，终是让开道路，祭坛中央，妖族首领端坐石座，披灰袍，额生角痕。他盯着风凝月，目光如刀。

她上前两步，直视对方双眼。

石座上的身影微微一震，良久，首领起身，走下台阶。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羽符，递到风凝月手中。

妖族首领 这是我族祖传信物。你既敢立誓，我便信你一次。三日后，全族出兵，随你征战。

风凝月双手接过，郑重收好，离开北岭，二人折向东南。途经东海支脉时，忽闻水声混乱，夹杂哭喊。楚珩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他们循声而行，穿过密林，见一处水湾被黑雾笼罩。数十名水族百姓被困岸上，身上缠绕暗色丝线，动弹不得。数名魔尊余孽手持骨刃，在外围游走。

风凝月抽出楚珩手中的凝天剑，低喝。

她纵身跃入雾中，剑光一闪，两名余孽当场毙命。楚珩紧随其后，掌心结印，地面浮出淡光阵纹，迅速蔓延至岸边。黑雾遇阵即散，缠在百姓身上的丝线纷纷断裂。

一名老妇抱着幼童瘫坐在地，浑身发抖。风凝月走近，蹲下身，将孩子轻轻抱起。孩子脸上沾着血污，呼吸微弱。她撕下衣角，蘸水擦拭，动作轻缓。

楚珩已清理完最后一名敌人。他走到风凝月身边，低声。

老妇抬头，泪流满面。

水族百姓围拢过来，跪了一地。

风凝月扶起她。

半月后，西荒边缘一处高地，风凝月立于土坡之上，面前是成片营帐。妖族旗帜飘在北侧，水族蓝巾系于南营，另有数百人列队整齐，身穿旧式铠甲，胸前无徽。

那是启国反抗军，一名老将出列，单膝跪地。

#启国老将 我等曾为启国将士，然风鸿图弑忠臣、屠百姓，勾结魔物，已非吾主。今率残部三百，携粮草器械，愿归战圣麾下，清君侧，正国纲！

风凝月走下土坡，亲手扶起老将。

人群中有年轻人红了眼眶，握紧手中长枪。

楚珩站在不远处，看着各族营火次第燃起。起初彼此隔开，互不往来。后来有人提着陶锅走动，往别族灶台添柴。水族煮了鱼汤，分给妖族少年；北地老兵教启国士兵如何绑护腕。

夜深，篝火连成一片，风凝月走到中央空地，手中拿着一块石板。她将石板立起，上面刻着一行字：此地为盟，共抗魔尊。

她取火种点燃石板下的干柴。火焰腾起，映亮四周面孔。

妖族首领走上前，将一枚兽骨投入火中。水族长老捧来海盐撒入。启国老将解下腰间旧佩，扔进烈焰。

楚珩默默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风凝月望着火光，开口。

她没有回头，只把手按在凝天剑柄上。

火堆爆了个火星，溅在她的袖口，烧出一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