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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截获密信,鸿图谋逆

三生三世:我成了天界佛系小仙官

我蹲在那具尸体旁,手指刚触到他腰间的革囊,便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士兵
士兵

将军,我们在北狄首领贴身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我回头,他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四角用黑蜡封死,正中央印着一枚徽记——金线勾边,双蛇盘月,是启国皇室独有的纹样。我认得它。小时候,母亲的屏风上就刻着这图案。她说,这是父王登基时亲自定下的家徽。

我接过油纸包,指尖碰到蜡印时顿了一下。

撕开封口,信纸展开。字迹熟悉,是风鸿图的手笔。开头几句说的是粮草调度与兵力部署,语气冷硬,不带情绪。看到第三行,我的手慢慢收紧。

……若魔尊愿借兵三万,助我肃清朝中异党,启国西境五州可任其取用。待凝月伏诛,边境再无掣肘,天下可图。

最后一句写着,此女不死,终为大患。宜速除之,勿令其结盟成势。

信纸边缘开始发颤。

我站起身,把信递给楚珩。他接过看了片刻,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看完后没有说话,只是将信折好,递还给我。

风凝月

他们杀了多少人?

风凝月
楚珩
楚珩

北狄这次出兵五千,其中三千是妖魔所化。我们清点过尸体,有两百多具穿的是启国边军制式铠甲。

我闭了闭眼。

风凝月

你早知道他会这样?

风凝月
楚珩
楚珩

我不知道。

风凝月

我以为他只是不要我了。我以为他赶我走,是因为怕我碍事。但我没想过……他会和魔尊联手,拿百姓的命换权势。

风凝月

楚珩伸手按住我的肩。他的掌心很稳,力气不大,但没松开。

楚珩
楚珩

现在你知道了。这不是家事。他是叛国者,是三界之敌。你不只是风凝月,你是联军先锋统帅。这一战,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守住该守的人。

我没有动。

远处营地里有人在搬柴,火堆刚点起来,烟往东边飘。伤员们躺在帐中,有的咳嗽,有的低声呻吟。一名小兵蹲在水桶旁擦刀,刀刃映着火光,一闪一闪。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风凝月
风凝月

等北荒的事结束,我要回去。

楚珩
楚珩

我去,我和你一起。

风凝月
风凝月

你不必……

楚珩
楚珩

我不是说陪你去送死。我是说,这件事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扛。你要揭他的罪证,要清他的朝堂,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干了什么。这些事,我都在。

我看着他。他眼神没闪,也没退。

良久,我点头。

风凝月
风凝月

好。

我们一同走向中军大帐。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士兵,见我们过来,立刻让到一边,低头行礼。没人说话,但他们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带着询问。

进帐前,我对守门的亲卫说。

风凝月
风凝月

通报墨渊,有紧急军情。

帐帘掀开,墨渊坐在案后,正在看地图。听见动静抬头,目光落在我手上。

墨渊
墨渊

出了什么事?

我上前,把信放在案上。

风凝月
风凝月

刚从北狄首领身上搜出来的。他和风鸿图有往来,约定联手对付联军。风鸿图答应割地换兵,还要除掉我。

墨渊拿起信,一字一句看完。放下时,手拍在案上,震得烛火一晃。

墨渊
墨渊

传令,即刻起,封锁所有通往启国的关道。凡有使节出入,一律扣押审问。各部加强戒备,尤其是西线与南境,防他暗中调兵。

墨渊
墨渊

画一份风鸿图势力分布图。标注他常联络的城池、将领、外族。我要知道他每一处落脚点。

传令官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我们三人时,墨渊看向我。

墨渊
墨渊

你打算怎么做?

风凝月
风凝月

先稳住局面,不能让消息乱传。一旦人心动摇,前线可能崩。

楚珩
楚珩

我们可以先派细作潜入启国,查他私通魔族的证据。同时联络旧部,看看还有多少忠于先王的老臣可用。

墨渊
墨渊

你们考虑得周全。但记住,现在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北荒残敌未清,西荒也有异动。你们必须等时机。

我明白他的意思。

风凝月
风凝月

我不急。他能藏一时,藏不了一世。我会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罪状说出来。

墨渊
墨渊

若真到了那一天,联军不会坐视。

我抱拳行礼。

风凝月
风凝月

谢统帅。

走出大帐时,天已微亮。营地比夜里安静了些,但仍有兵士在走动。医帐门口,折颜留下的药炉还在烧着,热气袅袅上升。一名断腿的士兵被人扶着走出来,靠在木桩旁喘气。

楚珩跟在我身边,一路无言。

快到先锋营时,他忽然停下。

楚珩
楚珩

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我转身看他。

风凝月
风凝月

我记得母亲被带走那天。她穿着白裙,头发散着。宫人说她犯了错,要送去冷宫。我追出去,被侍卫拦下。后来听说,她是夜里跳了井。

楚珩
楚珩

你说他不要你,可他明明把你娘杀了。这种人,早就没了做人父的资格。

我没答。

但他没再说别的,只是继续往前走。

回到营中,我把信锁进随身的铁匣里,又检查了一遍机关。确认没人能轻易打开后,才把它放进包裹底层。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名士兵跑进来,单膝跪地。

士兵
士兵

将军,西荒急报。

我抬头。

风凝月
风凝月

说。

士兵
士兵

西荒守军昨夜发现地面裂痕,深不见底。有戾气从中涌出,靠近的士兵当场昏厥。守将不敢擅动,已派人飞骑来报,请示是否派队勘察。

我与楚珩对视一眼。

楚珩
楚珩

是新的阵眼?

风凝月
风凝月

可能是,也可能是封印松动。

楚珩
楚珩

要不要上报墨渊?

我正要答,忽然想到什么。

风凝月
风凝月

等等,西荒……是不是有一座古庙,叫什么名字?

士兵
士兵

当地人唤它荒月祠。

我呼吸一滞。

那是母亲的出生地。她曾告诉我,她的家族世代守护那片土地,直到某一年,整座村子被大火烧尽,只剩那座庙立在原地。

后来,风鸿图下令封山,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站起身,走到帐外。

晨光落在地上,影子很短。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灰烬的味道。

风凝月
风凝月

准备马,我要去西荒看看。

楚珩
楚珩

现在?

风凝月
风凝月

越快越好。如果那里真是封印之地,而他早就知道……那就说明,这一切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早有预谋。

士兵领命去牵马。

我站在原地,手按在剑柄上。剑鞘沾了血,还没来得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