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补贴与红眼病

那一年，甘蔗田里下着卢布雨

哈瓦那的午后，阳光把一切都晒出懒洋洋的味道。

古巴：（靠在殖民风格的拱廊下，手里转着一根 甘蔗，眯眼看着远处的海）

那个方向，越过墨西哥湾，是美国。

但她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隔着大西洋，隔着寒冷洋流的远方。

古巴：（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个穿大衣的大个子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码头上，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了她很久，然后说——

苏联：（回忆滤镜）“甘蔗种得不错。”

然后就真的只是种甘蔗。

种甘蔗，收甘蔗，榨糖，装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别的国家在经互会里绞尽脑汁搞工业化，搞到焦头烂额。她只需要安心种甘蔗。老大哥说，你有最好的阳光和土壤，那就做你最擅长的事。

古巴：（嘴角微微扬起）

是啊，最擅长的事。

时间倒回 · 1970年代 · 莫斯科

苏联：（对着电话，语气平淡）“今年美国又不买古巴糖了？行，我这边要五十万吨。”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

苏联：（继续）“价格？就按……市场价的六倍吧。不，九倍。无息贷款？可以，先批十个亿。还不上？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他挂断电话，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助理：“同志，这样……会不会太贵了？六到九倍，这跟送钱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他不禁想起那人无意的调侃“老大哥，你这叫原著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包养呢”怎么能算呢？

同一时间 · 华盛顿

美利坚：（盯着情报，眼睛都红了）

“什么叫‘九倍价格收购’？！什么叫‘无息贷款还不上没关系’？！什么叫‘美国人不卖的石油我送’？！什么叫——等等，石油？！”

他猛地站起来。

美利坚：“那个大狗熊，他有多少石油？！他自己不够用吗？！他送石油给古巴？！送？！那可是石油！不要就给我啊！！”

兰利：“呃，先生，苏联确实石油资源丰富，而且……”

美利坚：（打断）“这不是资源的问题！这是原则的问题！拉美是我的后花园！我的！”

兰利：（小声）“那我们要不要也……”

美利坚：（一挥手）“不要！我才不学他！这种撒钱式的援助，简直……简直……”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个大狗熊，是真的在“养”古巴。

就像养一株向日葵，给最好的土壤，最充足的阳光，然后说：你只管开社会主义的花，别的不用管。

美利坚：（闷闷地坐下，小声嘀咕）“……一点都不羡慕。真的。一点也不。”

那50年里，另一个战场也在进行。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对抗。更隐蔽，更阴险，也更……可笑。

兰利：（灰头土脸地从哈瓦那回来）“报告，第638次暗杀计划失败了。”

美利坚：“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兰利：“呃……毒药在雪茄里，但送错人了。爆炸的贝壳，她那天没去那片海滩。美人计……那个特工叛变了，现在在哈瓦那开咖啡馆。还有……”

美利坚：（抬手打断他，表情麻木）“行了，别说了。638次了，638次了，一次都没成功过。你们到底是去杀人的还是去送人头的？”

兰利：（小声嘀咕）“其实也不怪我们……那边……有人护着。”

美利坚：（沉默）

是啊，有人护着。

虽然大家都知道你非如此，为何不成功？纯粹是个玄学问题。但那些说法更令人信服。

美利坚：（酸溜溜地）“切，护得那么好，不就是个甘蔗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