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搜魔怔美的巩固

时间： 1970年代某个闷热的午后

地点： 五角大楼，情报分析室

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侦察机拍下的画面：安-22运输机像下饺子一样在亚的斯亚贝巴起降，苏联标志性的红星在非洲的烈日下闪闪发光。

美利坚：（端着一杯咖啡，姿势刻意放松）“

所以，小埃同学被揍得鼻青脸肿，找老大哥哭诉，然后老大哥就……嗯？”

他看向旁边的（美利坚）兰利。

兰利：（咽了口唾沫）“呃，是的，先生。这是‘高加索行动’，苏联向埃塞俄比亚空运了……大约2.25万吨物资，包括坦克、装甲车、米格战机，还有上千名军事顾问。持续时间……不到一个月。”

美利坚：（咖啡杯停在半空，蓝眼睛微微睁大）“多少？”

兰利：“2.25万吨，先生。”

美利坚：（沉默了三秒，试图维持表情管理）“呵呵，呵呵呵……可以啊，老毛子挺拼的嘛。为了在非洲刷存在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兰利：（犹豫了一下，翻出下一页报告）“呃，先生……根据我们后续的情报评估，这次空运的总量……只占苏联军事空运总能力的……”

他顿了顿。

美利坚：“多少？说。”

兰利：“……15%。”

………

空气突然安静了。

美利坚手里的咖啡杯缓缓放回桌上。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困惑”→“不信”→“重新计算”→“草”的完整演变。

美利坚：（缓缓转向兰利，声音有点飘）“你再说一遍？多少？”

兰利：“15%，先生。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如果苏联愿意，他们可以在同等时间内，向任何一个方向投送6倍于埃塞俄比亚的兵力。比如……中欧。比如……富尔达峡谷。比如……

美利坚：（抬手打断他，站起身走向大屏幕，盯着那些安-22的影像，眼神逐渐失去高光）“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混蛋，他那次破纪录的、惊世骇俗的、让小埃同学感动到哭的空运……”

兰利：“是的，先生。”

美利坚：“……只用了15%的运力？”

兰利：“是的，先生。”

美利坚：（一拳捶在桌子上）“

淦！”

他猛地转身，在情报室里来回踱步，金色的头发都快被他抓成鸟窝。

美利坚：“

2.25万吨，15%……2.25万吨，15%……如果换算成空降师，如果换算成战术核武器，如果换算成……”

他停下脚步，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三斤酸柠檬。

美利坚：（咬牙切齿）“

那个西伯利亚大狗熊！！他天天跟我说‘为了安全’，我还以为他是装的！结果他是真·没安全感？！”

兰利：（小声）“从数据上看……是的，先生。拥有全球最庞大常规军力+核武库的人，依然觉得自己不够安全。这种心理，我们通常称之为……”

美利坚：“闭嘴，我知道叫什么。叫被迫害妄想症。”

兰利：“呃，其实我们分析师私下管这个叫‘苏维埃悖论’——越强大，越害怕；越害怕，越强大。但强大之后更害怕，于是循环……”

美利坚：（扶额）“

行了行了……让我静静……”

他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苏联在联合国安理会上那张扑克脸……

苏联在东德边境部署的T-62坦克群……

苏联舰队在北大西洋的航迹……

还有那天走廊里，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警觉？疲惫？还是……孤独？

美利坚：（突然坐直，对空气发问）“

喂，苏维埃，你到底想要多少安全感？把整个欧洲推平了够不够？推到英吉利海峡够不够？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美利坚：“……非得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你才能睡着觉？”

镜头切换 · 同一时间 · 克里姆林宫

苏联：（也在盯着同一份空运报告，眉头紧锁）“

埃塞俄比亚的事情办妥了。接下来……安哥拉那边也需要支援。还有古巴，还有越南，还有……”

他揉了揉眉心，大衣下的肩膀微微下沉。

助理：（小心翼翼）“同志，我们的运力……是不是有点吃紧？要不要稍微…”

苏联：（冷冷扫过去一眼）“15%很多吗？你知道美帝有多少战略运输机吗？你知道他们的C-5运力有多少吗？你知道他们在西德有多少个前进基地吗？”

助理：（缩了缩脖子）“知、知道……可是……”

苏联：（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

不够。还远远不够。只要美帝一天还在北约，还在我面前笑得那么张扬……”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我就一天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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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彩蛋：

当晚，美利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抓起电话打给兰利。

美利坚：“喂，帮我查一下，我们自己的战略空运能力占总能力的多少。”

兰利：（刚被电话吵醒一着眼睛摸索电话）“呃，先生，您确定想知道吗？”

美利坚：“说。”

兰利：（打哈欠顺口背数据查都不查了明显知道他肯定有一天会问这个）“根据最新评估，我们的总运力……大概是苏联的……0.8倍。”

美利坚：（瞬间挂断电话，把枕头捂在脸上发出闷闷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能比！那个卷王！那个该死的卷王！”

枕头下传来一句闷声闷气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的话：

“……妈的，输给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