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72年
地点:波恩。西德家
开幕雷击
美利坚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正在偷看《东德旅游指南》的西德吓得一哆嗦。
美利坚:“小小一只西德,你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隔壁那个小孩玩!”
西德(委屈巴巴地缩了缩):“可是……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吧?就是看人的眼神有点警惕,走路姿势很僵硬,说话像背稿子……但是!”
西德眼睛突然亮了:
西德:“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啊!褐发灰眼,五官立体,就是衣服颜色旧了点……很好看的嘛!”
美利坚默默翻了个白眼。
(内心OS:褪色版的你……那不就是在夸你自己好看?)
美利坚低头看了看西德——西德确实白白嫩嫩,西装笔挺,经济腾飞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美利坚(顺手捏了一把西德的脸):“行吧,你确实挺可爱的。但这不是重点!”
美利坚忽然灵机一动,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让西德后背发凉的笑容。
美利坚:“走,我带你去见见英吉利和法兰西,让他们给你讲讲隔壁那孩子的家长的故事。”
话音未落,美利坚一把抄起西德夹在腋下,西德蹬了两下腿,发现完全挣不脱,只好认命地挂着。
西德:“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美利坚:“闭嘴,你腿短。”
“不要这样对一个主权国家!”
“你还没进联合国,你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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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英吉利正生无可恋的拿着老演员北爱茶杯一口都没喝,脸上全是“又要我演坏人吗”,法兰西在窗边抽烟,烟雾缭绕中透着一种“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颓废感。
美利坚把西德往沙发上一扔。
美利坚:“来,给这孩子讲讲,隔壁那孩子的家长——苏联‘老大哥’——是怎么还钱的。”
英吉利(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从哪里说起呢……1918年,列宁同志大手一挥,说沙皇欠的债全部作废。”
西德:“那不是革命吗?革命总要有代价……”
法兰西(冷笑一声,把烟掐灭):“代价?你知道沙皇欠我们法国人多少钱吗?那时候我们法国的农民、工人、寡妇,把积蓄都买了沙皇的债券,指望着养老。 然后呢?苏联说——‘不还了。’现在连本带息那些债购买下半个巴黎。”
法兰西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
法兰西:“这叫革命?这叫抢劫。”
英吉利(继续补刀):“后来呢,1920年代,苏联为了跟我们要外交承认,派着各位的肩膀说‘我又没说不还,就是得等等’我们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1922年,热那亚会议现场
英吉利(擦着冷汗,不知道跟怎么跟这个陌生的东西相处。递过账单): “那个……苏俄同志啊,沙皇欠咱们的,你看……”
法国(抱着账本,刚打完仗,正缺钱听说苏联不打算赖那笔账了眼含热泪): “我们家老百姓当年勒紧裤腰带借钱给你们修铁路,整整180亿金卢布啊!我容易吗我?”
苏联(翘着二郎腿,掏出小本本): “来,咱们先算算另一笔账——你们武装干涉,给我造成了390亿损失。你们先赔这个,我再还那个。你们陪玩我就还谁说不还了,当然还。”
英&法: “???”
苏联(潇洒起身,戴上皮帽子): “这样吧,你们慢慢算,我先去找德国签个约。”
(苏联挽着魏玛的胳膊离场,留下英法在风中凌乱)
回忆结束
西德的脸色开始变了。
法兰西(掏出一个小本本):“我们法国人记账很清楚的。沙俄时代欠的、战时欠的、后来零零碎碎借的……苏联欠法国的钱,到现在都没还清。”
西德(声音开始发抖):“可是……那是苏联欠的,跟东德有什么关系?”
美利坚沉默了三秒,然后慢慢摘下墨镜,直视西德的眼睛。
美利坚(用一种“孩子你太天真了”的语气):“哦?你可能没有听过东德·苏联第51个州的名声。”
美利坚:“你以为东德是个国家?不,那是苏联养的一条看门狗。狗脖子上拴的链子,在莫斯科手里。”
英吉利(补充):“东德欠苏联的钱?不存在的。苏联直接从东德‘拿’。原材料、机械设备、技术工人……东德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东西,一半以上以‘兄弟价’——啊不,是‘爹价’——送去了苏联。”
法兰西(点燃第二支烟):“而且你知道吗,西德?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东德,他自己也是老赖培养出来的小赖。经互会那一圈国家,互相欠来欠去,从来没有还清过。”
美利坚(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西德):“你想想看。东德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苏联教他的第一课是什么?——‘欠债可以不还,只要你有枪。’哪天苏联不高兴了,断油断气,你那位‘可爱的小朋友’拿什么养活自己?
到时候他哭着跑来波恩找你借钱,你借不借?借了,那就是下一个古巴——肉包子打狗。不借,人家又说你‘背叛德意志同胞’。””
三人成合围之势试图用吓唬西德妥协这事
西德(咽了口唾沫):“可是……可是他又没对我赖账……”
美利坚(笑了,笑得很慈祥,慈祥得让人毛骨悚然):“对,他现在还没机会。但是——你确定你想跟一个把赖账当传统、把违约当艺术的人当朋友?”
西德沉默了。
英吉利(递过那杯一直没喝的茶):“孩子,我们不是不让你交朋友。我们是怕你被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法兰西(吐了个烟圈):“而且你数完钱,他还会跟你说——‘这钱我下辈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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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低着头,不说话。
美利坚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戴上墨镜,一把又把西德夹回腋下。
美利坚:“走吧,回家。今天带你去吃汉堡,忘了那个褪色版的你。”
西德(闷闷地):“……我要双层芝士的。”
美利坚:“给你买三层。”
法兰西(在背后小声对英吉利说):“你猜他能忍多久不去看东德?”
英吉利(打了个哈欠):“最多三个月。”
法兰西:“我赌一个月。输了我请你喝波尔多。”
英吉利:“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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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12月,西德与东德签署《基础条约》,两国互相承认。
美利坚气得三天没跟西德说话。
但西德偷偷给东德写了第一封信,开头是:“听说你那边欠钱不还?能不能展开讲讲……”
(东德没有回信)
【·彩蛋】
1986年,英国终于收到苏联最后一笔还款。
英吉利(把支票在桌上轻轻拍齐)
“六十六年……从19120年你说‘还,一定还’到现在,整整一个甲子又十分之一。当初买债券,当养老金的人孙子的孙子都学会用计算器了,你这笔账终于到账了。”
苏联:(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
“说话要讲良心。我又没说不还,只是——稍微迟了点。再说了,利息我没赖吧?按……按当年我们说好的算。”
英吉利恨的牙痒痒内心os(通胀,你是1分不管啊?!)
不过一想到法兰西还1分钱没拿到,想想要是把自己得到还款的消息告诉他,他不爽的样子,心里瞬间就舒服了
英吉利给法兰西打了个电话:“钱到账了。”
法兰西:“我的呢?”
英吉利:“你再等等。”
法兰西:“……我要等100年吗…”
虫虫们。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啊,要避谶(?)毕竟从苏俄赖掉那笔账,到2017年俄罗斯还清真的过了100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