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TNT贺峻霖     

春游

TNT予你七份温柔

入职第三年的春天,苏念被刘耀文拉着去春游了。不是周末,是周三。不是包场,是郊区的果园。桃花开了,满山遍野的粉,风一吹,花瓣落下来,像下雪。苏念站在桃树下,仰头看着花瓣飘落,想起马嘉祺画的那棵槐树,也是这样的春天,也是这样的花瓣。三年了,她还在看花,他们还在陪她看。

“苏念姐,你发什么呆?”刘耀文从后面拍了她一下。苏念回头,他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面包、水果、饮料。“没发呆。在看花。”“花有什么好看的?”“好看。”刘耀文看着她,咧嘴笑了,“你比花好看。”苏念愣了一下,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你太瘦了”“你多吃点”“你早点睡”。现在他会说“你比花好看”。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花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苏念看着他,他也学会了。以前他只会问“甜度刚好吗”,现在他会说“你更好看”。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苏念姐,你站桃树下,我拍一张。”苏念站在桃树下,花瓣落在她头发上、肩上。贺峻霖拍了一张,看了看,“好看。”“花好看还是我好看?”“你好看。”贺峻霖说完,低头看照片,耳朵尖红了。苏念看到了,没说话。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红枣枸杞茶。他把保温杯递给她,“喝点热的。”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花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张真源说完,转身走了。苏念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他在紧张。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花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丁程鑫说完,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他的手很稳,但苏念注意到他挤护手霜的时候挤多了,平时只用黄豆大小,今天用了两倍。他在紧张。

严浩翔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拨了几个和弦。苏念听出来了,是《春天》。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花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严浩翔说完,低头调弦,小指勾了一下。苏念看到了,他每次紧张的时候小指都会勾一下。

马嘉祺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花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马嘉祺说完,看着她,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深。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说了“你更好看”,不是商量好的,是答案一样。她比花好看,在他们眼里。

春游的内容很简单——看花、吃东西、晒太阳。刘耀文带了面包、水果、饮料,宋亚轩带了蜂蜜水,贺峻霖带了相机,张真源带了红枣茶,丁程鑫带了护手霜,严浩翔带了吉他,马嘉祺带了咖啡。苏念什么都没带,她只需要来。

刘耀文铺了野餐垫,七个人坐在垫子上,苏念坐在中间。刘耀文给她递面包,宋亚轩给她倒蜂蜜水,贺峻霖给她拍照,张真源给她倒红枣茶,丁程鑫给她涂护手霜,严浩翔给她弹吉他,马嘉祺给她递咖啡。她手里拿着面包、蜂蜜水、红枣茶、咖啡,嘴里吃着面包,喝一口蜂蜜水,再喝一口红枣茶,再喝一口咖啡。她忙不过来,但他们不催她,等她吃完一样,再递一样。

“苏念姐,你慢点吃。”刘耀文看着她,“没人跟你抢。”苏念咽下面包,“你们一直递,我吃不过来。”“那你先吃面包,再喝蜂蜜水,再喝红枣茶,最后喝咖啡。一样一样来。”苏念看着他,他连顺序都帮她排好了。“好。”

吃完东西,七个人在桃树下拍照。贺峻霖举着手机,让七个人站成一排,苏念站在中间。刘耀文在她左边,宋亚轩在她右边,贺峻霖在她后面,张真源在她左边第二个,丁程鑫在她右边第二个,严浩翔在她左边第三个,马嘉祺在她右边第三个。贺峻霖喊“一二三”,苏念笑了。贺峻霖拍完看了看,“好看。”他把手机递给苏念看,照片里八个人站在桃树下,花瓣飘落,每个人都在笑。苏念看着这张照片,想起第一年春游,她站在七个人旁边,紧张、拘束、不敢笑得太大声。现在她站在他们中间,笑了,笑得很大声。三年了,她变了,他们没变。

“苏念姐,你站桃树下,我单独拍一张。”贺峻霖说。苏念站在桃树下,花瓣落在她头发上、肩上。贺峻霖拍了一张,看了看,“好看。”他把手机递给苏念看,照片里她站在桃树下,花瓣飘落,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苏念看着这张照片,想起三年前,她站在练习室门口,手里拿着工作证,说“马老师好,我是苏念”。那时候她不会这样笑,不会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她会了,因为他们。

“苏念姐,你笑一个。”刘耀文说。苏念对着他笑了一下。刘耀文看着她,“好看。”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好看,不是“你笑得好”,是“好看”。她笑了,他就觉得好看。

宋亚轩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苏念姐,你闻闻。”苏念闻了闻,桃花的香味,淡淡的,甜丝丝的。“好闻。”“你更好闻。”苏念看着他,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蜂蜜水甜度刚好”,现在他会说“你更好闻”。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你摸摸花瓣。”苏念伸手摸了一片花瓣,软软的,滑滑的。“好摸。”“你更好摸。”苏念看着他,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你笑一个”,现在他会说“你更好摸”。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张真源走过来,“苏念姐,你尝尝花瓣。”苏念拿了一片花瓣,放进嘴里,涩涩的,有点苦。“不好吃。”“你好吃。”苏念看着他,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喝点热的”,现在他会说“你好吃”。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丁程鑫走过来,“苏念姐,你闻闻我的手。”苏念闻了闻,护手霜的味道,淡淡的,没香味。“好闻。”“你更好闻。”苏念看着他,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手干不干”,现在他会说“你更好闻”。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严浩翔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桃花》。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苏念姐,你听。”“好听。”“你更好听。”苏念看着他,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他以前只会说“好听吗”,现在他会说“你更好听”。不是学来的,是忍不住说的。

马嘉祺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苏念姐,你看。”“看什么?”“看我。”苏念看着他,“看了。”“好看吗?”“好看。”“你更好看。”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说了“你更好看”“你更好闻”“你更好摸”“你更好吃”“你更好听”。不是商量好的,是忍不住说的。她比花好看,比花香,比花好摸,比花好吃,比花好听。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她当成了春天。

下午,春游结束了。七个人收拾东西准备走,刘耀文把剩下的面包塞到她包里,“你带回去吃。”宋亚轩把保温杯留给她,“蜂蜜水还没喝完,你带回去喝。”贺峻霖把相机里的照片传给她,“你存着。”张真源把保温杯留给她,“红枣茶还温的,你带回去喝。”丁程鑫把护手霜留给她,“你带回去涂。”严浩翔把吉他留给她,“你带回去弹。”马嘉祺把咖啡杯留给她,“杯子是新的,你带回去喝水用。”苏念手里抱着面包、保温杯、相机、护手霜、吉他、咖啡杯,站在桃树下,看着他们。“你们这是清库存吗?”刘耀文认真地说,“不是清库存,是投喂。你太瘦了。”苏念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大声。她站在桃树下,手里抱着一堆东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刘耀文看着她笑,也笑了。宋亚轩笑了,贺峻霖笑了,张真源笑了,丁程鑫笑了,严浩翔笑了,马嘉祺也笑了。桃花瓣落下来,落在他们头上、肩上、手上。

晚上,苏念回到家,把面包放进冰箱,蜂蜜水放在桌上,照片存进电脑,红枣茶倒进杯子,护手霜放在抽屉里,吉他靠在墙角,咖啡杯放在厨房。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桃蛋圆圆的,熊童子毛茸茸的,生石花开了一朵小白花,玉露透明的,法师紫黑的,山地玫瑰包着,钱串长高了一截。三年了,它们都活着。她养得很好,一周浇一次水,不多不少。土干了浇,不干不浇。她学会了,不会浇死了。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花。”刘耀文:“桃花?”“多肉。”“多肉不是花。”“也是花。”刘耀文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她闭上眼睛,想起今天在桃树下,他们说的那些话。“你比花好看。”“你更好看。”“你更好闻。”“你更好摸。”“你更好吃。”“你更好听。”她不知道她比花好看在哪里,比花香在哪里,比花好摸在哪里,比花好吃在哪里,比花好听在哪里。但她知道,在他们眼里,她比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第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今天桃花还开着吗”,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开着”,然后喝咖啡、喝蜂蜜水、喝红枣茶。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走进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苏念姐,桃花还开着吗?”“开着。”“那周末再去。”苏念看着他,“周末?”“嗯。你休息,我们也休息。再去一次。”苏念点头,“好。”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周末再去,我多带点蜂蜜水。”“好。”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我多带点电池。上次拍到一半没电了。”苏念点头。张真源走过来,“我多带点红枣茶。”苏念点头。丁程鑫走过来,“我多带支护手霜。”苏念点头。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桃花》。弹完之后,他看着她,“我多写一首歌。”苏念点头。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我多带一杯咖啡。”苏念点头。

周末,七个人又带苏念去了桃园。桃花还开着,比周三开得更多了,满山遍野的粉。苏念站在桃树下,仰头看着花瓣飘落。刘耀文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蛋白棒。“苏念姐,你吃了吗?”“吃了。”“吃了什么?”“你给的面包。”刘耀文点头,把蛋白棒递给她,“再吃一根。”苏念接过来,咬了一口。

宋亚轩走过来,把蜂蜜水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吗?”“甜。”“你比蜜甜。”苏念看着他,他今天又说了。不是忍不住,是忍不住了。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你站桃树下,我拍一张。”苏念站在桃树下,花瓣落在她头发上、肩上。贺峻霖拍了一张,看了看,“好看。你比花好看。”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昨天说了,今天又说。不是忍不住,是不想忍了。

张真源走过来,把红枣茶递给她。“喝点热的。”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比茶热。”苏念看着他。丁程鑫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挤了护手霜,仔细涂开。“你比护手霜滑。”苏念看着他。严浩翔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桃花》的续篇。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你比歌好听。”苏念看着他。马嘉祺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比咖啡提神。”苏念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