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第三天,苏念的症状终于开始好转了。鼻子不堵了,嗓子不疼了,只是偶尔咳几声。她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马嘉祺的咖啡、宋亚轩的蜂蜜水、张真源的红枣枸杞茶。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一杯热水,杯壁上贴着一张便签纸,写着“嗓子刚好,别喝咖啡”。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把咖啡推到一边,端起热水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他连她什么时候能喝咖啡都算好了。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是工作群的消息。刘耀文发了一张照片,是练习室的温度计,显示二十六度,配文:“苏念姐,今天练习室很暖,你来不会冷。”苏念回复:“好。下午去。”刘耀文发了一个“等你”的表情。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下周的拍摄方案。走进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休息。刘耀文看到她,眼睛一亮,“苏念姐!你好了?”“嗯。差不多。”“嗓子还疼吗?”“不疼了。就是偶尔咳几声。”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润喉糖递给她,“那你再含两天,别复发。”苏念接过来,是那个牌子,她喜欢的那个。“谢谢。”她说。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把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你好了?”“嗯。”“嗓子不疼了?”“不疼了。”宋亚轩点头,把保温杯收回去。他看着她的眼下,“今天气色好。”“睡了八个小时。”宋亚轩嘴角翘了一下。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今天能拍吗?”“能。”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眼睛弯了,好了。”他把手机递给她看——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有些红,是暖气烘的。贺峻霖说,“你生病的时候眼睛不弯,现在弯了,说明好了。”苏念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确实,生病的时候笑不出来,现在能笑了。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红枣枸杞茶。他把保温杯递给她,“喝点热的。”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你好了?”“嗯。”“还咳吗?”“偶尔。”张真源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川贝粉递给她,“咳的时候冲水喝,止咳。”苏念接过来,看着那袋川贝粉。他连这个都准备了。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指尖不干,起皮的地方也好了。“你好了?”“嗯。”“手还凉吗?”“不凉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继续涂。”苏念说好。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散步》。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今天能弹琴了?”“嗯。嗓子不疼了。”“那弹一遍。”苏念接过吉他,C,G,Am,F。流畅的,连续的,像水在流。弹完之后,严浩翔点头,“手没生。”“每天弹了五分钟。”严浩翔嘴角翘了一下。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水——不是咖啡。他走过来把热水递给她,“今天别喝咖啡。”“嗯。看到了你的便签。”马嘉祺点头,“明天可以喝。”“好。”苏念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苏念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热水、蜂蜜水、红枣茶。她看着七个人在练习室里各自忙碌,忽然觉得,感冒好了。不是药吃好的,是被人照顾好的。有人提醒她别喝咖啡,有人给她带润喉糖,有人看她眼睛弯不弯,有人给她备川贝粉,有人涂护手霜,有人让她弹琴,有人倒热水。这些事,每一件都不大,但加在一起,把感冒治好了。
晚上,苏念回到出租屋,坐在窗前。她打开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画今天的练习室。画完之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感冒好了。刘耀文给了润喉糖,宋亚轩看我眼睛弯了,贺峻霖拍了我笑的样子,张真源给了川贝粉,丁程鑫涂了护手霜,严浩翔让我弹琴,马嘉祺换了热水。他们把我照顾好了。”
她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着微光。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明天,她可以喝咖啡了。马嘉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