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齐旻  逐玉     

背靠同一片月光

逐玉:我本无意惹惊鸿

——【脑袋寄放处】——

夜深了,万籁俱寂。

月光淌过军营的帐篷顶,洒下一片清辉,衬得这片刻宁静格外珍贵。

江玉生和金元宝带着满仓三兄弟、赵大叔,还有运粮队的几人,就靠在篝火边的稻草堆上歇着。

小分队的人把她护在最中间,此刻都已沉沉睡去,赵大叔的呼噜声最响,像打雷似的。

江玉生却辗转反侧,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毫无睡意。

金元宝察觉到她没睡,压低了声音问:“怎么,还在想言正那小子?”

她轻轻“嗯”了声。

“有个事儿我琢磨了很久。”金元宝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那次哥儿几个去你家收债,怎么就被赵大叔那帮老胳膊老腿揍得鼻青脸肿?后来我才想明白,八成是言正那小子的手笔。所以啊,你别瞎担心。”

“就是,你那赘婿大哥武功不比你差。”满屋不知何时醒了,迷迷糊糊地接话。

江玉生被逗笑了,素纱下的嘴角弯了弯:“那是你们活该。”

她顿了顿,好奇道,“干嘛叫他赘婿大哥?怪别扭的。”

满屋夸张地打了个寒颤:“那大哥厉害啊,我跟他目光一对,浑身都发毛,别说大哥,叫爷爷都成!”

江玉生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

她轻声道:“以后叫姐夫吧,都是一家人了。”

见金元宝表情古怪,又补充了句,“满地都叫我阿姐了。”

“阿姐!”满屋立刻喊了声。

“阿姐!”满仓和满地也跟着叫。

金元宝“哼”了一声:“休想占我便宜,这辈子都别想我叫你阿姐!”

“方才不是叫了吗?”满屋促狭道。

“我叫啥了?我没叫!”

“你看,又叫了!”

“滚一边去!”金元宝笑骂着,伸手拍了满屋一下。

闹了一阵,几人渐渐又睡了过去。

江玉生望着身前那点摇曳的烛火,发了会儿呆。

月光如水,漫过整个营地,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声音。

不远处,谢征身披玄色大氅,步伐沉稳,却难掩一身疲惫,沿着营地主干道缓缓走来。

身后跟着谢七和谢五,几人从江玉生的帐篷外经过。

他望向远处,一顶顶帐篷错落排列,篝火余烬闪着微光,巡逻的士兵身影在帐篷间穿梭,偶尔传来兵器碰撞的轻响和低低的交谈声。

“今日就到这里,你们先回营歇息吧。”谢征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谢七和谢五拱手:“侯爷,那灯笼留给您,早些歇息。”

谢征点点头,待两人走远,便走到营地边缘的草丛旁坐下。

灯笼里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眉眼深邃,像藏着化不开的心事。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胸口内袋,摸出一颗陈皮糖,指尖捏着那小小的糖块,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仿佛周遭的刀光剑影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那年冬日,西固巷的雪下得正紧,她眉眼带笑,指尖拈起一颗陈皮糖,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

——他们一起挂灯笼、贴春联,围着火锅取暖,红通通的光晕里,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还有那回在松林,两人滚落在雪堆里,雪花四溅,她的眼映着他的模样,呼吸急促,连松涛都成了背景音。

“想见你……”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想回西固巷,有雪,有热汤……”

帐篷内,江玉生忽然转过身,望着帐篷布帘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像极了谢征。

她静静看了片刻,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营外,风忽然吹灭了灯笼,谢征并未理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帐篷上的影子消失了,江玉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谢征却望着那片黑暗,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沉浸在回忆里。

待他回过神,不经意间回头,却见身后帐篷的布帘上,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像极了那个姑娘。

他微微一怔,正想细看,那身影却动了动,随即,帐篷内的烛火也灭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谢征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为释然,“江玉生,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将陈皮糖放回胸口,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清辉洒满肩头。

而帐篷内,江玉生也正望着那轮明月,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

两人一内一外,背靠着同一片月光,虽未相见,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在这寂静的军营夜里,悄悄缠绕在一起。1

段评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