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走后，道观安静了三天。
这三天里，马嘉祺白天去翰林院当值，晚上回来重新计算“天道漏洞”的坐标。林梓瑜负责做饭——虽然她的厨艺依然仅限于把食材煮熟，但至少不会再烧糊了。
第三天傍晚，马嘉祺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林梓瑜问。
“宋亚轩。”
他把一张纸放在桌上
“他明天要来京城。”
“他不是一直在京城吗？”
“之前是‘访问’，有外交使团跟着，行动受限。但明天——他是以‘北燕皇子正式求亲’的名义来的。”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
“求亲对象是慕容雪。”
林梓瑜愣了一下：
“那不是原书剧情吗？第24章，宋亚轩向天启求亲，要娶慕容雪。这没有偏离啊。”
“剧情没有偏离，但——”
马嘉祺看着她
“他的求亲文书里，除了慕容雪的名字，还提到了另一个人。”
“谁？”
“一个‘在国公府宴会上惊鸿一瞥的丫鬟’。他说，如果天启朝廷不同意把慕容雪嫁给他，他就要那个丫鬟。”
“…………”
“这不是原书剧情。”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
“原书里宋亚轩对慕容雪是一见钟情，非她不娶。但现在——他对你的兴趣，已经超过了原书设定的阈值。”
“所以他是在用求亲当借口？”
“不。他是在用求亲当筹码。”
马嘉祺展开一张地图，指着京城的位置
“北燕和天启正在边境谈判，宋亚轩的求亲是外交手段的一部分。如果能娶到慕容雪，他就有了天启的人质；如果娶不到，他就要你——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天启没有理由拒绝。”
“严浩翔会拒绝的。”
林梓瑜说
“他不可能把我交出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她想了想，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确定的理由。
“因为他对你有怀疑，想亲自审问你。”
马嘉祺替她说了
“不是因为他想保护你。是因为他不允许有他看不透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
“那贺峻霖呢？他也不会让我走吧？”
“贺峻霖更不会让你走。但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不如严浩翔——至少在明面上。如果严浩翔决定把你交出去，贺峻霖拦不住。”
林梓瑜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
马嘉祺的表情更凝重了
“张真源今天在朝堂上表态了。”
“他表态什么？”
“他反对把任何天启子民交给北燕。理由很官方——‘天启子民，不容外族掳掠’。但他的副官私下透露，他已经在调兵了。”
“调兵？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是张真源调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边境有战事，二是——他准备抢人。”
林梓瑜的头开始疼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宋亚轩要来要人，严浩翔可能给也可能不给，贺峻霖想拦但可能拦不住，张真源准备用武力解决。丁程鑫呢？丁程鑫在干什么？”
“最安静的一个。”
马嘉祺说
“但神医谷的人三天前在城西出现过。离这里不到两条街。”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
“不确定。但宋亚轩明天进城，全城戒严，我们不能再待在道观了。”
“那我们去哪？”
马嘉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新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一个红点。
“城北有个废弃的磨坊。原书里没有出现过，剧情覆盖不到。我们先去那里躲几天。”
林梓瑜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马嘉祺的图纸，一把短刀，半袋干粮。
全部家当装在一个包袱里，比她在现实世界的行李还少。
“走吧。”
马嘉祺吹灭了油灯。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了住了五天的青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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