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唐朝诡事录   

第八十章 峡谷截杀,旧部秘闻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赤岭以西百里,黑风峡谷横亘其间,两岸崖壁陡峭,狂风卷着砂砾呼啸而过,遮天蔽日,是从赤岭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也是易守难攻的伏击之地。薛环率领五百精锐金吾卫,护着装有秘典与玉印的锦盒,疾驰穿行在峡谷之中,马蹄踏过碎石,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扬起漫天尘土。

他肩头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绷带早已被汗水浸透,却丝毫不敢松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岸崖壁,手中紧握弯刀,周身气息紧绷。“将士们,加快速度,尽快穿过峡谷!”薛环高声下令,声音被狂风裹挟,却依旧清晰有力,“吐蕃死士必定会在此设伏,大家务必小心,守住锦盒,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随行的金吾卫将士们齐声应和,个个精神抖擞,手中弓箭上弦,刀剑出鞘,时刻戒备着周围的动静。这些金吾卫皆是精锐,其中不乏“外铁甲佽飞”这般配备甲骑具装、擅用弓箭的勇士,他们身着精良铠甲,腰佩横刀,弓箭在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尽显大唐禁卫军的威严与强悍。

话音刚落,两岸崖壁之上,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铜铃声,铃口向上摇动,清脆却阴邪的声响穿透狂风,回荡在峡谷之中——那是苯教巫师行术时所用的扁形铜铃,与之前秘境中吐蕃巫师所用的法器一模一样。紧接着,无数青黑色的咒气从崖壁缝隙中涌出,如同乌云般笼罩而下,伴随着苯教巫师的八字真言咒诵声,令人心神不宁。

“不好!有埋伏!”薛环脸色一变,立刻勒住战马,高声喊道,“将士们,列阵迎敌!弓箭手准备,射杀崖壁上的巫师!”

金吾卫将士们立刻列成方阵,弓箭手迅速登上两侧高地,拉弓搭箭,瞄准崖壁上的黑影。崖壁之上,数十名身着黑袍的象雄巫师挥舞着骨杖,念诵着阴邪咒文,周身咒气缭绕,无数碎石被咒气催动,如同冰雹般朝着方阵砸来;峡谷两侧的密林之中,吐蕃精锐死士蜂拥而出,个个悍不畏死,手中弯刀染着黑血,朝着金吾卫方阵冲来,他们周身被苯教咒术加持,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放箭!”薛环一声令下,弓箭手齐射而出,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崖壁上的巫师射去。数名来不及躲闪的象雄巫师中箭倒地,咒诵声顿时紊乱,青黑色的咒气也渐渐稀薄。可其余巫师依旧不肯退缩,加快了念诵咒文的速度,手中骨杖挥动,无数青黑色的咒箭朝着金吾卫射去——这是苯教的阴邪咒术,咒箭之上附着怨灵之力,一旦被射中,咒气便会侵入体内,腐蚀经脉。

“用破雍符!”薛环从怀中取出数枚破雍符,挥手掷出,“护住方阵,净化咒气!”随行的将士们也纷纷取出破雍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四射,与青黑色的咒气激烈碰撞,将咒箭纷纷挡在方阵之外。薛环纵身跃起,弯刀舞成一道银光,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吐蕃死士冲去,弯刀劈砍间,死士纷纷倒地,可更多的死士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肩头的伤口被咒气波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鲜血再次浸透绷带,眼前阵阵发黑,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奋力抵抗。“守住锦盒!”薛环高声怒吼,手中弯刀愈发凌厉,每一刀都直指死士的要害,金吾卫将士们见状,纷纷鼓起勇气,与死士们展开殊死搏斗,峡谷之中,金铁交鸣之声、咒诵之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激战之中,一名象雄巫师趁机绕到方阵后方,手中骨杖挥动,念诵着禁忌咒文,青黑色的咒气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护着锦盒的两名金吾卫扑去。“休想!”薛环眼疾手快,纵身一跃,弯刀狠狠劈向黑影,黑影瞬间被劈散,可他却被巫师的咒气击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公子!”几名金吾卫立刻冲了过来,护住薛环,与巫师展开厮杀。薛环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决绝:“不要管我,守住锦盒,继续前进!派人立刻向赤岭传信,就说我们在黑风峡谷遭遇伏击,请求支援!”

与此同时,赤岭城内的营帐之中,阿赞靠着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费鸡师正在为他涂抹疗伤药剂,裴喜君则守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卷象雄古籍,轻声念诵着上面的文字,辅助他恢复体力。“阿赞,你刚醒不久,不宜太过劳累,还是好好歇息吧。”裴喜君放下古籍,语气中满是关切。

阿赞轻轻摇头,目光坚定:“我没事,如今吐蕃赞普野心未灭,又在寻找苯教禁忌秘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着眉心的雍仲符号,“我想起一件事,象雄旧部有一处聚居地,就在当惹雍错湖畔的玉本寺附近——那是苯教最古老的寺院之一,相传寺中藏有象雄皇室的秘传心法,还有关于苯教禁忌秘典的记载。苏大人他们去寻找象雄旧部,或许可以去那里看看。”

费鸡师眼中一亮,停下手中的动作:“玉本寺?我曾听闻过这座寺院,据说寺中的苯教僧人擅长占卜、驱鬼之术,只是多年来隐于湖畔,不与外界往来。若是能找到那里,或许真的能找到破解苯教邪术的方法,还能阻止吐蕃找到禁忌秘典。”

“只是,玉本寺一带地势险峻,且有象雄旧部的护卫,外人很难进入。”阿赞轻声说道,“而且,寺中僧人分为两派,一派坚守苯教正法,不愿与吐蕃同流合污;另一派则被吐蕃收买,暗中为赞普效力,苏大人他们前去,恐怕会遇到阻碍。”他思索片刻,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枚象雄皇室的玉佩,上面刻着雍仲符号与大鹏鸟图腾,持有这枚玉佩,便能见到玉本寺的长老,说明来意。”

裴喜君立刻取出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我这就派人将玉佩送去给苏大人,告知他们玉本寺的线索。另外,我会让人加快炼制破雍符与疗伤药剂,为他们提供支援。”

此时,赤岭城楼之上,卢凌风正望着远方的天际,神色凝重。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高声说道:“中郎将,薛公子派人传信,他们在黑风峡谷遭遇吐蕃死士与象雄巫师伏击,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卢凌风脸色一变,猛地握紧长剑:“什么?!”他立刻转身,对着身旁的援军将领下令,“立刻派三百精锐骑兵,随我前往黑风峡谷支援薛环!务必守住锦盒,救出薛公子与随行将士!”

“中郎将,赤岭防御不能松懈,你若是离开,万一吐蕃大军趁机来犯,后果不堪设想!”援军将领连忙劝阻。

卢凌风沉声道:“赤岭有你留守,务必加强防御,严查城内可疑人员,防止吐蕃内应作乱。薛环那边情况危急,锦盒关乎西陲安宁,我必须亲自前往支援!”说罢,他纵身跃下城楼,登上战马,朝着三百精锐骑兵高声喊道,“出发!前往黑风峡谷!”

战马嘶鸣,蹄声急促,卢凌风率领三百精锐骑兵,朝着黑风峡谷的方向疾驰而去,尘土飞扬,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费鸡师匆匆走上城楼,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但愿卢中郎将能及时赶到,薛公子能守住锦盒。”

与此同时,苏无名与樱桃已经抵达象雄旧部的聚居地——一处位于山谷之中的村落,村落周围环绕着雍仲符号雕刻的石墙,村口有两名身着象雄服饰的护卫,手持长矛,神色戒备。村落之中,一座座石屋错落有致,屋顶摆放着苯教祭祀用的法器,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花的淡淡清香,偶尔能听到僧人念诵咒文的声音,尽显象雄文明的遗风。

“这里应该就是象雄旧部的聚居地了。”苏无名望着村落,轻声说道,“我们上前说明来意,切勿鲁莽,以免引起旧部的敌视。”

两人走上前,村口的护卫立刻举起长矛,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此地乃象雄旧部居所,外人不得擅入!”

苏无名微微躬身,神色郑重:“二位小哥,我们并无恶意,我乃大唐大理寺评事苏无名,这位是樱桃姑娘。我们前来,是为了寻找象雄皇室的秘传心法,阻止吐蕃赞普利用苯教邪术唤醒邪灵,守护西域安宁。我们有象雄皇室后裔阿赞的信物,还请二位小哥通报长老。”

护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其中一名护卫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长老。”说罢,转身走进村落。不多时,一名身着象雄传统服饰、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几名僧人的陪同下,缓缓走出村落,老者眉心刻着雍仲符号,周身气息沉稳,眼中满是睿智,正是象雄旧部的长老。

“你就是苏无名?阿赞那孩子,还好吗?”长老目光落在苏无名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他当年曾是象雄国的大臣,亲眼见证了象雄国的灭亡,也一直暗中守护着象雄皇室的后裔,对阿赞十分熟悉。

苏无名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长老放心,阿赞已经醒来,只是损耗了大量皇室血脉,需要悉心调养。此次前来,除了寻找秘传心法,我们还得知,吐蕃赞普正在派人寻找苯教禁忌秘典,想要强行唤醒邪灵,还请长老告知我们,禁忌秘典的下落,我们也好提前做好防备。”

长老脸色一变,眼中满是凝重:“苯教禁忌秘典,乃是象雄国的禁忌之物,记载着最阴邪的咒术,当年象雄国灭亡时,被先祖藏在了玉本寺的密室之中,只有象雄皇室后裔才能打开。”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近日有吐蕃使者前来,许以高官厚禄,拉拢寺中的部分僧人,想要夺取禁忌秘典,玉本寺如今已是内忧外患。”

樱桃皱了皱眉,问道:“长老,那玉本寺的僧人,为何会有一部分被吐蕃收买?”

“苯教自创立以来,便有祈福穰祓、驱鬼治病的正法,可也有一部分僧人沉迷于禁忌咒术,渴望获得强大的力量。”长老叹了口气,“吐蕃赞普正是利用了他们的贪婪,许诺他们只要协助夺取秘典,便会让他们成为苯教的最高统治者,掌管西域的所有苯教寺院。如今,玉本寺的长老已经被他们软禁,寺中的正法僧人,正被他们迫害。”

苏无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前往玉本寺,救出被软禁的长老,阻止吐蕃夺取禁忌秘典。长老,还请你派几名熟悉玉本寺地形的旧部,协助我们前往玉本寺。”

长老点了点头,立刻下令:“派五名精锐护卫,随苏大人前往玉本寺,务必协助他们救出长老,守护好禁忌秘典。另外,将象雄皇室的秘传心法抄录一份,交给苏大人,或许能帮助他们破解苯教的邪术。”

“多谢长老!”苏无名躬身道谢,心中满是欣慰——有了象雄旧部的协助,他们不仅能更快找到玉本寺,还能获得秘传心法,破解苯教邪术,阻止吐蕃的阴谋。

与此同时,吐蕃逻些城的宫殿之内,大相正躬身站在赞普面前,神色恭敬地禀报:“赞普,派去黑风峡谷拦截秘典的死士与巫师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在峡谷中伏击了唐人的护送队伍,唐人伤亡惨重,薛环也已受伤,只是未能夺取锦盒,唐人正在向赤岭请求支援。另外,派去玉本寺的使者传来消息,他们已经软禁了玉本寺的长老,拉拢了部分僧人,很快就能找到禁忌秘典。”

赞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缓缓点头:“好!传我命令,让黑风峡谷的死士与巫师,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夺回锦盒,就算杀不了薛环,也要毁掉秘典与玉印!另外,让玉本寺的使者加快速度,尽快找到禁忌秘典,送到逻些城来!只要能拿到禁忌秘典,我便能唤醒邪灵,一统西域!”

“臣遵令!”大相躬身应下,转身离去。赞普走到宫殿窗前,望着西方的方向,眼中满是贪婪与疯狂——他知道,只要能拿到秘典与玉印,找到禁忌秘典,他的野心,便能实现。

黑风峡谷之中,激战依旧惨烈。薛环与金吾卫将士们已经伤亡过半,破雍符也所剩无几,吐蕃死士与象雄巫师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锦盒虽被死死守护,可将士们已经体力透支,渐渐难以支撑。薛环浑身是伤,弯刀也已布满缺口,却依旧死死挡在锦盒面前,眼中满是决绝——他答应过苏无名与卢凌风,一定会将锦盒安全送到长安,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食言。

就在此时,远处的峡谷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卢凌风率领三百精锐骑兵,疾驰而来。“薛环!我来了!”卢凌风高声呼喊,手中长剑挥舞,朝着吐蕃死士冲去,骑兵们手持长枪,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死士们发起冲击,瞬间冲破了死士的阵型。

薛环看到卢凌风,眼中满是振奋,身上仿佛又有了力气,他握紧弯刀,再次朝着象雄巫师冲去:“中郎将,我们一起,守住锦盒!”

卢凌风点了点头,与薛环并肩作战,长剑与弯刀交织在一起,斩杀着身边的死士与巫师。唐军骑兵与金吾卫将士们汇合在一起,士气大振,朝着吐蕃死士发起猛烈反击,青黑色的咒气渐渐被金光压制,死士与巫师们纷纷倒地,伏击的阵型彻底溃散。

可就在此时,一名藏身于崖壁之上的象雄巫师,突然燃烧自身精血,催动苯教禁忌咒术,手中骨杖挥动,无数青黑色的咒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怨灵虚影,朝着锦盒扑去——这是苯教“黑葬法”的进阶咒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万千献祭怨灵凝聚而成,威力无穷。

“不好!”卢凌风与薛环同时脸色一变,两人同时发力,朝着怨灵虚影冲去,长剑与弯刀同时劈出,金光与银光交织在一起,朝着虚影砍去。可怨灵虚影威力太过强大,两人被冲击波震倒在地,口中溢出鲜血,眼睁睁地看着虚影朝着锦盒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锦盒之中迸发而出,雍仲玉印的光芒透过锦盒,与《敦巴辛饶经》的经文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怨灵虚影。虚影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那名象雄巫师也被反噬之力击中,倒在崖壁之上,彻底没了气息。

峡谷之中,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将士们的喘息声与马蹄声。卢凌风与薛环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锦盒面前,打开锦盒,秘典与玉印完好无损,两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还好,锦盒没事。”薛环轻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欣慰。

卢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薛环,你做得很好,没有辜负我们的信任。我们先休整片刻,然后继续前往长安,务必将秘典与玉印安全送到陛下手中。”

而此时,苏无名与樱桃已经率领象雄旧部的护卫,朝着玉本寺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知道,玉本寺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吐蕃使者随时可能找到禁忌秘典,一旦禁忌秘典落入吐蕃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与此同时,阿赞也在裴喜君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营帐,他望着玉本寺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作为象雄皇室后裔,必须亲自前往玉本寺,守护好禁忌秘典,守护好象雄文明的传承,阻止吐蕃赞普的阴谋。

一场关乎禁忌秘典归属的较量,即将在玉本寺拉开帷幕;而前往长安的路途,依旧充满凶险,吐蕃赞普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多的伏击与阴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西陲的安宁,依旧悬而未决,苏无名等人,必须再次并肩作战,抵御强敌,守护大唐疆土与西域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