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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古寺对峙,戈壁惊魂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当惹雍错湖畔,玉本寺依山而建,青砖砌成的寺院墙体上刻满了雍仲符号与苯教经文,寺门矗立着两尊大鹏鸟石雕,鹰嘴微张,目光锐利,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千年古寺。寺院周遭古柏参天,其中最大的一株巨柏直径逾丈,枝叶遮天蔽日,相传是苯教创始人敦巴·辛饶米沃的寄魂之树,林间散落着信徒祈福的经幡,风吹幡动,与寺内传来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尽显苯教古寺的庄严与静谧——只是这份静谧之下,早已暗藏杀机。

苏无名与樱桃率领五名象雄旧部护卫,策马抵达玉本寺山门前,勒住战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寺院四周。不同于寻常苯教拉康的小巧,玉本寺格局恢弘,寺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苯教旗帜,旗上绘着带有雍仲符号的手柄,门两侧的石墙上,隐约能看到新鲜的血迹,显然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厮杀。

“看来,吐蕃使者已经彻底控制了寺院外围。”樱桃握紧弯刀,周身气息紧绷,“苏大人,我们直接上前叫门,还是暗中潜入?”

苏无名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阿赞托付的象雄皇室玉佩,玉佩上的雍仲符号与大鹏鸟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们手持阿赞的玉佩,先上前表明来意,若是对方不肯放行,再另做打算。玉本寺是苯教圣地,暗中潜入难免惊扰寺中正法僧人,也会打草惊蛇。”

几人走上前,樱桃抬手轻叩寺门,敲门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许久,寺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名身着黑袍的僧人探出头来,眼中满是警惕与阴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黑色咒气——显然是被吐蕃收买的苯教僧人。“来者何人?玉本寺近日闭门祈福,外人不得擅入!”僧人厉声喝道,手中悄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骨杖。

苏无名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玉佩,神色郑重:“我乃大唐大理寺评事苏无名,奉象雄皇室后裔阿赞之命,前来拜见玉本寺长老,阻止吐蕃赞普夺取苯教禁忌秘典,守护苯教正法。此乃象雄皇室玉佩,还请通报。”

那僧人目光落在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随即冷笑一声:“什么阿赞?什么皇室后裔?象雄国早已灭亡,这玉佩如今不过是一块废石!吐蕃赞普仁慈,许我等重振苯教,尔等唐人也敢来多管闲事?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他手中骨杖一挥,寺门后立刻冲出数十名身着黑袍的僧人,个个手持骨杖,周身咒气缭绕,将苏无名等人团团围住。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助纣为虐,背叛苯教正法了。”苏无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将玉佩收好,“敦巴·辛饶米沃创立苯教,本意是祈福穰祓、驱鬼济世,而非助吐蕃赞普唤醒邪灵、残害生灵。你们沉迷禁忌咒术,被吐蕃的高官厚禄收买,不仅软禁长老,迫害正法僧人,还要交出禁忌秘典,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少废话!”为首的僧人厉声怒吼,手中骨杖挥动,念诵起阴邪咒文,“既然不肯退去,那就让你们永远留在这玉本寺,成为我们祭祀邪灵的祭品!”话音刚落,数十名僧人同时念诵咒文,青黑色的咒气汇聚在一起,化作无数道咒箭,朝着苏无名等人射去。

“用秘传心法!”苏无名高声下令,同时取出象雄旧部长老赠予的秘传心法抄本,快速翻阅,口中念诵起心法口诀。心法口诀晦涩难懂,却带着纯净的阳气,与苯教正法一脉相承,念诵之间,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周身迸发而出,与青黑色的咒气激烈碰撞。樱桃与五名象雄护卫也立刻发起反击,樱桃弯刀舞成一道银光,斩杀着冲在最前面的僧人,护卫们则手持长矛,配合默契,抵挡着咒气的侵袭。

激战之中,苏无名发现,这些被收买的僧人所使用的咒术,虽源自苯教,却被扭曲得阴邪至极,与秘境中吐蕃巫师的咒术如出一辙,显然是吐蕃巫师传授的禁忌之术。他一边念诵秘传心法,净化咒气,一边高声喊道:“你们被吐蕃欺骗了!他们想要的不是重振苯教,而是利用禁忌秘典唤醒邪灵,一统西域,到时候,你们不过是他们的弃子!”

几名僧人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虽沉迷力量,却也知晓苯教正法的教义,只是被吐蕃的许诺蒙蔽了心智。为首的僧人见状,厉声呵斥:“休要听他胡言!赞普许诺我们,只要拿到禁忌秘典,便让我们掌管西域所有苯教寺院,成为苯教的最高统治者!谁再犹豫,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话音刚落,为首的僧人便燃烧自身精血,催动禁忌咒术,手中骨杖挥动,青黑色的咒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柏木虚影——相传这是苯教中“寄魂木咒”,以寄魂树的精气为引,加持自身咒力,威力无穷。虚影朝着苏无名扑去,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咒气弥漫,连空气中的诵经声都变得扭曲。

“不好!”樱桃脸色一变,立刻纵身跃起,弯刀狠狠劈向柏木虚影,可虚影威力太过强大,弯刀劈在上面,竟被弹了回来,樱桃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口中溢出一丝鲜血。苏无名见状,立刻加快念诵秘传心法,同时取出青铜秘符,掷向虚影,金光与咒气激烈碰撞,发出剧烈的轰鸣声,虚影渐渐变得模糊。

与此同时,黑风峡谷以西的戈壁滩上,卢凌风与薛环率领残余的金吾卫将士,休整完毕后再次启程。戈壁滩上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远处的沙丘此起彼伏,视野开阔,却也暗藏凶险——这里是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也是吐蕃死士伏击的绝佳之地。薛环肩头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脊梁,护在装有秘典与玉印的锦盒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薛环,你伤势未愈,若是实在支撑不住,便在马车上歇息片刻。”卢凌风放缓战马速度,与薛环并肩而行,语气中带着关切,“有我在,一定能将锦盒安全送到长安。”

薛环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中郎将,我没事,这点伤势不算什么。苏大人与阿赞他们还在玉本寺与吐蕃周旋,我们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必须尽快将秘典与玉印送到长安,让陛下派兵支援,彻底平定西陲的隐患。”

卢凌风点了点头,心中满是赞许。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沙丘之上,隐约有黑影晃动,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不好,有埋伏!将士们,列阵迎敌!”

话音刚落,沙丘之后,突然冲出数百名吐蕃精锐死士,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吐蕃铠甲的将领,手中握着狼牙棒,周身气息凶悍。死士们个个悍不畏死,手中弯刀染着黑血,朝着唐军将士冲来,他们周身被苯教咒术加持,眼神冰冷,即便身处黄沙之中,依旧速度极快。更令人心惊的是,死士队伍中,还有十余名象雄巫师,挥舞着骨杖,念诵着阴邪咒文,青黑色的咒气如同乌云般笼罩而下,侵蚀着唐军将士的体力。

“这些死士,比黑风峡谷的还要强悍!”薛环脸色一变,立刻取出破雍符,挥手掷出,“将士们,用破雍符净化咒气,守住锦盒!”

卢凌风纵身跃起,手中长剑挥舞,朝着为首的吐蕃将领冲去,长剑与狼牙棒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吐蕃贼子,竟敢再次伏击,今日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卢凌风厉声怒吼,长剑愈发凌厉,每一剑都直指将领的要害,他身着的铠甲虽布满尘土,却依旧挡不住周身的凛然正气,尽显前金吾卫中郎将的强悍。

薛环则率领几名金吾卫,死死守护在锦盒旁,与冲来的吐蕃死士展开殊死搏斗。他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绷带,顺着手臂流淌,可他依旧奋力挥舞弯刀,斩杀着身边的死士,眼中满是决绝。唐军将士们虽伤亡惨重,却依旧士气高昂,与死士们浴血奋战,黄沙之上,金铁交鸣之声、咒诵之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戈壁。

激战之中,一名象雄巫师趁机绕到唐军后方,手中骨杖挥动,念诵着禁忌咒文,青黑色的咒气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护着锦盒的金吾卫扑去。薛环眼疾手快,纵身一跃,弯刀狠狠劈向黑影,黑影瞬间被劈散,可他却被巫师的咒气击中胸口,踉跄着摔倒在地,口中溢出一大口鲜血。

“薛环!”卢凌风见状,心中一急,手中长剑发力,一剑刺穿吐蕃将领的胸膛,将领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他立刻转身,朝着薛环冲去,手中长剑挥舞,斩杀了身边的几名死士,将薛环扶起,“你怎么样?撑住!”

薛环靠在卢凌风怀中,气息微弱,却依旧握紧弯刀,指着锦盒的方向:“中郎将……守住锦盒……不能让秘典落入吐蕃手中……”

“放心,有我在,锦盒绝不会有失!”卢凌风眼中满是坚定,将薛环交给身边的几名将士照料,转身再次冲入战阵,手中长剑如同猛虎出笼,斩杀着身边的死士与巫师。唐军将士们见状,纷纷鼓起勇气,再次发起反击,破雍符的金光与青黑色的咒气激烈碰撞,渐渐压制住了咒气的侵袭。

此时,赤岭城外,阿赞在裴喜君与费鸡师的陪同下,乘坐马车,朝着玉本寺的方向疾驰而去。阿赞靠在马车之中,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手中紧握着象雄皇室玉佩,指尖轻轻抚摸着眉心的雍仲符号,周身的气息渐渐沉稳——秘传心法的口诀在他脑海中回荡,与体内的皇室血脉相互呼应,让他的体力渐渐恢复,也让他对苯教正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阿赞,你慢点,不要太过劳累。”裴喜君坐在一旁,手中拿着疗伤药剂,轻声说道,“费鸡师炼制的药剂很有效,你再喝一口,补充体力。”

阿赞接过药剂,一饮而尽,轻声说道:“多谢喜君姑娘,多谢费鸡师。玉本寺的危机越来越严重,我必须尽快赶到那里,救出被软禁的长老,守住禁忌秘典。那秘典记载着最阴邪的咒术,若是落入吐蕃赞普手中,不仅西域会陷入浩劫,大唐的疆土也会受到威胁。”

费鸡师坐在马车一旁,一边擦拭着药箱,一边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保证让你平安抵达玉本寺。我还炼制了不少破雍符与疗伤药剂,就算遇到吐蕃巫师,我们也能应对。只是,玉本寺被吐蕃控制,我们若是硬闯,恐怕会有危险,不如等苏大人他们的消息,再一同行动。”

阿赞轻轻摇头:“来不及了,吐蕃使者随时可能找到禁忌秘典,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我手中的玉佩,不仅能见到长老,还能打开玉本寺的密室,只要我们能先一步找到秘典,就能阻止吐蕃的阴谋。另外,我能感受到,玉本寺的寄魂树正在发出警示,想必寺中的正法僧人,也在暗中等待救援。”

裴喜君点了点头,不再劝阻:“好,我们加快速度,尽快赶到玉本寺。我已经派人提前送信给苏大人,告知我们正在前往玉本寺的路上,相信他们得知消息后,也会更加坚定。”

与此同时,玉本寺的大殿之内,被软禁的玉本寺长老,正坐在蒲团之上,闭目诵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苯教正法的气息,即便被软禁,他依旧坚守着苯教的教义,从未动摇。殿外,吐蕃使者来回踱步,神色焦躁,对着身边的僧人厉声说道:“废物!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找到禁忌秘典,苏无名他们已经杀到山门前了,若是再找不到秘典,我们都要被赞普处死!”

“使者大人,息怒。”一名僧人躬身说道,“禁忌秘典藏在密室之中,只有象雄皇室后裔才能打开,我们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打开密室的门,只能等待您的指示。”

吐蕃使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废物!既然打不开,那就把整个玉本寺翻过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禁忌秘典!另外,派更多的僧人去阻拦苏无名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闯入大殿,惊扰长老——若是长老出事,我们也无法向赞普交代!”

“是!”僧人躬身应下,转身离去。吐蕃使者走到长老面前,冷笑一声:“长老,识相点,就告诉我们禁忌秘典的下落,还有打开密室的方法,否则,我便让寺中的正法僧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长老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鄙夷:“吐蕃贼子,想要得到禁忌秘典,除非我死!苯教正法,绝不会被你们玷污,象雄文明的传承,也绝不会落入你们手中!阿赞很快就会到来,他会亲手阻止你们的阴谋,将你们这些叛徒,彻底清除!”

吐蕃使者怒不可遏,抬手就要击打长老,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僧人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使者大人,不好了!苏无名他们突破了外围防线,已经杀到大殿门口了!还有,象雄皇室后裔阿赞,也带着人朝着玉本寺赶来,很快就会抵达!”

吐蕃使者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慌乱与不甘:“什么?!阿赞也来了?”他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死士下令,“快!守住大殿门口,阻止苏无名他们进来!另外,加快寻找禁忌秘典,就算打不开密室,也要毁掉它,绝不能让它落入唐人手中!”

玉本寺山门前,苏无名与樱桃等人已经斩杀了大部分被收买的僧人,为首的僧人也被樱桃一剑斩杀,青黑色的咒气渐渐消散。苏无名望着紧闭的大殿门,高声喊道:“吐蕃使者,速速交出禁忌秘典,释放玉本寺长老,否则,我们便闯进去,将你们一网打尽!”

殿门之内,吐蕃使者咬牙切齿,却也深知,自己已经无力回天——苏无名等人战力强悍,又有象雄旧部协助,再加上阿赞即将到来,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可他依旧不肯放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悄走到密室门口,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心中暗下决心:就算得不到禁忌秘典,也要毁掉它,让苏无名与阿赞,一无所获。

戈壁滩上,激战依旧继续。卢凌风与唐军将士们已经斩杀了大部分吐蕃死士与巫师,残余的死士见状,纷纷转身逃窜,唐军将士们趁机追击,彻底击溃了伏击的死士。卢凌风走到薛环身边,查看他的伤势,眼中满是关切:“薛环,你撑住,我们很快就能抵达前方的驿站,我让费鸡师的弟子为你疗伤。”

薛环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锦盒上,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还好……锦盒没事……我们……我们继续前往长安……”

卢凌风点了点头,抱起薛环,登上马车,对着残余的将士们下令:“出发!前往前方驿站,休整后继续前往长安!”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驿站的方向而去,黄沙漫天,马蹄踏过沙丘,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卢凌风望着窗外的戈壁,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这一路,依旧充满凶险,吐蕃赞普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多的伏击与阴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而玉本寺门前,苏无名与樱桃等人正准备闯入大殿,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阿赞、裴喜君与费鸡师,终于抵达了玉本寺。阿赞走下马车,手中紧握着象雄皇室玉佩,望着玉本寺的大门,眼中满是坚定:“苏大人,樱桃姑娘,我来了!我们一起,救出长老,守住禁忌秘典,阻止吐蕃的阴谋!”

苏无名看到阿赞,眼中满是欣慰:“阿赞,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打开密室,守住秘典。”

几人汇合在一起,目光坚定地望向玉本寺的大殿门。殿门之内,吐蕃使者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手中握着弯刀,盯着密室的门,眼中满是阴狠。一场关乎禁忌秘典归属、关乎苯教正法传承、关乎西域安宁的终极较量,即将在玉本寺大殿之内,正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