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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血脉封灵,赤岭喋血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雍仲秘境献祭殿内,邪灵雕像的震动愈发剧烈,猩红的双眼刺破浓郁的阴邪之气,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雕像周身的青黑色咒气如同海啸般翻涌,顺着地面的裂痕蔓延,所过之处,石板寸寸碎裂,献祭殿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便会坍塌。阿赞握紧雍仲玉印,神色决绝,眉心的雍仲符号愈发耀眼,周身的纯阳之气与玉印的金光交织,却依旧难抵邪灵苏醒的威压。

“苏大人,时辰紧迫,再晚就来不及了!”阿赞声音沙哑,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然紊乱,“请你们用破邪经文与优钵罗花的金光护住我的心脉,我将以皇室血脉为引,催动玉印与青铜秘符的全部力量,重新加固封印!”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纯阳之气,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落在雍仲玉印之上,瞬间被玉印吸收。

玉印被鲜血浸润后,金光暴涨,印面的雍仲符号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旋转,与阿赞眉心的符号遥相呼应。苏无名立刻打开《敦巴辛饶经》,与裴喜君并肩而立,清越庄重的破邪经文响彻献祭殿,经卷中迸发而出的金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阿赞周身笼罩;樱桃则握紧弯刀,守在阿赞身侧,警惕地盯着邪灵雕像,周身气息紧绷,随时准备抵挡邪灵的反扑——她清楚,阿赞的血脉献祭一旦开始,便无法中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阿赞闭上双眼,口中念诵着象雄皇室的秘传咒文,与苏无名、裴喜君的破邪经文相互交融,掌心的鲜血不断滴落,顺着玉印流淌,渐渐蔓延至邪灵雕像的底座。底座上的雍仲符号被鲜血浸润,原本黯淡的青芒渐渐被金光取代,与玉印、青铜秘符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封印屏障,缓缓朝着雕像笼罩而去。

“吼——!”邪灵雕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雕像表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青黑色的咒气从缝隙中疯狂涌出,化作无数妖魔虚影,朝着四人扑来。这些虚影皆是被邪灵吞噬的生灵怨念所化,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带着刺骨的阴寒,正是苯教血祭中被献祭生灵的怨灵所聚,与任姆栋岩画中记载的献祭怨灵模样别无二致。

“休想破坏封印!”樱桃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弯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银光,每一刀都能斩断数道妖魔虚影,可虚影源源不断地从雕像缝隙中涌出,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的衣袖被咒气灼烧出一个个破洞,手臂也被虚影抓伤,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苏无名一边念诵经文,一边挥手掷出破雍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四射,将袭来的妖魔虚影瞬间净化。他余光瞥见阿赞的脸色愈发苍白,掌心的鲜血渐渐变得稀薄,心中一紧——血脉献祭损耗极大,若是阿赞支撑不住,不仅封印无法加固,他自身也会血尽而亡。“阿赞,坚持住!再过片刻,封印便能成型!”苏无名高声喊道,加快了念诵经文的速度,经卷的金光愈发浓郁,死死压制着邪灵的咒气。

裴喜君的声音也渐渐沙哑,长时间的念诵让她体力透支,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她依旧没有停下,指尖轻抚经卷,将自身的气息融入经文之中,与苏无名的经文交织,形成更强的破邪之力。优钵罗花的花瓣粉末散落在封印屏障之上,金光再次暴涨,将邪灵雕像的震动渐渐压制,雕像猩红的双眼也渐渐黯淡下去,可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依旧没有消散——邪灵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便被压制,也依旧在疯狂反扑。

与此同时,雍仲秘境入口处,尘土飞扬,吐蕃赞普派出的两千精锐死士已然抵达,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袍、头戴鸟冠虎带的苯教巫师,手中挥舞着扁形铜铃,铃口向上摇动,发出清脆却诡异的声响,正是苯教巫师主持献祭时的法器。这些死士个个面色冰冷,身着黑色铠甲,手中握着染血的弯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黑色咒气,显然是经过苯教咒术加持,悍不畏死。

“大巫师大人已死,邪灵封印即将松动,我们速入秘境,务必阻止唐人加固封印,唤醒邪灵大人!”为首的苯教巫师高声下令,手中铜铃一挥,两千死士立刻有序地冲进秘境,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寂静的秘境中回荡,朝着献祭殿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沿途避开秘境中的咒术陷阱,凭借着苯教巫师的指引,飞速逼近,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在献祭殿外爆发。

赤岭城下,厮杀已然进入了最惨烈的时刻。吐蕃大军见内应失败,又得知薛环赶到支援,彻底陷入疯狂,吐蕃将领挥舞着狼牙棒,高声下令,发起了总攻,密密麻麻的吐蕃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赤岭城墙冲来,象雄巫师们站在军阵之中,同时念诵苯教恶咒,手中挥舞着骨杖,青黑色的咒气如同乌云般笼罩着赤岭,不断侵蚀着唐军将士的体力。

卢凌风与薛环并肩作战,两人浑身是伤,铠甲破碎,身上布满了血迹与咒痕,却依旧死死坚守在城门之前。卢凌风的手臂被咒气侵蚀得已然麻木,长剑几乎快要握不住,可他依旧奋力挥舞,每一剑都直指吐蕃士兵的要害,口中高声呼喊:“将士们,死守城门!身后便是大唐疆土,我们退无可退!”

薛环肩头的伤势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顺着手臂流淌,可他依旧勇猛无畏,弯刀劈砍间,吐蕃士兵纷纷倒地。他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唐军将士,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却依旧咬牙坚持:“中郎将,我们一定能守住赤岭,等苏大人他们从秘境回来,我们一起击退吐蕃大军!”

费鸡师的破雍符已然耗尽,他焦急地在城楼之上忙碌,将手中的草药研磨成粉,混合着纯阳丹的碎屑,制成临时的破邪药剂,朝着城下的唐军将士撒去。药剂落在将士们身上,瞬间驱散了体内的部分咒气,让将士们恢复了些许体力。“将士们,稳住!这破邪药剂能暂时压制咒气,坚持住!”费鸡师高声呼喊,手中的动作从未停歇,可草药也所剩无几,他心中清楚,这样下去,将士们迟早会体力耗尽。

唐军将士们个个疲惫不堪,伤亡惨重,可没有一人退缩,他们靠着一股坚韧的意志,死死守住城门,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屏障。有几名年轻的将士,身上布满伤口,却依旧握紧兵器,朝着爬上城墙的吐蕃士兵冲去,最终倒在乱刀之下,临死前,依旧死死咬着吐蕃士兵的手臂,眼中满是决绝——他们如同定海三总兵麾下的将士一般,纵使弹尽援绝,也绝不向强敌低头。

吐蕃士兵们推着攻城锤,朝着城门狠狠撞去,“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剧烈震动,原本被砍断一道缺口的门栓,再次裂开一道缝隙,木屑飞溅。卢凌风见状,立刻冲了过去,用身体死死顶住城门,薛环则率领几名残余将士,朝着推攻城锤的吐蕃士兵冲去,弯刀挥舞,斩杀了数名士兵,可更多的吐蕃士兵涌了上来,攻城锤再次朝着城门撞去。

“不好!城门要破了!”一名唐军将士高声呼喊,眼中满是绝望。卢凌风咬紧牙关,拼尽全力顶住城门,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咒气侵入体内,让他浑身冰冷,眼前阵阵发黑,可他心中始终坚守着一个信念——守住赤岭,守护大唐的西陲,绝不能让吐蕃大军长驱直入。

就在此时,远处的官道之上,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一支精锐的唐军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长安派来的援军将领。“援军!是援军来了!”一名唐军将士率先发现,高声呼喊,声音中满是振奋。唐军将士们见状,纷纷鼓起勇气,再次发起反击,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吐蕃将领看到唐军援军,眼中满是暴怒与不甘,却依旧不肯放弃,高声下令:“加快进攻!在援军赶到之前,攻破赤岭!”吐蕃士兵们再次发起猛攻,攻城锤一次次朝着城门撞去,城门的缝隙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攻破。卢凌风与薛环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绝,两人同时发力,死死顶住城门,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雍仲秘境的献祭殿内,阿赞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掌心的鲜血几乎停止滴落,体内的皇室血脉损耗巨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停下血脉献祭。封印屏障渐渐笼罩住邪灵雕像,雕像表面的裂痕渐渐愈合,青黑色的咒气也渐渐被金光净化,可就在封印即将完成的那一刻,献祭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吐蕃两千精锐死士蜂拥而入,为首的苯教巫师挥舞着铜铃,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文,青黑色的咒气朝着四人席卷而来。

“不好!吐蕃死士来了!”樱桃脸色一变,立刻转身,朝着死士们冲去,弯刀舞成一团银光,斩杀了冲在最前面的数名死士,可死士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很快便将她包围。樱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渐渐不支,却依旧奋力抵抗,死死阻拦着死士们靠近阿赞。

苏无名与裴喜君一边念诵破邪经文,一边抵挡着死士的进攻,苏无名手中的青铜秘符不断掷出,金光四射,净化着袭来的咒气,可死士们被苯教咒术加持,根本不怕普通的攻击,即便被金光击中,也只是短暂停顿,随后再次冲了上来。裴喜君的经卷被一名死士的弯刀划破,指尖被划伤,鲜血滴在经卷之上,经卷的金光瞬间暴涨,暂时逼退了周围的死士。

阿赞察觉到周围的危机,心中一急,血脉献祭的节奏被打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封印屏障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邪灵雕像再次震动起来,猩红的双眼重新亮起,青黑色的咒气再次从雕像缝隙中涌出,与吐蕃死士的咒气交织在一起,朝着四人扑去。

“阿赞,稳住!不要分心!”苏无名高声喊道,拼尽全力催动青铜秘符,金光与咒气激烈碰撞,发出剧烈的轰鸣声。樱桃也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了包围自己的死士,朝着阿赞冲去,挡在他身前,死死抵挡着再次袭来的死士与妖魔虚影。

赤岭城下,唐军援军终于赶到,骑兵们手持长枪,朝着吐蕃大军的军阵疾驰而去,长枪刺穿吐蕃士兵的铠甲,惨叫声不绝于耳。卢凌风与薛环见状,眼中满是振奋,两人同时发力,推开城门,率领残余将士,朝着吐蕃大军冲去,与援军汇合,两面夹击之下,吐蕃大军的攻势渐渐被压制,象雄巫师们的咒术也被援军带来的破雍符压制,青黑色的咒气渐渐消散。

吐蕃将领见唐军援军赶到,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投降,挥舞着狼牙棒,朝着卢凌风冲去,想要与他同归于尽。卢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握紧长剑,迎了上去,长剑与狼牙棒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两人激战在一起,最终,卢凌风一剑刺穿吐蕃将领的胸膛,吐蕃将领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吐蕃士兵们见将领战死,又被唐军两面夹击,终于溃不成军,纷纷转身逃窜,唐军将士们趁机追击,斩杀了无数逃窜的吐蕃士兵,赤岭城下,尸横遍野,血迹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卢凌风站在乱军之中,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梁,望着秘境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苏兄,阿赞,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已经守住赤岭,很快就会派人支援你们。

雍仲秘境的献祭殿内,战斗依旧惨烈。阿赞靠着最后的意志力,重新稳住血脉献祭的节奏,掌心的鲜血再次滴落,封印屏障的金光渐渐恢复,朝着邪灵雕像继续笼罩而去。苏无名、裴喜君与樱桃相互配合,死死抵挡着吐蕃死士的进攻,樱桃的弯刀已经布满缺口,苏无名的手臂也被死士的弯刀划伤,裴喜君的声音也几乎嘶哑,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他们知道,只要再坚持片刻,封印便能完成,只要邪灵被彻底封印,这场浩劫,才能彻底结束。

为首的苯教巫师见无法阻止血脉献祭,眼中满是阴狠,他挥舞着铜铃,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催动苯教禁忌咒术,无数青黑色的咒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妖魔虚影,朝着阿赞扑去——这是苯教“黑葬法”衍生的禁忌咒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献祭怨灵凝聚的虚影,威力无穷。

“拦住它!”苏无名与樱桃同时高声喊道,两人同时发力,金光与弯刀交织在一起,朝着巨大的妖魔虚影冲去。裴喜君则加快了念诵经文的速度,经卷的金光与优钵罗花的金光、玉印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朝着妖魔虚影射去。

“轰隆——!”金光与咒气剧烈碰撞,巨大的轰鸣声在献祭殿中回荡,整个秘境都在剧烈震动,献祭殿的梁柱纷纷断裂,碎石簌簌落下。苏无名、樱桃与裴喜君被冲击波震倒在地,口中溢出鲜血,可他们依旧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抵挡着妖魔虚影的进攻。

阿赞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决绝,他拼尽最后一丝皇室血脉,掌心的鲜血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融入封印屏障之中。封印屏障瞬间暴涨,彻底笼罩住邪灵雕像,雕像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随后渐渐停止震动,猩红的双眼彻底黯淡下去,表面的裂痕也渐渐愈合,青黑色的咒气被彻底净化,消散在空气中——邪灵,终于被重新封印。

妖魔虚影失去咒气支撑,瞬间化作飞灰,为首的苯教巫师被反噬之力击中,口吐黑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残余的吐蕃死士见巫师战死,邪灵被封印,纷纷溃散,被苏无名、樱桃与裴喜君一一斩杀。

献祭殿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碎石落地的声音。阿赞浑身脱力,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眉心的雍仲符号渐渐黯淡下去,掌心的伤口也渐渐愈合。苏无名、樱桃与裴喜君挣扎着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欣慰的笑容。

“我们……成功了……”阿赞声音微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苏无名轻轻扶起阿赞,眼中满是欣慰:“是的,我们成功了,邪灵被封印了,大唐的西陲,安全了。”裴喜君则拿出纯阳丹,小心翼翼地喂阿赞服下,樱桃则守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防止还有残余的吐蕃死士。

可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场较量,并未彻底结束。吐蕃赞普的野心依旧未灭,逻些城的吐蕃大军依旧虎视眈眈,象雄残余的巫师也并未彻底清除,而阿赞因为血脉献祭,生命力损耗巨大,能否醒来,还是未知数。赤岭之上,唐军将士们虽击退了吐蕃大军,却也伤亡惨重,长安的援军虽到,可西陲的安宁,依旧需要他们守护。

赤岭的阳光穿透硝烟,洒在布满血迹的城墙上,卢凌风与薛环站在城楼之上,望着秘境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雍仲秘境的献祭殿内,苏无名三人守在阿赞身边,等待着他醒来。一场关乎大唐西陲命运的浩劫,虽暂告一段落,可新的危机,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等待着他们,再次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