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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咒阵对决,赤岭危局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雍仲秘境之内,阴寒刺骨,青黑色的咒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与优钵罗花散发的金光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苏无名四人踏着布满青苔的石板路,缓缓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秘境中回荡,每一步都格外谨慎——两侧石壁上的雍仲符号隐隐泛着青芒,献祭图案中的人畜骸骨栩栩如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苯教祭祀的残酷,与任姆栋岩画中记载的杀牲献祭场面别无二致,令人不寒而栗。

阿赞手中的雍仲玉印始终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指引着前行的方向,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苏大人,骨血献祭阵就在前面的献祭殿中,咒气比我感知到的更浓郁,吐蕃大巫师恐怕已经献祭了不少人,阵眼的威力越来越强了。”

苏无名停下脚步,施展望气术,指尖金光流转,目光穿透浓郁的咒气,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破败的宫殿,宫殿之内,青黑色咒气翻涌,隐约传来诡异的咒文念诵声。“没错,献祭殿就在那里。”他沉声道,“樱桃,你在前开路,警惕周围的咒术陷阱;喜君,你备好破邪密语,随时准备驱散咒气;阿赞,你握紧雍仲玉印,一旦靠近阵眼,便催动玉印的力量,配合优钵罗花破解咒阵。”

“遵令!”三人齐声应下,樱桃握紧腰间弯刀,率先迈步前行,刀刃上泛着寒光,随时准备斩断迎面而来的咒气藤蔓;裴喜君展开经卷,指尖轻抚泛黄的纸页,清越的密语在口中默念,提前积蓄力量;阿赞将雍仲玉印抱在怀中,运转体内纯阳之气,玉印的金光愈发浓郁,与苏无名手中的青铜秘符遥相呼应。

刚走出数十步,两侧的石壁突然震动起来,密密麻麻的雍仲符号从石壁中浮现,化作一道道青黑色的咒链,朝着四人席卷而来——这是骨血献祭阵的外围陷阱,由献祭的血气与苯教咒术凝结而成,一旦被咒链缠绕,血气便会被瞬间吸干,沦为咒阵的养料。

“小心!”樱桃怒喝一声,挥刀斩断迎面而来的一道咒链,可咒链源源不断地从石壁中涌出,如同毒蛇般缠绕而至。苏无名立刻将破雍符掷出,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四射,暂时挡住了咒链的进攻;裴喜君随即念起破邪密语,经卷中迸发而出的金光与破雍符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缓缓驱散着周围的咒气;阿赞则催动雍仲玉印,一道金色光柱从玉印中射出,击中石壁上的雍仲符号,符号瞬间黯淡下去,咒链的攻势也随之减弱。

“快!趁机前进!”苏无名高声下令,四人加快脚步,朝着献祭殿疾驰而去。途中,吐蕃大巫师派来的数名象雄巫师突然从暗处窜出,手中挥舞着骨杖,口中念诵着苯教恶咒,一道道青黑色的咒气呼啸而出,既有黄鼠狼恶毒咒的阴邪,又有黑色恶皮咒的诡异,朝着四人袭来。

“这些巫师交给我!”樱桃纵身跃起,弯刀舞成一团银光,每一刀都直指象雄巫师的要害,她身形敏捷,如同猎豹般穿梭在巫师之间,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破空之声。一名象雄巫师挥动骨杖,咒气化作利爪,朝着樱桃抓去,樱桃侧身避开,反手一刀,便将那名巫师斩杀,黑血溅在她的衣袖上,她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与其余巫师激战。

苏无名、裴喜君与阿赞则趁机冲进献祭殿,殿内的景象令人心惊:数十名吐蕃士兵被绑在殿中四根巨大的阵柱之上,面色惨白,血气正被阵眼处的咒阵源源不断地吸收,他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气绝;吐蕃大巫师身着黑袍,站在阵眼中央,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青黑色咒气,脸上布满诡异的咒文,口中念诵着献祭咒文,双手结着诡异的咒印,阵眼处的青黑色咒气如同漩涡般旋转,不断吞噬着士兵的血气。

邪灵雕像矗立在献祭殿的最深处,通体漆黑,面容狰狞,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阴邪之气,雕像底座刻着密密麻麻的雍仲符号,正是《敦巴辛饶经》的封印之地。随着咒文念诵,邪灵雕像微微震动,底座的符号隐隐泛着青芒,封印正在缓缓松动。

“唐人,竟然敢闯进来坏我的好事!”吐蕃大巫师停下念诵,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阴狠与暴怒,“既然来了,就留下来,成为邪灵大人的献祭养料吧!”说罢,他挥动骨杖,阵眼处的咒气瞬间暴涨,朝着苏无名三人席卷而来,同时,他口中念诵着更诡异的咒文,试图召唤出秘境中的阴邪之力,阻拦三人。

“喜君,念密语!阿赞,催动玉印!”苏无名高声下令,同时将青铜秘符掷向阵眼,秘符在空中炸开,金光与咒气激烈碰撞,发出剧烈的轰鸣声。裴喜君立刻念起破邪密语,清越的声音在献祭殿中回荡,与吐蕃大巫师的咒文相互对抗,经卷中迸发而出的金光,渐渐压制住了咒气的蔓延;阿赞则将雍仲玉印举过头顶,全力催动体内的纯阳之气,玉印之上迸发而出一道耀眼的金光,与青铜秘符的光芒汇合,朝着阵眼射去。

“不可能!你怎么能催动雍仲玉印的全部力量?”吐蕃大巫师满脸震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象雄遗民,竟然真的是象雄皇室后裔,能引动玉印的纯阳之力。他不甘地怒吼一声,再次挥动骨杖,不惜燃烧自身精血,催动更强的咒术,九种苯教恶咒同时施展,青黑色的咒气化作无数妖魔虚影,朝着苏无名三人扑去。

就在此时,樱桃斩杀了最后一名象雄巫师,冲进献祭殿,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挥刀朝着吐蕃大巫师冲去:“妖道,休要猖狂!”弯刀带着凌厉的寒气,直指吐蕃大巫师的后背,吐蕃大巫师被迫转身抵挡,咒术的攻势也随之减弱。

苏无名抓住机会,快步走到阵眼之处,打开装有优钵罗花的玉盒,将花瓣摘下,研磨成粉,撒在阵眼之上。优钵罗花的金光瞬间暴涨,与玉印、青铜秘符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彻底压制住了青黑色的咒气,被绑在阵柱上的吐蕃士兵,终于摆脱了咒气的控制,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却保住了性命。

“不——!”吐蕃大巫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燃烧精血催动咒术的反噬袭来,他嘴角溢出黑血,周身的咒气渐渐紊乱,“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邪灵大人一定会被唤醒,你们唐人,终将被邪灵吞噬!”说罢,他再次挥动骨杖,朝着邪灵雕像冲去,想要强行触碰雕像,加快封印的松动。

“拦住他!”苏无名高声下令,樱桃立刻追了上去,弯刀直刺吐蕃大巫师的后背,吐蕃大巫师侧身避开,却被阿赞催动的玉印金光击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裴喜君则继续念诵破邪密语,经卷的金光不断净化着殿内的咒气,邪灵雕像的震动渐渐减弱,猩红的双眼也变得黯淡下来。

与此同时,赤岭城下的厮杀愈发惨烈。吐蕃大军见久攻不下,竟然派出了更多的象雄巫师,这些巫师站在军阵之中,同时念诵咒文,施展苯教恶咒,青黑色的咒气如同乌云般笼罩在赤岭上空,唐军将士们的攻势渐渐被压制,不少将士被咒气击中,浑身僵硬,失去了战斗力。

卢凌风手持长剑,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下的吐蕃大军,眼中满是决绝。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手臂上的咒伤愈发严重,却依旧挥舞着长剑,斩杀着爬上城墙的吐蕃士兵。“将士们,坚持住!苏大人他们正在秘境中阻止邪灵唤醒,只要我们守住赤岭,就能为他们争取时间,守住大唐的西陲屏障!”他高声呼喊,声音洪亮,鼓舞着身边的将士们。

费鸡师匆匆赶到城楼之上,手中拿着刚炼制好的破雍符,一边将符纸分发给将士们,一边高声说道:“卢中郎将,吐蕃巫师的咒术太过强悍,我炼制的破雍符只能暂时压制咒气,再这样下去,将士们的体力会耗尽的!薛环已经醒来,他伤势未愈,却执意要前往秘境支援苏大人,我拦不住他,已经给了他足够的纯阳丹与破雍符。”

卢凌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薛环勇猛,有他支援苏兄,我们也能更放心。你继续炼制破雍符,我来抵挡吐蕃大军的进攻,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赤岭失守!”说罢,他纵身跃下城楼,长剑出鞘,朝着吐蕃士兵冲去,银光一闪,便斩杀了数名吐蕃士兵,唐军将士们见状,纷纷鼓起勇气,跟着卢凌风发起反击。

可吐蕃大军人数众多,且有象雄巫师的咒术相助,唐军将士们渐渐体力不支,伤亡越来越大。更令人危急的是,吐蕃大军竟然暗中派出了数十名死士,趁着混乱,爬上了赤岭城墙,想要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大军——正如费鸡师所警惕的,吐蕃惯用内应之策,当年维州便是被其以二十年布局才得以攻破,如今他们故技重施,妄图一举拿下赤岭。

“不好!有内应!”卢凌风察觉到异常,立刻转身,朝着城墙之上冲去,长剑挥舞,斩杀了几名爬上城墙的吐蕃死士。可更多的死士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墙,与唐军将士们展开激战,城墙之上,再次陷入混乱,城门的门栓,已经被一名吐蕃死士砍断了一道缺口。

费鸡师见状,立刻拿起手中的药箱,朝着那名吐蕃死士冲去,手中握着一枚破雍符,猛地掷出,符纸炸开,金光击中那名死士,死士瞬间倒地,浑身抽搐,失去了性命。“卢中郎将,我来守住城门,你去抵挡城外的大军!”费鸡师高声呼喊,手中不断掷出破雍符,阻拦着爬上城墙的吐蕃死士。

卢凌风点了点头,再次跃下城楼,朝着吐蕃大军的军阵冲去,他的身影在乱军之中穿梭,长剑所到之处,吐蕃士兵纷纷倒地,可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咒气侵入体内,让他浑身冰冷,脚步也渐渐迟缓。但他心中始终坚守着一个信念——守住赤岭,为苏无名等人争取时间,守护好大唐的疆土,正如那些孤悬西域、泣血相守的唐军将士一般,纵使孤立无援,也绝不退缩。

吐蕃逻些城,赞普收到了秘境传来的消息,得知苏无名四人闯入献祭殿,破坏了骨血献祭阵,眼中满是暴怒,猛地将案几上的器物摔在地上:“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献祭阵都守不住,还怎么唤醒邪灵!”

大相躬身站在一旁,低声说道:“赞普息怒,大巫师大人正在奋力抵抗,或许还能扭转局势。另外,赤岭的大军已经派出内应,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攻破赤岭,只要赤岭失守,唐军便会首尾难顾,苏无名等人就算破解了献祭阵,也无法返回长安,到时候,我们再派大军前往秘境,依旧能唤醒邪灵。”

赞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缓缓点头:“好!传我命令,让赤岭的大军,不惜一切代价,攻破赤岭!另外,派两千精锐死士,日夜兼程赶往雍仲秘境,协助大巫师,务必唤醒邪灵!我要让苏无名等人,死无葬身之地!”

雍仲秘境的献祭殿中,战斗依旧在继续。吐蕃大巫师的咒力渐渐紊乱,反噬越来越严重,可他依旧不肯放弃,疯狂地挥动着骨杖,试图召唤邪灵的力量。苏无名四人相互配合,樱桃牵制吐蕃大巫师的动作,裴喜君念诵密语净化咒气,阿赞催动玉印压制阵眼,苏无名则走到邪灵雕像的底座之下,仔细观察着底座的雍仲符号——他知道,《敦巴辛饶经》就藏在底座的石盒之中,只有用雍仲玉印,才能打开石盒。

“阿赞,快!用玉印打开雕像底座的石盒,取出《敦巴辛饶经》!”苏无名高声喊道,“只有用经卷中的破邪经文,才能彻底封印邪灵,永绝后患!”

阿赞点了点头,立刻走到雕像底座之下,将雍仲玉印按在底座的雍仲符号之上,全力催动体内的纯阳之气。玉印的金光与底座的符号相互呼应,石盒缓缓打开,一本泛黄的经卷静静躺在其中,正是《敦巴辛饶经》。阿赞小心翼翼地将经卷取出,快步走到苏无名身边,将经卷递给了他。

吐蕃大巫师看到这一幕,彻底陷入疯狂:“不——!我绝不会让你们拿到经卷!”他燃烧全部精血,周身的咒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青黑色的光柱,朝着苏无名等人射去。

苏无名立刻打开《敦巴辛饶经》,裴喜君停下念诵,与苏无名一起,念起经卷中的破邪经文。经文的金光与优钵罗花、玉印、青铜秘符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与吐蕃大巫师的青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剧烈的轰鸣声在献祭殿中回荡,整个秘境都在微微震动。

赤岭城下,卢凌风已经浑身是伤,铠甲破碎,身上布满了血迹与咒痕,却依旧死死抵挡着吐蕃大军的进攻。费鸡师的破雍符已经所剩无几,将士们也伤亡惨重,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死死守住城门,与吐蕃大军展开殊死搏斗。远处的官道之上,薛环率领十余名精锐金吾卫,疾驰而来,他的肩头伤势依旧严重,却依旧挺直脊梁,朝着赤岭的方向奔去——他要先支援赤岭,再前往秘境,协助苏无名等人,完成守护大唐的使命。

献祭殿中,金色光柱渐渐压制住了青黑色光柱,吐蕃大巫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可就在此时,邪灵雕像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猩红的双眼再次亮起,周身的阴邪之气瞬间暴涨——吐蕃大巫师燃烧全部精血,虽未唤醒邪灵,却彻底松动了邪灵的封印,邪灵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苏无名脸色一变,加快了念诵破邪经文的速度,裴喜君、阿赞与樱桃也全力配合,金光不断净化着邪灵的阴邪之气。可邪灵的力量太过强大,封印的松动越来越严重,雕像的手指微微动弹,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雕像身上散发而出,笼罩着整个献祭殿。

“不好!邪灵要苏醒了!”阿赞神色大变,“苏大人,仅凭破邪经文与优钵罗花,恐怕无法彻底封印邪灵,还需要用我的皇室血脉,配合玉印与秘符,才能重新加固封印!”

苏无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我们全力配合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彻底封印邪灵,阻止这场浩劫!”

赤岭城下,薛环终于赶到,他看到浑身是伤的卢凌风和伤亡惨重的唐军将士,眼中满是怒火,立刻挥剑冲入乱军之中,与卢凌风并肩作战。“中郎将,我来了!我们一起,守住赤岭!”

卢凌风看到薛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两人并肩作战,长剑挥舞,斩杀着身边的吐蕃士兵。唐军将士们见状,纷纷鼓起勇气,再次发起反击,城门的缺口被重新守住,吐蕃大军的进攻,再次被压制。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较量,远未结束。雍仲秘境之中,邪灵即将苏醒,苏无名四人能否用《敦巴辛饶经》与阿赞的皇室血脉,重新加固封印?赤岭城下,吐蕃大军依旧势众,卢凌风与薛环能否守住赤岭,挡住吐蕃大军的进攻?吐蕃赞普派出的精锐死士,正在赶往秘境的路上,他们能否及时赶到,破坏苏无名等人的计划?所有的悬念,都在阴邪的咒气与激烈的厮杀之中,等待着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