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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秘史之李瑛

综影视:始皇帝驾到

东宫的氛围一如既往的肃穆井然,但嬴政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并非明显的窥探,而是某种过于刻意的“正常”--值守宫卫轮换时多出的生面孔、他出行时远处总有几个不疾不徐的影子、甚至他与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两位弟弟偶尔相聚时,似乎总有些无关的内侍或宫人恰好在附近徘徊。这种被无形之眼监视的感觉,对于曾一统天下、对掌控力有着极致要求的祖龙而言,如同芒刺在背。他并未声张,甚至未对身边最亲近的属官透露半分,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愈发幽深。他启动了埋藏已久的暗线。这些经由琅琡王氏子弟或寒门举子发展而来的眼线,平日里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书吏、低阶武官、甚至市井中人,此刻却如同蛛网上最敏感的触须,悄然振动起来。指令无声下达,探查的目标直指那些可疑的监视者。消息很快通过层层加密的渠道汇集到嬴政手中。结果令人心惊,却又在意料之中--那些监视者的最终线索,竟隐隐约约都指向同一个人:咸宜公主的驸马,杨洄。

咸宜公主,武惠妃的心头肉,李隆基最宠爱的女儿。而杨洄,作为她的驸马,自然是武惠妃最信重的外戚臂助之一。“杨洄……”嬴政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面上无波无澜,心底却已寒潮翻涌。杨洄区区一个驸马,若无授意,岂敢擅自监视当朝太子与亲王?这背后的主使,不言自明。武惠妃,终于不再满足于背后的谗言与试探,她开始将手直接伸向了东宫,伸向了他和他的弟弟们。她想要什么?无非是构陷之罪,动摇储位,为她自己的儿子铺路。“好,好得很。”嬴政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熟悉的、来自于宫廷最深处的血腥气息,反而激起了他灵魂中的铁血与杀伐决断。他并未立刻采取任何反击行动,打草惊蛇乃下下之策。既然已知敌在暗处窥伺,那便将计就计。他暗中加紧了收拢势力的步伐。通过更为隐秘的渠道,他与那些早已暗中倾向东宫的官员联系愈发频繁,指令变得更为具体:留意吏部考功司的动静,那里或许有武氏一党安插的人手;关注宫禁卫尉的调动,尤其是那些可能被杨洄或武家其他亲戚影响到的岗位;收集所有与杨洄及其关联官员往来过密的商贾、游侠等信息,建立档案。同时,他更加注重保护两位弟弟。送去鄂王与光王府的礼物中,夹带着隐晦的警示,提醒他们谨言慎行,约束门人,近期无事少出府门,尤其要警惕任何来自“亲近”之人的突然邀约或馈赠。东宫之内,嬴政对属官的考察也更为严厉,几次以“不谨”为由,调离了几个背景存疑或行事浮躁的官员,换上了经过反复核查、更为可靠之人。

整个长安城依旧沉浸在一片盛世繁华之中,无人知晓,在东宫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涌动。太子如同一位最高明的棋手,在对手落下第一颗充满杀意的棋子后,开始冷静而迅速地布局,等待着那必将到来的、图穷匕见的时刻。他知道,惠妃的耐心不会太久,而他的准备,必须更快。

武惠妃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她精心编织的罗网,混合着真实的监视情报与恶毒的虚构,在她认为时机成熟时,化作了最锋利的匕首,直刺东宫心脏。是夜,甘露殿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凝滞。武惠妃并未浓妆艳抹,只一身素衣,发髻微乱,梨花带雨地跪伏在李隆基脚下,肩头剧烈颤抖,泣不成声。“陛下!陛下要为臣妾和孩子们做主啊!”她的哭声凄婉绝望,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与惊吓,“太子…太子他早已视臣妾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不仅暗中结交朝臣,图谋不轨,更…更欲加害寿王和咸宜啊!”,李隆基眉头紧锁,尚存疑虑:“休得胡言!太子乃国本,岂会行此悖逆之事?”,“臣妾岂敢妄言!”武惠妃抬起泪眼,证据凿凿般呈上--一些被歪曲解读的东宫属官与某些官员的正常往来记录,几份经过篡改、语焉不详的所谓“密报”,甚至还有“证人”隐约指证太子对惠妃子女“出言怨怼”。她哭诉道:“陛下若是不信,可问杨洄!他亦有所察觉,曾见太子与鄂王、光王密会,言谈间对陛下…对陛下亦多有不满啊!”,“结党营私”、“怨怼君父”、“谋害弟妹”--这几个词如同毒针,精准地刺中了李隆基内心深处最敏感、最不能触碰的禁区。他晚年愈发猜忌,尤其忌惮太子与诸王勾结,威胁他的权位。此刻,爱妃的哭诉、那些“证据”、以及之前对太子暗中培养势力的模糊感知瞬间交织在一起,点燃了他滔天的怒火与恐惧。“逆子!”李隆基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砚乱跳,脸色铁青,“朕尚未老迈,他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吗?!”,盛怒之下,他几乎立刻就要下旨废太子。

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宫禁。王皇后与赵丽妃闻讯,如遭五雷轰顶,不顾一切地赶来求见。“陛下!太子仁孝,天下皆知!此必是有人构陷!”王皇后跪地泣告,力图保持镇定,但声音已微微发颤,“太子绝无此心,陛下明察啊!”,赵丽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不止,泪如雨下:“陛下!瑛儿是臣妾看着长大的,他最是恭顺谦和,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奸人陷害,求陛下勿信谗言!”,然而,盛怒中的李隆基早已听不进任何劝谏。他瞪着眼前为太子求情的两人,尤其是王皇后,更觉其与太子同气连枝,厉声呵斥:“住口!朕还没死呢!你们一个身为皇后,一个身为太子生母,不思规劝,反倒替他遮掩!莫非与他同谋不成?都给朕退下!再敢多言,一并论处!”,冰冷的呵斥如同重锤,砸得王皇后与赵丽妃面色惨白,浑身冰凉。她们看着帝王那绝情而猜忌的眼神,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已无用,只得在內侍的“搀扶”下,绝望地退出殿外。废太子的风暴,似乎已不可避免。阴云,彻底笼罩了东宫。而嬴政,此刻正静静地立于东宫书房内,听着心腹內侍颤抖的禀报,面上无喜无悲,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冰冷的寒芒。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