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后宫又添了几位皇子公主,姜皇后是个贤德的好皇后,后宫被她料理的很是安稳,嬴政才能一心把经历放在朝堂之上。嬴政又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去平息朝堂上的那些风波。嬴政眼见将权力渐握于手,嬴政的目光投向了商王朝根基最为盘根错节之处--四方臣服的部落。这些部落自治其地,自拥其民,时叛时服,乃中央集权最大痼疾。他决意,要以雷霆手段,犁庭扫穴。但他并未急于宣诸于口,而是先行试探。借苏氏叛乱平定留下的余威,嬴政下诏,以“加强王化,便利治理”为名,于王畿周边及几个新近征服、统治最为薄弱的区域,废黜原有部落首领称号,设“县尹”,由朝歌直接派遣官吏治理,负责征兵、收税、断狱。此诏一出,如同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不仅相关部落首领强烈反弹,连朝中与诸多部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旧贵族也纷纷谏阻,言说此乃违背古制,必使四方离心,就连身居后宫的姜皇后都劝嬴政莫要如此。嬴政冷眼旁观所有反对之声,旋即以“勾结叛逆,意图不轨”为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兵拘捕了跳得最凶的几位部落首领与朝臣,其族产尽数充公,领地直接纳入新设之“县”。嬴政的铁血手段瞬间压下了所有明面的反对。嬴政趁势宣布,此制将逐步推行天下。他借鉴秦制蓝图,规划设立“郡”以统辖数县,郡守、县令皆由中央直接任免、考核、调派,不得世袭。军队由郡尉统领,与民政分离。
嬴政下达郡县制的政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诸吼部落最为敏感的神经之上。废自治,夺世袭,派流官……这是要掘断他们传承数百年的根基!朝歌的雷霆手段虽暂时震慑了王畿附近的小邦,却让远离中央、实力雄厚的大部落彻底寒心且警醒。其中西伯侯姬昌,素以仁德宽厚闻名,麾下汇聚能人异士,实力深不可测。他本就对商王囚禁其子、又莫名赐予妲己之举心存芥蒂,如今这郡县制王命传来,更成压垮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再不反抗,西岐基业必将毁于一旦。姬昌不再犹豫,联合一众同样惊恐愤怒的大部落,歃血为盟,打出“伐无道,复古制”的旗号,举兵反商!叛军声势浩大,一路攻城略地,直逼王畿。消息传回朝歌的时候,大殿内气氛凝重如铁。旧贵族们虽不敢言,眼中却难免有幸灾乐祸之色。嬴政面沉如水,并无意外。改革必有反噬,他早有预料。叛军虽众,他对自己一手整顿的新军与郡县制初步凝聚的国力仍有信心,只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嬴政点兵,迎战。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超乎了寻常兵事的范畴。商军与新军初时虽能抵挡,甚至小胜,但很快便遭遇了不可思议的阻力。两军阵前,时有异象发生:商军冲锋之际,忽然天降迷雾,方向尽失;敌军阵中,竟有将领口吐烈焰,或祭出法宝,光芒一闪便破开军阵;甚至有时,商军精锐会莫名陷入昏睡,或自相残杀。恶来等将领送回的战报愈发焦急诡异。
将军……敌军中有异人相助,非武道可敌……将士惶恐,言是天罚……
嬴政看着这些战报,眼神彻底冰冷下来。阐教!果然是你们入场了!嬴政冷笑出声,声震殿宇。
嬴政 好一个顺天而行!
他毫不迟疑,再次沟通那枚玄鸟玉佩,意志如利剑般穿透虚空。
嬴政通天教主!阐教已撕破面皮,遣弟子直接下场,尔截教还要坐视吗?
通天元始老儿,欺人太甚!既如此,便见真章!
没过一会儿,商军大营上空,忽有数道凌厉的剑光或异宝光华掠至,落地现出数位形貌各异、气息或阴鸷或狂放的修士,指着对面的阐教门人朗声道。
路人奉教主法旨,特来助商王,会一会阐教高足!
嬴政立于宫墙之上,遥望西方战云密布的天空,眼中唯有冰冷的战意。嬴政明白他要战的不仅是人间叛军,更是那高高在上、妄图以天命摆布众生的仙神!
嬴政很快又收到了前线的战报:有截教门人的帮忙,将士们又往前推进了点。 虽然截教与阐教门人斗法激烈,但是截教门人多刻意将战场引向高空或无人旷野。所以将士百姓不会被术法波及枉死。与阐教那“顺天而行、视凡人如蝼蚁”的做派,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