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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加更第三十四章:泰亨的真心

BTS:风临天下:七夫

永和七年,六月廿五。凯旋后的第五天,朝堂上举行了正式的封赏大典。北狄溃败,哈丹被俘,边关平定——这是大凤开国以来最辉煌的胜仗之一。而在这场胜仗中,有一个人的功劳格外耀眼。

李德全
李德全

“楼兰王子金泰亨,”

李德全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李德全
李德全

“随军出征,屡立奇功。献策烧敌粮草,亲率骑兵夜袭敌营,斩敌首三百余级,救驾有功。赏金万两,绸缎千匹。”

金泰亨跪在丹陛之下,穿着一身西域风格的紫色锦袍,长发束起,露出脸上那道新添的伤疤。从额角划到颧骨,是那夜突袭时留下的。他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跪着。

金泰亨
金泰亨

“臣,谢陛下隆恩。”

他叩首,声音沉稳。

朝臣们窃窃私语。楼兰王子,刚来的时候不过是个和亲的质子,如今却凭战功得了封赏。有人不服,但没有人敢说出来——人家的功劳是拿命换的,不服你也上战场?

你坐在龙椅上,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凤长惜

“平身。”

凤长惜

金泰亨站起来,抬起头,与你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入宫时的算计和伪装,只有坦荡和释然。他不再是棋子了,他是她自己的人。

封赏大典结束后,金泰亨没有回栖云殿,而是去了养心殿。你正在批奏折——出征一个多月,积压的政务堆成了山。听到脚步声,你抬起头。

凤长惜

“泰亨?怎么不去休息?”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有一件事想问陛下。”

金泰亨走到你面前,站定。

凤长惜

“问。”

凤长惜

他看着你,沉默了一会儿。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臣的?”

你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

凤长惜

“怎么忽然问这个?”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知道。”

金泰亨的表情认真,

金泰亨
金泰亨

“臣刚来的时候,在陛下面前演戏,说谎,算计。臣以为陛下会讨厌臣,会防备臣,会利用完就把臣扔掉。但陛下没有。陛下对臣好,给臣送吃的,送喝的,送西域的点心。陛下说‘在朕面前不用演戏’。陛下说‘朕有的是时间’。陛下——”

他顿了顿,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臣的?”

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你开口了,声音很轻。

凤长惜

“你跳那支西域舞的时候。”

凤长惜

金泰亨愣住了。

金泰亨
金泰亨

“……什么?”

凤长惜

“你入宫第一天,在朝堂上献礼。你吹了一首曲子,然后跳了一支舞。”

凤长惜

你的目光有些悠远,

凤长惜

“那支舞,你跳得很好。但朕注意到的是——你跳完之后,笑了一下。不是对着朕笑的,是对着你自己笑的。那一瞬间,你的表情不是‘楼兰王子’,不是‘和亲的质子’,只是一个在跳舞的年轻人。”

凤长惜

金泰亨的耳朵红了。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那时候就……”

凤长惜

“嗯。”

凤长惜
凤长惜

“那时候朕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一个会在跳舞的时候对自己笑的人,不会是坏人。”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眼眶忽然有些热。他以为你是在他坦白之后才开始喜欢他的,以为你的喜欢是基于“他选择了你”这个结果。但原来不是。原来从一开始,在他还在演戏、还在说谎、还在算计的时候,你就喜欢他了。不是因为他选择了你,而是因为他是他。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

金泰亨
金泰亨

“臣那时候还在骗您。”

凤长惜

“朕知道。”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那时候还想偷您的边防图。”

凤长惜

“朕知道。”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那时候——”

他低下头,

金泰亨
金泰亨

“臣那时候不值得您喜欢。”

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你的眼睛。

凤长惜

“值不值得,由朕说了算。”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眼泪掉了下来。他伸出手,握住了你的手。

金泰亨
金泰亨

“凤长惜。”

他叫你的名字,

金泰亨
金泰亨

“臣以后不会再骗您了。臣以后只对您一个人笑。真的笑。”

你看着他,笑了。

凤长惜

“好。”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笑,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天晚上,金泰亨回到栖云殿。侍女们已经把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他最喜欢的那支玉笛,旁边放着一只食盒。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银耳莲子羹,还有一张纸条。他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字——“喝了再睡。明天见。”

他认出了字迹——不是李德全的,是凤长惜的。你亲自写的。金泰亨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心跳很快,快到他无法忽视。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着羹。甜的,暖的,像你看他的眼神。他喝完羹,把纸条折好,放进枕头下面。

第二天早上,金泰亨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他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都吐不出来。侍女吓坏了,跑去请太医。来的不是闵玧其——闵贵君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太出门。来的是一个年轻太医,姓李,是闵玧其的徒弟。小李太医给他诊了脉,表情从认真变成微妙,从微妙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金贵君,”小李太医的声音有些发抖,“臣……臣需要再确认一下。”他又诊了一遍,换了左手换右手,诊了足足一刻钟。然后他站起身,退后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礼。“恭喜金贵君,您有孕了。一个多月,脉象沉稳,胎儿很健康。”

金泰亨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有孕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地长大。是你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金泰亨
金泰亨

“你确定?”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确定。”小李太医点头,“臣诊了三次,不会错。”

金泰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完美的、计算好的微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泪意的、释然的笑。

金泰亨
金泰亨

“好。”

金泰亨
金泰亨

“我知道了。”

消息传到养心殿的时候,你正在批奏折。你听完李德全的汇报,手中的朱笔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字。

凤长惜

“知道了。”

凤长惜

你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翘了起来。

当天晚上,凤长惜去了栖云殿。金泰亨正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支玉笛,但没有吹。看到她进来,他站起身。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

凤长惜

“别动。”

凤长惜

你走过去,扶住他,

凤长惜

“你身子重了,不要急着起来。”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笑了。

金泰亨
金泰亨

“才一个多月,还看不出来。”

凤长惜

“那也要小心。”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认真的表情,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臣有一个请求。”

凤长惜

“什么?”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给孩子取个名字。”

你挑眉。

凤长惜

“你想好了?”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嗯。”

金泰亨抬起头,看着你,

金泰亨
金泰亨

“如果是男孩,就叫‘念安’。念是思念的念,安是平安的安。希望他一生平安,也希望——”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金泰亨
金泰亨

“也希望陛下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能想起臣。”

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你笑了。

凤长惜

“那如果是女孩呢?”

凤长惜

金泰亨想了想。

金泰亨
金泰亨

“叫‘惜儿’。珍惜的惜。”

你愣了一下。

凤长惜

“为什么?”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因为陛下叫凤长惜。”

金泰亨的耳朵红了,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让女儿像陛下一样,勇敢,坚强,珍惜自己在乎的人。”

你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凤长惜

“好。都依你。”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笑,也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你的手。

金泰亨
金泰亨

“凤长惜。”

凤长惜

“嗯。”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喜欢你。”

你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凤长惜

“朕知道。”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你知道?”

凤长惜

“朕什么都知道。”

凤长惜

金泰亨看着你,笑了。

那天晚上,凤长惜在栖云殿待到很晚。金泰亨给你讲楼兰的事——讲他小时候怎么在沙漠里骑骆驼,讲他的母妃怎么给他唱摇篮曲,讲他的兄弟姐妹怎么跟他抢烤羊肉串。他讲了很多,讲到嗓子都哑了。你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下。

讲到最后,金泰亨忽然停下来,看着你。

金泰亨
金泰亨

“陛下,臣以后想给您吹笛子听。每天都吹。”

凤长惜

“好。”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给您跳那支西域舞。只跳给您一个人看。”

凤长惜

“好。”

凤长惜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金泰亨
金泰亨

“臣想跟您一起变老。”

你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他脸上那道伤疤。

凤长惜

“好。”

凤长惜

金泰亨抬起头,看着你,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栖云殿里,两个人,靠在一起,一个在说,一个在听。你们的故事,从谎言开始,以真心结束。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棋子,不再是质子,不再是戴着面具的王子。他是金泰亨——你的贵君,你孩子的父亲,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