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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页 绝境炼骨,毒手惊天

兵伐问道

就在这时,两旁阴影之中,猛地窜出数道黑影,身形快得宛若鬼魅,转瞬便逼近身前。

不等落九川做出任何反应,三四根缠绕着漆黑的铁链便如毒蛇出洞,瞬间缠上他的四肢百骸,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嗡——”

落九川瞳孔骤然收缩,当即催动千里金瞳,金光激射而出,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锁链竟是寒渊特产的锁身玄铁,专门封禁修士肉身气力,根本无法轻易挣脱。

“拿下!”

一声暴喝陡然炸开,紧接着,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此人正是风雨楼的幕后靠山,浊水寨药堂当家,娄家老。

“小子,你倒是好本事,连我娄家的人也敢动?”娄家老阴恻恻地笑着,抬手一挥,四周瞬间涌出十余名气息强横的修士,将落九川团团围在中央。

主厨此刻正缩在娄家老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尖声叫嚷道:“家老,就是他!不仅折磨我,还杀了咱们好几个兄弟,求您务必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落九川身形骤然一凝,奋力催动体内一象之力想要挣脱锁链,却发现浑身经脉被死死封禁,身体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寸步难行。

“把他给我扔进毒酒坛!”娄家老面露狞笑,当即吩咐手下将落九川押往娄家后院。

后院中央,早已备好一口硕大的漆黑酒坛,坛口敞开着,里面墨色液体不断翻涌着气泡,散发出浓郁至极的腥臭与刺鼻毒气,这正是用百种毒虫与烈酒浸泡而成的蚀骨销魂坛,沾之即腐,蚀骨销魂。

两名修士一脸狞笑,粗暴地扭住落九川的手臂,强行将他朝着那口致命毒坛拖拽而去,随后攥紧玄铁锁链,把落九川半吊在毒坛中央,既不让他彻底沉底,也绝不给他半点挣脱的机会。

漆黑的蚀骨毒液瞬间裹住落九川的身躯,百种毒虫的剧毒混着烈酒的灼烈之气,顺着他溃烂的皮肤疯狂往筋骨深处钻去。

所过之处,血肉仿若被万千毒虫啃噬、被熊熊厉火灼烧,每一寸都传来撕心裂肺的极致痛楚。

落九川浑身剧烈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不断溢出黑紫色的毒血,混杂着坛中腥臭的毒液,顺着下颌不停滴落。

他的双眼被毒液糊住,眼白泛起大片乌青,千里金瞳被剧毒死死压制,周身经脉又被锁身玄铁与双重毒气彻底封死,浑身半点力道都无法催动。

此刻的他,宛若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在毒坛之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滋味如何?”

“敢在浊水寨挑衅我娄家权威,就算你有几分蛮力,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主厨畏畏缩缩地躲在娄家老身侧,盯着坛中痛苦不堪的落九川,狠狠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得意地厉声咒骂:“魔头!你也有今日!当初逼我吃下万剐丹,逼我在这鬼地方经营酒楼,可曾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我倒要亲眼看着你,一点点被这毒液化得尸骨无存!”

周遭的修士纷纷围拢上来,个个面带戏谑嘲讽,全然把这场残酷折磨当成了取乐的戏码。在这浊水寨,弱肉强食本就是天理,得罪药堂娄家,这般死法,已是最寻常不过的惩戒。

毒液持续不断地侵蚀着肉身,落九川的皮肉渐渐发黑溃烂,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肌肤往骨髓里钻。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不断涣散,浑身力气被剧毒一点点抽干,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锁身玄铁锁链深深勒进他溃烂的皮肉,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会带来钻心刺骨的骨裂之痛。

就在意识即将被剧毒彻底撕扯殆尽之际,前世锁仙崖的无尽苦楚,骤然浮现在落九川眼前。

那时他还是堂堂六阶器仙,却被人废去一身修为,周身筋骨寸寸打断,悬空钉在万丈锁仙崖下。

崖间罡风如刀,日日割裂他的皮肉;夜半寒毒侵骨,夜夜啃噬他的经脉;更有九天雷劫每旬降临,将他劈得皮开肉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崖上苟延残喘,周遭看守的修士皆嘲讽他再无翻身之日,无人知晓他深埋心底的执念。

前世锁仙崖的嘲讽与剧痛,与此刻毒坛中的折磨瞬间重叠,狠狠将落九川涣散的意识拽了回来。

看他那副死样子,怕是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不过是个一阶器修,也敢跟娄家作对,这就是下场!”

“我看他顶多再撑半柱香,就得化成一滩毒水!”

落九川浑身溃烂,七窍不断渗血,可心底却爆发出极强的执念:不能死……我绝不能死!

强大的意志力如钢铁般,死死撑着他即将崩塌的神魂,将铺天盖地的死亡气息强行压制下去。

即便浑身剧痛难忍,即便经脉被剧毒腐蚀得寸寸断裂,他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彻底屈服。

你们看,他还在乱动,怕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吧!”

“真是可笑,都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想挣扎?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等着瞧,再过片刻,他连动都动不了,直接化为乌有!”

落九川对周遭的嘲讽充耳不闻,缓缓抬起双手。

只见他双手皮肉早已溃烂,指骨外露,毒汁淋漓,可他却丝毫不顾,任由满坛烈性毒水如刀锋般,一遍遍狠狠冲刷着自己的手骨。

他要借着毒水的疯狂冲刷,将骨上残肉彻底腐蚀殆尽,再让剧毒狠狠啃噬每一寸骨殖。

不过片刻,他的手骨便被毒水蚀得发软疏松,表层骨殖层层剥落,整双手扭曲变形,险些在毒水中碎成骨渣。

坛外顿时爆发出哄然大笑,刺耳的嘲讽声不绝于耳。

“疯了!他就是在摆弄那堆烂骨头!”

“被毒傻了吧,等死都不安分!”

“看你还能折腾到几时,早晚化为毒水!”

落九川眼底只剩死寂般的执着,半点不为外界所动。

毒水不断冲刷,手骨表面瞬间被蚀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整双手骨轰然开裂,险些直接断成两截!

他没有半分停顿,不等骨缝中的剧痛稍有缓解,便再次迎着狂暴的毒水,继续以骨炼器。

落九川的身躯越来越僵硬,浑身溃烂的皮肉早已毫无生机,脸色死灰如枯木,气息微弱到近乎断绝,整个人只剩最后一丝意志吊着性命,在毒水中随时都会彻底沉没。

唯独那双被反复淬炼的白骨手,在一次次碎裂、一次次冲刷中,悄然发生着令人心悸的恐怖蜕变。

原本肆意哄笑的人群中,一名修士忽然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毒坛中那双异常稳定的白骨,声音发颤,失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全场的嘲讽:“快看!他在干什么……好像在炼器?我没看错吧!”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全场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修士脸色骤变,齐刷刷看向毒坛,脸上的戏谑尽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疑。

“放屁!他都快烂成枯骨了,动弹不得,怎么可能炼器!”

“一定是你眼花了!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做到!”

“毒坛之中炼器?简直是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可呵斥的声音越急,众人心底就越藏不住慌乱,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双手,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刺骨寒意。

那绝不是濒死的本能抽搐,那双开裂的白骨,在狂暴毒水中非但没有彻底碎掉,反而愈发沉稳,每一次冲刷,都像是在刻意淬炼。

是真的……他真的在炼器!

他在炼他自己的骨头!”有人失声惊叫,脸色煞白如纸。

立刻便有娄家修士强装镇定地嗤笑:“炼骨头?简直胡说八道!你是被吓破胆了!区区一阶废物,拿什么炼器?拿命炼吗?不过是骨头被毒水泡硬了几分,就当是器兵?可笑!我看他马上就要撑不住了,等会儿照样化成一滩毒水,看你们谁敢再妖言惑众!”

众人也跟着强自镇定,哄笑声再次响起。

“就是,疯言疯语!一具快要烂透的行尸走肉,也配炼器?”

“自我炼骨?简直是找死!他这是在加速自己灭亡!”

“等着瞧!他那双手必定彻底碎掉!我倒要看他怎么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落九川那双白骨手上,一瞬不敢移开。

可毒坛之中,落九川依旧不动如山。

剧毒如千万把小刀,一遍遍刮着骨面,每一次冲刷,都在剔除腐朽,凝炼毒性。

这一次,手骨非但没碎,反而微微一震,将冲来的毒水弹开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刚刚骂得最凶的那名娄家修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低声自语:“不可能……幻觉!都是幻觉!他马上就要碎了!给我碎啊!”

话音未落,一声嗡鸣骤然响起。

整坛毒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瞬间平息下来。

下一刻,所有毒液疯狂倒流,尽数被那双白骨手吞吸而入!

他、他在吞毒?!”

娄家老岂能容忍一个濒死的废物,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这等逆天蜕变!

他心里清楚,若是让此人成功,今日在场之人,都将大祸临头!

魔头!竟敢暗藏手段,欺瞒众人!

”娄家老厉声怒喝,周身气息骤然爆发,身形一闪便冲至坛前,根本不给落九川彻底成型的机会,掌心凝聚全力,带着必杀之意,朝着毒坛中落九川的天灵盖狠狠拍去!

敢在娄家地界造次,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无超生!”

掌风凌厉,直取性命,眼看就要击中落九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毒坛之中,一直死寂如枯骨的落九川,骤然一动!

那一双覆满幽绿毒晶的白骨手,在这一瞬猛地一震!

嗡——!”

一股阴冷刺骨的凶戾气息,自骨手之上轰然炸开!

原本被吸入骨髓的万千剧毒,在此刻尽数爆发,漆黑毒浪逆冲而上,狠狠撞在坛壁之上!

砰——!”

一声震天巨响,整座丈许高的毒酒坛瞬间崩碎!

陶土炸裂,毒水飞溅,厚重的坛片四下激射,烟尘瞬间弥漫整个后院。

所有人都惊呆了,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动、动了!

他竟然能动了!”

那坛子……碎了!”

落九川周身毒雾环绕,自破碎的坛渣中缓缓站直身躯。

他浑身溃烂的皮肉早已干涸,只留下一身狰狞可怖的毒疤,那双白骨手泛着幽绿寒芒,触之即死。

此刻的他,犹如从地狱爬回的毒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滔天凶威。

娄家老脸上的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指着落九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落九川缓缓抬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千毒手,已成。

娄家老心头巨震,下意识便要后撤,可已然迟了!

落九川身形骤然一动,一挥白骨手,地面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他微微抬起千毒手,围在四周的娄家修士,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得浑身气血凝滞,动弹不得。

嗤啦——嗤啦——”

无声无息的毒劲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周遭的修士,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后院!

被毒劲击中的修士,浑身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消融,黑血喷涌而出。

不过瞬息之间,便接连化为一滩滩腥臭刺鼻的毒水,连尸骨都未曾留下,只余下满地的狼藉。

方才嘲讽最凶、叫嚣最烈的修士,尽数毙命,没有一人能躲过这夺命毒手!

不过呼吸之间,原本围满修士的后院,瞬间清空大半,鲜血混着毒水浸透地面,刺鼻的腥毒之气弥漫四方。

剩下的修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转身便要逃窜,可落九川怎会给他们活命之机。

他脚步轻踏,白骨手轻轻一挥,漫天毒雾瞬间席卷而出,如同一张夺命大网,将所有欲要逃跑的修士尽数笼罩。

惨叫、哀嚎、求饶声此起彼伏,可终究无济于事,所有娄家修士,尽数被千毒吞噬,化为一滩滩毒水,魂飞魄散。

全场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与剧毒之气。

落九川站在满地毒水之中,周身毒雾缭绕,一身凶煞之气骇人至极,如同从无间地狱爬出的索命阎罗。

他目光缓缓扫过,落在面如死灰的主厨,以及脸色惨白、惊骇欲绝的娄家老身上。

主厨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看着满地惨状,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之前的病态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亲手送入毒坛的人,竟会是这般恐怖的存在。

娄家老身形僵立,浑身紧绷,手心布满冷汗,死死盯着落九川,眼底满是忌惮。

落九川缓步上前……

主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嘶哑颤抖:“饶命……大人饶命!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而娄家老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咬牙嘶吼:“落九川!你敢动我?

我是浊水寨药堂当家,你杀了我,整个娄家绝不会放过你!”

落九川脚步未停,一步步走到娄家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动你?我不仅不动你,还要让你好好活着。”

话音落下,落九川白骨手微微一抬,一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掌心。

正是之前逼主厨吃下的万剐丹。

此丹入体,药力发作时,浑身筋骨皮肉如同被万千利刃剐蹭,痛彻神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世间最折磨人的酷刑。

娄家老看到那枚丹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涌现出极致的恐惧:“你要干什么?”

今日,我不杀你,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落九川冷声说道。

不要!滚开!”娄家老疯狂挣扎,可落九川早已锁住他全身经脉,他浑身僵硬,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丹药缓缓逼近。

落九川眼神一冷,白骨手直接撬开娄家老的牙口,万剐丹径直塞进他的喉中。

唔——!”

娄家老瞳孔骤缩,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迸发,紧接着,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药力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刃,在他经脉、皮肉、骨髓里疯狂剐蹭,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他浑身剧烈抽搐,浑身青筋暴起,脸色由白转青,口中不断溢出痛苦的哀嚎,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服。

他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万剐丹的药力让他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极致的痛苦。

一旁的主厨看着痛不欲生的娄家老,更是吓得浑身瘫软,头死死埋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落九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娄家老。

娄家老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落九川……我娄家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尽管让娄家来找我,我等着。”落九川语气平淡!

我留你一条狗命,不是心慈手软,留着你,还有点用!”

浊水寨药堂掌控一方药材命脉,娄家盘踞此地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各类药材、丹方、隐秘势力遍布寨中,这些,都是落九川如今急需的东西。

他刚重活一世,修为低微,唯有借娄家的势力与资源,才能快速崛起!

你体内的万剐丹,无药可解,唯有我能压制药力,让你免受魂飞魄散之苦。

乖乖听话,我便给你压制痛楚,留你一条狗命;

若是敢耍花样,我便让药力翻倍,让你尝遍比这痛上百倍的折磨,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解脱。”

娄家老浑身一颤,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交织,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能发出痛苦又绝望的呜咽,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话。

落九川余光瞥向一旁缩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主厨,压根没多余的话,抬脚便是一记狠厉的鞭腿!

“嘭!”

一声闷响,主厨如同破布袋一般,被狠狠踢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石墙上,一口鲜血当即喷了出来。

他浑身骨头像是碎了大半,痛得蜷缩在地上,连哀嚎都不敢大声。

滚过来。”落九川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主厨浑身一颤,连疼都顾不上,连爬带滚地挪到落九川身前,死死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的娄家老被万剐丹折磨得浑身抽搐,青筋暴起,却在落九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挣扎都弱了几分,再也没了半分药堂当家的傲气。

落九川扫过两人,语气冷硬:“今日不杀你们,不是姑息,是惩戒。

”他看向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主厨,又看向痛苦不堪的娄家老,

你二人就在这院中跪着!

敢违逆半句,或是动上一分,让你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主厨浑身一僵,丝毫不敢违抗,死死跪着,额头紧贴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娄家老痛得浑身痉挛,却也只能在极致的痛楚中,艰难地挪动身躯,硬生生跪着!

落九川不再多言,立于院中,周身凶煞之气不散,如同坐镇的阎罗。

夜色渐深,冷风呼啸,落九川早已回屋,如同一头死猪睡得正香!

而院中的主厨和娄家老却死死跪在原地!

一个满心恐惧,一个受尽剧痛,一夜长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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