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世子荒唐,明明都是谣传。
依她看,陈彦允、陈玄青那一家子姓陈的才是最癫,最荒唐的!1
是的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还得从她收到的家信来说。
按理来说,她一个平民百姓家庭,家信是寄不到宫里来的,但是抵挡不住有世子在后面撑腰,于是这信便能顺顺利利到她手里来了。
当然这信还是世子亲手拿给她的。
#叶限 “手下的人一看到是你的家信,便马不停歇送到我这里来了。”
##.苏挽月. “你没拆开看?”
拆开看别人的家信,多么私密的事情啊,叶限自然不会做这样无理的事情。
除非她愿意和他一起看。
不过,他的家信他很乐意给苏挽月看,他向来洁身自好,屋子里没有什么侍寝丫头,屋外头也没什么红颜知己,他自信家书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自从上次那封求助信出现了以后,他也没法这么笃定,但他也没跟其他小姐有过瓜葛,应当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来了。
他这样想着,捧着脸,看着苏挽月拆开信之后脸色愈发黑的脸,黑脸也好看,还是爷的心上人……
等等,怎么家书也能看到脸黑成这样了。
#叶限 “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需要我去找人吗?”
#叶限 “你信我,我什么都可以办到的,就算我办不到,大不了我去求我爹,他就是骂我打我,我也一定什么都给你办到。”
似乎怕她不信他的能力不够,他甚至搬出了他爹长兴侯,甚至不惜去求他爹,哪怕是被爹责罚也无所谓,苏挽月心头一暖,却对陈家更是无语起来。
##.苏挽月. “有人去通州打听我是否有亲事了。”
她爹信里提到之前就有人到处询问苏氏医馆的姑娘是否有过娃娃亲之类的亲事,后面甚至还打听她是否有许了人家或者是有什么心上人。
她爹起先未曾注意,但挡不住通州不大,街坊邻居都很热心,虽不知道她家遇到了什么事情,但考虑到这些年好多次都是赊账看病抓药的情分,一个个都上了她家说了去。
她爹本不打算说这些的,但现在陈家人竟然派人上门去了,话里话外都是就等她及笄,若是她家愿意,便找媒婆下聘。
其实,陈家这样做也挑不出毛病,打听也是藏着打听,下聘也是先征询女儿家的意愿后再来,可是一想到原主人曾经在陈家被那般折磨对待,她就倒胃口。
家里说爱她的丈夫宛如隐身一般,那个在朝堂上的权臣明明连国事都能诊断明明白白,却连家里这样的腌臜事也不曾过问几句。
更别提她如今已有了心上人,是世子才不是什么陈家人。
#叶限 “我未曾和我爹娘提过这事啊,我想着等你及笄了再提,这样才不会显得过于唐突了。”
他不想还未让她进门,就被爹娘误以为她小小年纪便和他有这样的瓜葛。
不是她引诱了他,是他情难自已,做梦都是她。
男子就该有如此担当才算是男子。
叶限是这样想的,便也这样做了。
##.苏挽月. “是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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