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她,眼神充斥着意外和惊喜。
#叶限 “我以为你不会等我了。”
毕竟天都已经黑下来了,他也没指望着对方会还在等着他。
夜晚的皇宫多了几分凉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里的夜晚要比长兴侯府要冷得多,他有些许暖心之余又多了几分心疼。
暖心的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有人提着食盒只为了等他。
心疼的是这样冷的天,她就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院子里固执等他,连件厚重的狐白裘都没披一件。
#叶限 “没一个有眼力见的,怎也不给你弄件狐白裘,就是一件品相普通的斗篷也是好的。”
#叶限 “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些个没眼力见的下人。”
他气鼓鼓的,手上却没有停下动作,搓着她的手,不停哈着气,生怕她冻到了。
##.苏挽月. “我不冷,倒是你,你不也什么厚衣服都没穿吗?”
#叶限 “我是男子,我不怕冷,但我心疼你。”
他怕她受凉了生病,他小时候,生病便是常态,虚弱地倚靠在床榻上,病殃殃地下不来床,身上的金锁长命锁挂了一个又一个,道士和医者请了一批又一批。
他太清楚生病时难受的滋味,也清楚当人不舒服时的身子有多么脆弱,他这样想着,将额头蹭了蹭少女的额头,小声道。
#叶限 “你的病气过给我了,我替你病,我已经习惯了。”
该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说生病习惯了呢?
苏挽月有些心疼他,抱了抱他,好笑道。
##.苏挽月. “怎么我们就得病一个吗?不能都健健康康的吗?”
#李临漳 “对啊,我也想说啊。”
也不知道哪来的椅子,双手抱膝,他蹲坐在椅子上,抬着眼睛,一副吃瓜的模样。
见到自己被发现了,太子挥挥手,继续道。
#李临漳 “别管我,你们继续啊,该亲密亲密,该嘘寒问暖问暖,我不打扰你们。”
##.苏挽月. “殿下,你还小。”
#李临漳 “我不小了啊,我什么都懂。”
太子站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李临漳 “不过是你情我爱的事情,我可太懂了!这后宫这么多女人,我就算是十天瞧一个,也能知道不少了。”
帝王家不愧是帝王家,还真是不养闲人,就连这样大的小孩都懂这样的事情。
见没什么可以看的了,太子跳下了椅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拍了拍叶限的后背,十分老成地开口道。
#李临漳 “听闻婚嫁只能等到及笄后吧,需要我准备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吗?”
#李临漳 “到时候及笄礼上,太子的礼物一摆出去,那排面必定京城中无人能及。”
还真的是谢谢太子了,苏挽月哭笑不得。
见他走了以后,叶限仿佛才反应过来,踌躇了半晌,才试探性开口。
#叶限 “你及笄礼到底是哪日?家里可准备好了,要不要我请人筹办热闹一些。”
#叶限 “不如就在京城举办吧,及笄礼一过,我就央我爹去下聘说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