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家,哪个陈家?
该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陈家吧?
叶限大脑宕机了几秒,瞬间站了起来,拍了桌子,怒吼道。
#叶限 “他一个老男人,他还要不要脸啊!”
#叶限 “你还是个未及笄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丧尽天良的人!爷都干不了这样的事!”
##.苏挽月. “……”
没想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从她的角度出发,其实这很正常,毕竟不管她嫁与谁,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若是叶限张口就是说别人怎么好意思和他争的之类的话,反倒下头。
##.苏挽月. “不是陈三爷,是陈玄青。”
她爹考虑了很多,虽很心动陈家可能给出的聘礼以及陈家的地位,但她毕竟还未及笄,虽也没几个月了,但也从未有给还未及笄的女孩定亲的道理,除了娃娃亲这种特殊的情况。
#叶限 “你不会想同意了吧……”
叶限眼神黯淡,掩下了很多心思,就在那些黑暗的想法翻滚没能被他受到的教育而培养的美德压制下去反倒又要翻涌上来时,苏挽月的话却让那些想法都随之消散了。
##.苏挽月. “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不信吗……
他爹不信他能通过军功继承爵位,也不信他手里的那些暗器可以弥补身体的短板。
连亲爹都不信的他,又哪有资格说信不信呢?
说来应当不会有人信吧,骄阳跋扈的纨绔子弟竟会是个自卑敏感的人?
#叶限 “我……”
我不信自己,毕竟陈玄青已中了解元,在京城中的美名很高。
##.苏挽月. “这信我可写好了,你要看吗?”
少女明亮的眸子,叶限挣扎了许久,最终伸出手,却没有打开,想要交给下人寄出宫去。
##.苏挽月. “你不好奇我的答案?”
#叶限 “我想……”
#叶限 “我想听你自己说。”
他的声音并不大,他只能听清来自胸腔的剧烈的跳动声,快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他在等待审判,也或许是不死心,想要赌一赌这些日子里他的真心和对方那般热情待自己到底是否只是一场荒唐的错觉。
好在他赌赢了。
##.苏挽月. “自然是回绝了。”
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是为你而来的。
他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句话,他向来嗤之以鼻,可如今,他觉得这话是对的。
有一个人只为了他而来,只为了他。
#叶限 “快给爷寄出去,要用最快的马!”
叶限快乐了,眉飞色舞,只是看着她不知从哪里端出来的药,瞬间愁眉苦脸起来。
#叶限 “我感觉我身体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要吃药啊?”
##.苏挽月. “不可以。”
她冷酷拒绝,端着碗药就往他嘴里倒,若是换个人,他肯定要大发雷霆,但除了她以外没人敢端着药往他嘴里灌,只有她一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苦苦的,叶限皱眉,苦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
#叶限 “今日这药怎么这么苦?”
##.苏挽月. “谁让你不信我也不信你自己,我特意加的黄连,不谢。”
这回他确实错了,这苦他吃了也认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嘴被塞了一颗糖,首先感知到的是少女手指的柔软,其次才是糖的甜味。
##.苏挽月. “总不能真叫你苦死吧,特意给你准备的。”
先给他要命的苦,其次才是给他甜甜的糖。
叶限很吃这一套,其实糖不只是那颗含在嘴里,还要少女手指的柔软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