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听说少主死了,本应该被安慰的云为衫却成为了众人的笑料,她们肆无忌惮聊着,聊着她命不好,本以为可以冲上枝头变凤凰,却不料少主都没了,她这样一个被前任少主选过的人宫二先生定是不会选她的。
是的,所有人都以为接掌执刃之位的定是宫尚角。
也不怪大家这样猜测,毕竟比起不管在宫门外还是宫门内的名声,宫尚角都远比宫子羽更加适合。
但谁能想到呢,就这么阴差阳错下,宫子羽,这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羽公子,成为了宫门的执刃。
不过这些跟她关系也不大,她没参与各位待选新娘的讨论里,只是品着茶,吃着宫远徵亲自送来的点心。
她不是不想安慰云为衫,只是在发觉对方有意疏远后,便不再上前了,苏挽月其实多少心里是有些委屈的,毕竟她什么也没做,对方莫名其妙就无视她转而跟那位上官姑娘亲密得仿佛亲姊妹一般。
只是在听到一句又一句嘲讽着云为衫的话后,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想回房间避一避,却在听见:要我看就是她命不好,不然怎么前少主才选了她,执刃和他都被克死了。
##.苏挽月. “慎言!”
她没忍住,站在那个口无遮拦的女子面前,她很少有表现出这样强硬的性子来,毕竟她很少和她们交流,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反应惊到了。
##.苏挽月. “如果,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已经很难受很伤心了,别人却那样说你,你心里会好受吗。”
##.苏挽月. “积点口德吧。”
大家笑成一团,并不当回事,她觉得有些沮丧,那姑娘似乎有人撑腰似的,毕竟人向来是群居生物,只要大多数人都是一个看法,那么即使是错的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甚至觉得自己才是真理的那一面。
##.苏挽月. “啊!”
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言语不合,那姑娘竟推了她一把,苏挽月躲闪不及,本以为注定不会摔伤也会被狠狠磨蹭掉一层皮的她跌入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
#上官浅 “你没事吧?”
##.苏挽月. “没,没事。”
她有些意外,毕竟上官浅方才并不在这里,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就这么抱住了她。
#上官浅 “你姓苏吗?”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她茫然点点头,却见上官浅眼神流露出一些悲伤,觉得手腕一直被人抚摸着,她一低头,便看见上官浅正在摸着她手腕内侧的一处胎记。
那处胎记是她记事起便就存在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朵小花。
#上官浅 “你过得幸福吗?”
不知为什么上官浅看起来伤心透了似的,她下意识抱了抱这个救了她一命的姑娘,开口回答道。
##.苏挽月. “我过得很幸福,阿爹阿娘都待我很好很好,上官姑娘,你怎么了?”
#上官浅 “过得好就好,过得好就好。”
她哭了,苏挽月有些茫然,只是肩窝处能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将她的衣领打湿。
后来,那个推她的姑娘大概是等着下一次宫门选亲太忐忑,竟突发癔症起来,看来人还是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然都承受不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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