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 “执刃大人。”
宫子羽看见她的一瞬双眼放亮,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对方的称呼而停下了脚步。
#宫子羽 “不用喊我执刃,喊我子羽就好。”
她有些许为难,但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只是最终还是没将这一亲切的称呼说出口来。
见她这样,宫子羽也不急,关心询问起来。
#宫子羽 “怎么来医馆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身体舒服还会来医馆吗?这话问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该如何说,只是用着帕子捂住嘴,忍下了即将咳出的咳嗽声。
她没说话,但在后面为她烹药的宫远徵忍不住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那把扇火用的扇子,嘲讽地看着宫子羽。
#宫远徵 “你也知道你不配做执刃,算你有知之明。”
##.苏挽月. “咳咳。”
苏挽月发誓,她并不想参与宫门的这些针锋相对之中,毕竟执刃和少主双双离世,便说明了宫门的水很深,如今听了他二人几乎摆在明面上的不对付,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宫子羽 “怎咳嗽起来了,苏姑娘?宫远徵,你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宫子羽语气带着些许苛责,苏挽月愈发不安起来,只因为宫远徵本就做了该做的事情,她身体向来如此,在来到宫门前便是这样,无论如何怪罪也没法怪到宫远徵的身上去。
##.苏挽月. “与远徵无关,是我自己的身子骨弱。”
#宫子羽 “你叫他什么,远徵?你叫我执刃?”
她沉默了,本对宫子羽印象只是个善良的好心人,如今却觉得,他好像脑子有些问题,她与宫子羽也没有很熟悉吧。
#宫远徵 “怎么,叫我远徵,不是很正常吗?”
原本看见宫子羽就想到了他抢走了哥哥的执刃之位,只觉得晦气无比的宫远徵瞬间顺畅了,凑在宫子羽的耳边,只用着他们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道。
#宫远徵 “我未来的媳妇,这样喊我哪里不对了?”
#宫子羽 “宫远徵!”
少年似乎被吓到了似的,竟一下躲在了苏挽月的身后,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挽月,全然没有往日那副厌世阴冷的模样。
##.苏挽月. “执刃大人,他好歹也是你的弟弟,你这样凶他,不好吧?”
宫子羽委屈,即使是阴差阳错也非他所愿,如今他已成了执刃,宫远徵不仅不行礼仪,甚至都不敢他执刃,这般无礼,他都忍了,怎的落在她的眼里,却是自己在欺负对方。
依他看,宫远徵坏透了,居然还在苏挽月看不见的角度里对他露出挑衅的表情,见她低头要安慰自己,又恢复成仿佛被他好像吓到了似的。
宫远徵,被吓到?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才对吧。
金繁拉着宫子羽,小声提醒他别忘了来到医馆是有正事要办,不是来做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更何况,他经常被宫紫商缠着,能看出人眼里是否有情意。
他看不出,看不出苏姑娘对他们眼里有任何情意,眼底冰冷,像是一个空壳的人,对谁都好,却仿佛谁也没真正地进入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