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主要是宫远徵看起来实在是可怜,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可那嘴却嘟着,双眸写满了委屈,看得她真的都喝不下这碗被他一大早送来的药了。
#宫远徵 “……没事。”
他声音闷闷的,别过头去,虽没看着她,可那声音沙哑,一听就是出了事了。
毕竟他也是宫家人,虽快要成年,但还未成年,遇上了执刃和少主都在一天双双殒命的事情,他心里压着事情,难受也正常。
如果是她遇上了亲人离世,也断做不到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她放下了手里的药碗,药有些苦涩,还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宫远徵 “我,我不是小孩子。”
她顺着她那长生辫向上摸去,而宫远徵虽是那样说着,却也顺从地弯下了身子,让坐着的她可以触碰到他的头顶。
##.苏挽月. “好,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宫远徵宫三先生。”
他挪动了一下,从半弯着的身子缓缓坐到了她身旁的石凳子,这感情确实很深,不然也不至于含了泪水一副要掉不掉的可怜的模样。
#宫远徵 “叫我远徵,好不好?”
她的手想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抓着,依旧放在了他那扎着小辫子的脑袋上,他缓缓靠近,一股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味缓缓朝着她的鼻尖侵袭,她垂下了眼眸,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
他知道有些莽撞了,也许是昨夜得知了宫门执刃换成了宫子羽那个废物担任,也许是昨天下午听见了她说不愿留下要离开,他到底没有藏好,但好在这里是宫家,是旧尘山谷。
他不想放开离开的人,是绝对离不开这里的。
只是他私心地希望对方是心甘情愿留下,留在徵宫。
#宫远徵 “哥哥昨天离开宫门了,就因为他离开了,他们就将下一任执刃定给了宫子羽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
#宫远徵 “下一任执刃应该是我哥哥,我哥哥明明那么优秀!”
#宫远徵 “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和我哥!”
宫家的人她都认不清,宫家的理她更是没法辨,只是宫远徵越说越伤心,豆子大小的泪水啪嗒啪嗒掉着,看着就让人有些心疼。
只是,宫二先生,宫尚角不是角宫的宫主吗?在她娘口中那样一个优秀至极又格外凶残的人在这宫家竟然如此“软弱”?甚至都能被欺负(?)
##.苏挽月. “他们这么过分的啊?”
他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叫她无端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一只小奶狗,那只小奶狗也很喜欢撒娇,就跟宫远徵如今的模样很像,只是她的小奶狗啊,后来不见了,说是误食了路边放了老鼠药的米饭。
也许是小奶狗的移情作用,她下意识软了口气起来。
##.苏挽月. “可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见她语气变软,宫远徵心思又活络起来,他觉得那个废物虽然干啥啥不行,但眼光却是没问题的,万一,他选到了……
#宫远徵 “如果那个宫子羽选你,你千万不要答应,好不好?”
##.苏挽月. “你别开玩笑了,我是玉色木牌,只有金色玉牌才有机会成为执刃夫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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