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ire坐在宿舍的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跟服装师打着电话。服装师说:“我说了啊,衣服已经来不及改了,再过几天就得演出了,你还一门心思要我给你改,我还有其他事情啊”
Clair反驳道,
Clair谁让我是女主,我的服装最重要啊
服装师不满地说:“其他人的服装也一样重要吧”
Clair不知道,要是我的衣服不美,我绝对不穿, 别再刨根问底了,我不想多说,一会儿面膜歪了,再见
Clair挂掉电话,开始刷推文,她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条推特私信。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个灰色的默认图标,没有昵称,只有一串随机生成的数字。
私信的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你应该看看这个。”
Claire点开了那张图片
屏幕亮了。
是以前隐私视频的截图
Claire的手开始发抖。面膜从她的脸上滑落,掉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笨拙的、紧张的、失败的自己,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来越紧,越来越痛。
私信又来了。
“你的秘密,不止这一个。”
Claire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她没有点开。
她不敢。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虫鸣声忽然变得很大,像是在嘲笑她。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长而扭曲。
Claire把手机扣在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哭。
她不会哭。
她只是——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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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控室里Korn吃着冰淇淋,看见Clair戴着墨镜进来,被呛了一下。
Korn带墨镜干嘛啊
Clair眼睛痛,异能使用过度就这样了,他们让我暂停用一阵子
Korn哦~,那就不害羞了,忘记这张照片了吗
Clair看见那张照片恼羞成怒
Clair死Korn,快收起来
Korn好好好,我开玩笑的,吃了这个冷静一下
说着将冰淇淋递给Clair,Clair白了他一眼
Clair不跟你开玩笑啊,你也知道,唯一知道那张照片是我的人就是你,我的小学同学
Korn知道了
Clair放出这张照片的人肯定是社团里的,因为我只在那里表演过,我一定会使用异能,如果不是怕眼睛坏掉的话,我会洞察所有人的内心
Korn那只是老照片啊
Clair不是,我脸都丢尽了,再也不会被那些人找到我的黑历史了
说完Clair便离开了,Korn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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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找到Wave,让他帮忙查找发照片的人,Wave看看照片,又看看Clair。
Wave你别说话
Clair谢谢啊,如果满意的话就开个价,别磨磨唧唧的
Wave如果想让我帮你,就卸妆,戴这样的眼镜,在食堂里唱个歌,就行了
Clair没门啊
Wave那就算了,那就祝你早点找到那个人了,拜拜
Wave起身离开了,Clair十分生气。
Clair在社团排练
Clair谢谢各位好心的村民,我非常开心你们能爱我,也并不是很开心
Clair读着读着笑了起来,社团的其他人全看着她,无语的说“好像剧本没这么写吧”
Clair我内心独白
社长解释道“这些村民啊,很崇尚圣洁,他们全部身着白色,那Vivian公主就是圣洁纯真的公主,没有瑕疵,明白吗”
Clair点头,社长继续讲故事背景,Clair看着周围的人,想着到底是谁发了那张照片。
Clair看着对面的女生在玩手机,故意用打哈欠去测试那个女生,没想到那个女生也打了一个哈欠。这使Clair确定了她的猜测,没想到引发了一系列反应。
Clair对一个男生说,
ClairFlud,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双脚夹紧捂住嘴巴,说明有事瞒着人,你瞒了我什么
那个男生反驳道,“哎呀,打哈欠不就是要捂住嘴巴吗,我担心口水到处乱飙啊”
社长看着Clair问到,“Clair,你到底怎么了”
Clair突然站起来
Clair你们过分吗,那我就直说了,就不在背后猜测了
突然Clair的手机响了,那个人又发信息来了
Clair抬起头看见Flud拿着手机,就觉得是他发的
ClairFlud你拿着手机
Flud不满的回道,“我在手机上看台词啊,充分利用资源啊”
Clair我不想,把手机给我
说着便去抢手机,场面一片混乱。还好,Korn及时赶到将Clair拉走了。
Korn将Clair拉到走廊质问她,
Korn你疯了吗,好好的发什么疯
Clair我不疯能行吗,那些人一定是照片泄露者
Korn你别说疯话了,你有什么证据
Clair看他们的样子有猫腻啊,奇奇怪怪
Korn奇怪吗,你才是奇怪的人啊
Clair要离开,Korn拦住了她
KornClair,说真的,我觉得你太敏感了,你别想这些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已经很漂亮了啊
Clair看着Korn没说话,
Korn或者不仅仅是那些
Clair否认了
KornClair,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不放心我吗
突然神秘人给Clair打来了电话
Clair你好,谁呀,是你吗,是那个泄露我照片的人
电话那头在不停地挑衅Clair
Clair你这种人只会背后搞事,随便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在不停地威胁Clair,要求她不再继续舞台剧的表演。
Clair你想干嘛,你想要什么啊,没门,我不会屈服于你的肮脏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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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节泛白,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子。Punn坐在她旁边,音乐教室的窗开着,风吹进来,带来走廊里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我知道只要我说出口,他就会帮我,他一向如此。
可是她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照片本身。那些照片——那些曾经的、丑陋的、毫无防备的我——它们已经在网上疯传了,所有人都在看,所有人都在笑。我控制不了那些。但是视频……如果那段视频也被公开,如果我曾经为了吸引粉丝而做过的事情被所有人看到……,我不可能再面对庞了。”
PunnClair
Punn的声音很轻,像他拉小提琴时那种温柔的音色,
Punn你来找我,是因为照片的事吧?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Punn我可以帮你,但最近真的没办法,学术竞赛的事情太多了。演出那天我应该也去不了
“我愣住了。演出那天?他不能来?”
Punn正式演出那天我有竞赛,Clair
Punn的眉头微微蹙着,带着一种真诚的抱歉,
Punn真的很抱歉
Clair想说没关系,想说没有你我也能搞定一切,想说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门口。
PunnClair
Punn在身后叫住了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Clair不要在意那些无聊的事情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Clair那些都不能定义你是谁
她咬住嘴唇,推开音乐教室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她有些眩晕。他的那些话,如果放在平时,或许会让她感到温暖。但现在,她只觉得绝望。他以为她只是想删掉几张照片。他不知道真正让她恐惧的是什么。他不知道那个人的最后通牒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如果那段视频公开,她在他面前将永远抬不起头。
Clair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响起,学生们像潮水一样从教室里涌出来。她戴上墨镜,穿过人群,朝礼堂走去。演出只剩几天了,排练不能停。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必须站在那个舞台上。那是她的位置,谁也不能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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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社团的同学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
导演站在台下,指挥着灯光和音效。演员们在舞台上走位,对台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和语言。每个人都紧绷着,每个人都带着一种演出前的焦虑和疲惫。
她坐在后台的化妆台前,让服装师帮她调整戏服的腰线。她蹲在我面前,手里捏着针线,动作小心而熟练。
Clair这个腰线再收一点
“好的。”她低声应道,手里的针线加快了速度。
Clair低头看着她,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一片浓重的紫色光芒从她身上浮现出来——她害怕我。和我见过的无数人一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对不起,稍等一下。”
Clair没有说话。她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妈,我在工作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温柔,“知道了知道了,会按时吃饭的……嗯,演出结束就回家……”
Clair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机上。Clair的能力告诉她,她的情绪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然的安心。她在和妈妈通电话。
可是神秘人应该就在导演附近。神秘人应该就在这间礼堂里的某个人手上。每一个拿着手机的人都有嫌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演出只剩几天了,月亮使者的最后通牒是明天中午。不,不是明天中午——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七分。月亮使者说过,明天中午之前我必须做出选择。要么主动退出舞台剧,要么让那段视频公之于众。
还剩三分钟。
Clair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心全是汗,墨镜后面的眼眶发烫。她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做点什么。
服装师挂断了电话,走了回来,重新蹲在Clair面前开始改衣服。她的手机放在旁边的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Clair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了一杯水。
“Clair,再等一下就好了——”她抬起头。
Clair没有等她说完。
Clair手腕一翻,整杯水朝她脸上泼了过去。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她身上的工作服。她惊叫一声,本能地向后一缩,撞倒了旁边的衣架。
礼堂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排练停了下来,导演的喊声、演员的对白、音效师的音乐,一切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Clair没有理会任何人。伸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果然是和妈妈的通话。屏幕上的名字写着“妈妈”,通话时长八分钟。
不是她。
Clair用力把手机扔回桌上,转身朝另一个同学走去。那个男生曾经说过她坏话,说她是“素人”,说她是“靠关系上位”。他的手机就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屏幕朝上,亮着通知栏。
Clair一把抓起他的手机。
“你干什么?”那个男生冲过来,想要夺回手机,“Clair,你疯了吗?”
Clair避开他的手,翻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只是一些普通的聊天记录,没有神秘人,没有威胁短信,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不是他。
Clair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又朝下一个目标冲过去。一个女生的手机在口袋里,Clair伸手去抢,她惊叫着后退:“Clair,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Clair把手机给我!
Clair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你疯了吗?”旁边有人喊。
“Clair,住手!”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有人试图拉住Clair的胳膊,有人挡在Clair面前,有人举着手机在拍。Clair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神秘人。找到那个躲在暗处威胁她的人。在他按下发送键之前,阻止他。
Clair让开!
Clair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朝下一个目标冲去。
十二点快到了。
时间到了。
Clair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只是她的手机——礼堂里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密集地砸在每一寸空气里。
有人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屏幕。
然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Clair站在礼堂的中央,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心,看着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厌恶,从厌恶变成鄙夷。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恶心。
视频。
那段视频。
Clair曾经为了吸引粉丝而做的直播,那段她最不堪回首的过去,此刻正在每一个人的手机屏幕上播放。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天哪……”
“这是Clair吗?”
“好恶心……”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想要说这不是真的,想要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那又怎样呢?那些是事实,是我曾经做过的事情,是她无法抹去的过去。
她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礼堂入口的方向。
Punn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从头到尾都在。也许是在排练中途进来的。也许是在Clair疯狂地抢夺别人的手机时,他刚好走进来,看到了整个过程,看到了那段视频,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书包,表情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让我无法承受的东西。
是同情。
不,不只是同情。是怜悯。
是Clair最不想要的东西。
Clair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是视频被公开,不是全校人都看到了她的丑态,而是——Punn看到了。
在Punn面前,我想要在他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想要让他看到最好的我,想要让他觉得我值得被喜欢、值得被珍惜。
现在全完了。
她的眼眶一热,泪水涌了出来,模糊了所有的视线。礼堂里的人们还在看,还在窃窃私语,还在用一种让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眼神看着她。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转身,冲出了礼堂。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踩在她的心脏上。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不知道还能去哪里。礼堂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学校里也没有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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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的角落里,Ayla站在阴影中,看着Clair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她本来只是路过——Wave拜托她来礼堂看一看情况。Wave在咖啡馆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查了一整天的数据,追踪那些匿名消息的源头,最后把IP锁定在了礼堂附近的某个设备上。
Wave你去看看
Wave当时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漫不经心地说道,
Wave我在网上盯着就行
Ayla知道他的“漫不经心”从来都只是伪装。如果真的不在乎,他不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去破解多层代理追踪IP地址。如果真的不在乎,他不会在屏幕上出现结果的那一刻,手指不自觉地敲了三下桌面——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Ayla没有在礼堂里找到那个具体的设备,但她找到了Clair。
或者说,她目睹了Clair崩溃的全过程。
从Clair端起水杯泼向服装师的那一刻起,Ayla就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她看到了Clair眼中的恐惧和绝望,那种颜色她太熟悉了——不是因为能力,而是因为经历过。
在Wave教她控制声音共鸣之前,她也曾有过那样濒临崩溃的时刻,所有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耳中,分辨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想象的,哪些是危险的,哪些是无害的。那时候的她,和此刻的Clair一样,被恐惧吞噬,失去了理智。
Ayla的手机震了一下,是Wave的消息。
Wave礼堂那边怎么样?
Ayla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Clair消失的方向,低头打字。
Ayla不太好,视频被公开了,全校都收到了,Clair跑了出去
几秒钟后,Wave的回复跳了出来。
Wave?
一个句号。Ayla知道这代表什么——他在犹豫。他想问她去了哪里”,但最终没有打出来。Wave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达关心的人。他的关心总是隐藏在“这关我什么事”和“我只是在做数据分析”的伪装后面,需要人去解读,去破译,去感受那些字里行间若有若无的温度。
Ayla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AylaPunn也看到了
这一次,Wave的回复快了一些。
Wave那她应该更崩溃了
Ayla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柔软的、不肯承认的理解。因为Wave自己也害怕被看穿。他也害怕在重要的人面前暴露自己不完美的一面。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和Clair明明性格迥异,却能在某些时刻产生微妙的共鸣。
Ayla你要去找她吗?
Ayla问道
过了十几秒,Wave才回复。
Wave不用,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
Ayla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的回答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Ayla好,那我先去咖啡馆找你
Wave嗯
Ayla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Clair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朝礼堂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