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马戏团降临：当邪神遇上超级英雄》_第4章尼克·弗瑞的烦恼：当神盾局局长遇到真正的神 - 孤僻的希腊云童

尼克·弗瑞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不太好。

作为一名在情报战线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手，他已经习惯了各种意外。外星人入侵、超级反派暴走、神盾局内部被九头蛇渗透——他都经历过。但今天这件事，让他有一种奇怪的、久违的感觉。

这种感觉叫做“我不知道我在面对什么”。

事情的起因是昨晚哥谭的一起事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徒手击倒了十五名黑帮成员——这本身不算什么大事，哥谭每天都有这种事情发生。但问题是，监控录像显示，这个年轻人在战斗过程中手里出现了一把“发光的枪”。

弗瑞看过无数超能力者的档案。变种人、外星人、实验事故产生的变异者、魔法使用者——他都有记录。但这把“发光的枪”不在任何档案里。

更让弗瑞在意的是，这个年轻人不是一个人。

通过天眼系统的追踪——当然，弗瑞不会承认他在哥谭也布满了监控——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在凌晨三点左右从哥谭移动到了纽约。移动速度——弗瑞看了看测速数据，然后又看了一遍——超过了音速。

不是接近音速，是超过。

而且是在地面上跑。

一个能在陆地上超音速移动的人，一个能徒手击倒十五名武装人员的年轻人，一把发光的枪——这三条线索指向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新的超能力者，而且很可能不是一个人。

弗瑞动用了神盾局在纽约的全部情报网，在天亮之前就锁定了这个年轻人的落脚点——一栋位于曼哈顿中城的五十层大楼。

然后他发现，这栋大楼在二十四小时之前刚刚被一个名叫“木柯”的人全款买下。

全款。

两亿七千万美元。

弗瑞调出了木柯的资料——一片空白。没有出生记录，没有护照申请，没有任何社交痕迹。这个人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至少八个人。

弗瑞把他们的照片——从大楼周围的监控中截取的——放在桌上，盯着看了整整十分钟。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让人莫名不安的年轻男人。

一个面无表情、但吃汉堡的样子让人联想到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帅哥。

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但走路的样子像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兵。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大学老师的温和男人。

一个浑身散发着“我是有钱人”气质的富家少爷。

一个沉默寡言、但站姿像军人的男人。

一个笑得一脸灿烂、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这个人运气好得离谱”的年轻人。

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但被拍到在三百公里外超音速移动的男人。

以及——那个在哥谭闹事的、穿着黑色西装的、拿着发光枪的年轻人。

九个人。

凭空出现。

没有入境记录，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任何信息。

弗瑞做了任何一个合格的情报局长都会做的事情：他亲自来了。

他穿着他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虽然今天是西装，但风格是一样的——戴着他的眼罩，站在那栋大楼的门口，等着。

他没有带武器——至少，没有带显而易见的武器。他知道面对未知的敌人，最好的武器不是枪，而是信息。

他需要见一见这群人的首领。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让人莫名不安的年轻男人，就是这群人的核心。

大楼的门开了。

弗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准备用一个标准的“神盾局局长式”开场白——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人。

不，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眼神让人不安”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但他的眼睛——弗瑞见过很多人的眼睛，杀手的、将军的、政客的、超级英雄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但在那种平静下面，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东西。

不是杀气。弗瑞熟悉杀气。

这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一种“我见过比你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更可怕的事情，而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的平静。

弗瑞在心里给这个人打了一个标签：极度危险。

走在白柳右边的是那个“面无表情但吃汉堡的样子像大型猫科动物”的帅哥。近距离看，这个人比照片上更……弗瑞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词：非人。

不是说他不像人，而是他太像人了。那种完美的、毫无瑕疵的、像是一个人造物一样的“像人”。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没有太多表情，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弗瑞身上的时候，弗瑞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秘密都被看穿了。

这不是夸张。弗瑞是一个不相信任何超自然现象的现实主义者，但被这双眼睛看着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的灵魂——如果他有灵魂的话——被扫描了一遍。

走在白柳左边的是——弗瑞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在哥谭闹事的年轻人。

近距离看，他比监控录像里更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弗瑞想起某些他见过的“最危险人物”的东西——一种狂热的、压抑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暴力倾向。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伞。

今天没有下雨。

弗瑞的直觉告诉他：那把伞不是普通的伞。

三个人走到弗瑞面前，停下来。

白柳看着弗瑞，弗瑞看着白柳。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然后弗瑞开口了——他的声音是那种低沉的、带着命令感的声音，是他在几十年的军旅生涯中磨练出来的：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

白柳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评估。

弗瑞能感觉到这种评估。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权威时的紧张或敬畏，而是一个猎人在评估猎物——不，是一个棋手在审视棋盘。

“白柳。”他说。没有头衔，没有解释，只是一个名字。

弗瑞等着更多的信息。但白柳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弗瑞，像在等待什么。

弗瑞意识到：这个人不会主动提供任何信息。他需要提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白柳说，“但你的徽章——那个‘A’——我在资料里见过。复仇者联盟。”

弗瑞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个人知道复仇者联盟，但不知道神盾局？这不合逻辑。神盾局是复仇者联盟的管理机构，任何知道复仇者联盟的人都应该知道神盾局。

除非——这个人不是从正常的渠道了解到复仇者联盟的。

“你们从哪里来？”弗瑞直接问。

白柳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弗瑞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另一个世界。”

弗瑞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受过训练，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表露情绪——但内心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另一个世界。

这不是不可能的。他已经经历过外星人入侵，经历过平行宇宙的理论，经历过太多“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身份记录，为什么他们的能力不在任何档案里，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为什么来这里？”

“不知道。”白柳说，“我们是被传送过来的。不是自愿的。”

弗瑞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在判断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话。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人没有说谎——至少，他认为自己没有说谎。但弗瑞也知道，有些人可以在说谎的时候让自己相信那是真话。

“昨晚在哥谭的事情，”弗瑞说，视线移向丹尼尔，“你的人在平民区域使用武力，造成了恐慌。”

丹尼尔的反应是即时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握伞的手收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看起来像一条被挑衅的狗，随时准备扑出去。

白柳的手轻轻抬了一下。

丹尼尔停住了。

那个动作几乎不可察觉，但弗瑞看到了。这个叫白柳的人，对那个危险的年轻人有着绝对的控制力。就像牵着一根看不见的 leash。

“我道歉。”白柳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后不会了。”

弗瑞的眉毛又动了一下。

道歉。

这个人——这个有着“我比你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可怕”眼神的人——道歉了。不是傲慢，不是对抗，而是平静地、理性地道歉。

这让弗瑞更加警觉了。

一个傲慢的敌人是可以预测的。一个狂热的敌人是可以利用的。但一个冷静的、理性的、知道什么时候该道歉的敌人——这种人是真正危险的。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弗瑞说，“你的团队的能力、目的、计划。如果你们想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你们需要和官方机构合作。”

白柳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让弗瑞的后背——尽管他不想承认——微微发凉。

“合作？”白柳说，“当然。我同意合作。”

他顿了顿。

“但我有一个条件。”

弗瑞眯起了他的独眼：“什么条件？”

“我们需要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所有信息。超能力者、超自然现象、你们所知道的一切。作为交换，我们会提供我们的信息——在合理的范围内。”

弗瑞沉默了很久。

这是一个交易。

这个人——这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拥有未知能力的、带着一群危险人物的陌生人——正在和神盾局局长做交易。

而让弗瑞最不舒服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在认真地考虑这个交易。

因为他也需要信息。关于这些人的信息，关于他们来自的那个世界的信息，关于他们可能带来的威胁——或者机遇——的信息。

“我考虑一下。”弗瑞说。

白柳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在那之前，”白柳说，“我们会保持低调。不会在公共场合使用能力。不会引起麻烦。”

“包括哥谭？”

“包括哥谭。”

弗瑞又看了丹尼尔一眼。那个年轻人依然用一种“我在数你有几根骨头”的眼神看着弗瑞，但他的手已经放松了。

“我会联系你。”弗瑞说，转身走向他的SUV。

他走出几步之后，白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弗瑞局长。”

弗瑞停下来，转过头。

白柳站在大楼的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无害的年轻人。但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平静的、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眼睛——告诉弗瑞一个完全不同的事实。

“我们不是敌人。”白柳说，“除非你们想让我们成为敌人。”

弗瑞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上了车，关上门。

在车里，他坐了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托尼。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人。”

“哪几个人？”

“九个。凭空出现的。其中一个能在陆地上超音速移动，另一个能徒手击倒十五个武装人员，还有一个——”弗瑞顿了顿，“——有一个让我觉得我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传来，带着他一贯的、玩世不恭的调子：

“神？弗瑞，你是不是没睡好？”

弗瑞没有笑。

“托尼。这次不一样。”

“哪次你说过‘一样’？”

弗瑞挂了电话。

他看着窗外那栋五十层的大楼，看着大楼门口那个还在吃棒棒糖的“大型猫科动物”，看着那个拿着伞的疯狂年轻人，看着那个站在中间、看起来像普通上班族但眼神像深渊的白柳。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完…………………

尼克弗瑞：心累

丹尼尔：我完全遵从教父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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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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